陈六合笃定:「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反倒不需要去过多担心什么。」
「这也正是为什么,太上家族已经那么强大了,还要跟黄百万合作的原因!有些事情,他们不好去做,只有让黄百万去做。」陈六合说着。
听到这话,奴修跟鬼谷两人都是轻轻点了点头。
「但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啊,他们去了湛海,终究是一枚定时炸弹,会让湛海变得风声鹤唳危机四伏。」鬼谷说道。
「这是当然,但在这场博弈中,风险是少不了的。」陈六合叹了一声,要说心里一点担心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离妖,离天宫现在的具体情况怎么样?」陈六合目光落在离妖身上,忽然说道。
这让得离妖一楞,差点没跟上陈六合的思维跳跃。
「上次的惨重损失之后,经过这些天的修整,已经逐渐稳定。」离妖如实说道,顿了顿又问:「你想干什么?」
「你去联络离天宫,现在我需要她们的帮助。」陈六合说道。
「你要干什么?」离妖又问了一句,心中腾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陈六合面现狠厉,道:「古家既然还敢动弹,那我就要把他们打入万丈深渊!」
「不是都以为我不敢反击不敢动弹吗?那好,我就跟他们来玩一把大的!如果这个机会我都把握不住的话,那我也太让他们失望了一些。」陈六合杀机闪现。
闻言,奴修、鬼谷、离妖三人的脸色都是再次一变,神经都狠狠颤动了一下。
每当陈六合露出这种神态的时候,就是陈六合又要有疯狂大动作的时候。
「说说你的计划。」奴修凝声问道。
「很简单,古家上次经过我们的突袭之后,损失惨重,不出意外的话,族内只剩下两名殿堂境的强者了,如果这次他们还派出了一名殿堂境强者,那就是说,此刻的古家,只有一名殿堂境强者坐镇。」
陈六合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古家的防御无疑是非常薄弱的,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给古家来个再次突袭的话,一定能直接让古家坠入万丈深渊,能把古家的根基尽数打碎!」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陈六合斩钉截铁的说道。
离妖倒抽了一口凉气,瞪大了一双美眸,道:「陈六合,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在这种时候还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举措?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吗?你还敢动弹?」
「我当然不可以动弹,但是你们可以动弹啊!古家只有一名殿堂境强者坐镇,还需要我亲自出马吗?」
陈六合狞笑的说道:「我们只要做到瞒天过海,就一定能够釜底抽薪!如果能一鼓作气的把古家给灭了,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能最大程度的打压太上家族的士气。」
离妖等人又是心房一颤,不得不说,陈六合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此刻的古家,的确是最薄弱的时候。
「我觉得这个计划可以试试,如果成功,受益巨大。」奴修沉凝了片刻,赞同的说道。
「这也很冒险吧?万一行动败露,后果相当严重。」鬼谷忧心忡忡的说着。
「在这种时候,谁都不可能想到我们敢做出釜底抽薪的事情来,正是因为所有人都想不到,所以成功的可能性才更大,再加上我只要不离京,就不会让对方起疑心。」陈六合说着。
「陈六合,你这是把我们离天宫往火坑里推啊,这种卖命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去做。」离妖不满的说道。
陈六合斜睨了离妖一眼,道:「这场博弈本来就存在极大的风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们想要生存下来,只有绝处求生!必须要铤而走险。」
「如果离天宫这点胆魄都没有,这样的机会都把握不住,还谈什么延续下去?」陈六合质问。
离妖咬着红唇无言以对,最终,在陈六合的强硬态度下,她还是去联络离天宫了。
「如果能在大战彻底展开之前,先彻底除掉古家的话,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奴修道:「这个险值得去冒。」
陈六合笑着道:「就拿这个古家充当这场大戏的开胃菜了。」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离妖才返回。
离天宫在经过了一翻商议之后,同意了陈六合的提议,决定派出强者,协助陈六合覆灭古家。
「今晚就动身,老头,这次可能要辛苦你了,我不能离开炎京。」陈六合看着奴修说道。
奴修露出了一个嗜血的冷笑,道:「没问题,古家也是时候泯灭了。」
「你今晚就动身,到时候我们安排好一切,让你能够悄无声息的离开。」陈六合道。
在炎京,陈六合要做到这点还不是太困难的。
别忘了他在炎京的势力与能量。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夜深时分。
今晚无眠,漆黑的病房中,陈六合站在窗台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几天的炎京,都是阴雨天,窗外还是下着蒙蒙细雨。
一个小时前,奴修已经离开了,走的是陈六合事先安排好的隐蔽通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炎京。
离天宫那边,也出动了,派出了两名殿堂境强者,其中一人是离幽。
离妖站在陈六合的身后,有些踌躇不安,看得出来,她的心绪很紧张。
陈六合点燃了一根香烟,道:「不用那么紧张,这次不会有大问题的。」
「你当然不紧张,如果真出了意外,遭殃的也不是你。」离妖说道。
陈六合回头看了她一眼,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怎么可能与我无关?没有人比我更痛恨太上家族,也没人比我更想铲除他们,没有丝毫把握的事情,我也不会去做的。」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虽然我不待见你们离天宫,心里对你们离天宫同样有恨意和杀意!但是在目前这个阶段,你们对我来说非常有利用价值,所以我不会轻易让你们去赴死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