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没有搭理宋佳伟,而是直接探出另一只手,一把揪住了宋佳伟的头发,把宋佳伟硬生生的拽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宋佳伟的脑袋跟柳贺强的脑袋猛力的撞击在一起,直接让他们两人头破血流。
疯了!陈六合简直是疯了!
宋家人和柳家人都敢动,这简直是不要命了。
这两家皆是势大力沉的存在,随便一个家族中的老人站出来跺一跺脚,都足够陈六合吃不了兜着走了。
而看到这一幕,太史月照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陈六合面无表情,对太史月照说道:「你们太史家敢在炎京这样猖狂,跟这几家的支持脱不开干系吧?他们就是你们太史家在世俗中的资源关系网?」
「他们跟你一起来的,如果我在这里把他们给废了,你会不会也不好交代?」陈六合声音冰冷。
「陈六合,你有点意思,用这种方式来制约我?」太史月照声音渐寒。
「我对制约你没有兴趣,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不要以为你随便玩点花样出来就可以将我的军,就可以抓住我的七寸。」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
「我不相信你敢动他们,他们的身份背景你应该很清楚,你出手了,就是在宣战,你会被踹出炎京。」太史月照也不傻,他冷笑的看着陈六合,他在试探陈六合的底线。
陈六合没有说话,直接甩手一个巴掌打在了柳贺强的脸上。
然后又是反手一个巴掌甩在了宋佳伟的脸上。
这两个二世主当场就栽倒在地,脸面变形鲜血流淌,整个人都蒙了,就差当场昏厥过去。
「你们都踩到我的头上来了,以为我真的会忍气吞声吗?你们太天真。」陈六合目光阴戾的说着。
他当然知道殴打了柳家人和宋家人会有什么后果,可能带来多大的麻烦。
但在此时此刻,陈六合没得选择,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慕容青峰和左安华两人被欺辱而无动于衷。
他必定是要做些什么的。
但直接对太史月照下手,风险系数的确太大,很可能一失足成千古恨,让先前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所以,柳贺强和宋佳伟,就成了陈六合最好的突破口。
太史月照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嘴角勾勒出了一个阴森的弧度。
他道:「你可真有种啊。」
说着话,他抡起了手臂,把快要窒息而亡的慕容青峰狠狠的砸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慕容青峰剧痛无比,身躯都蜷缩了起来,面孔扭曲,一个劲的剧烈咳嗽。
「既然你还敢反抗,那我们今晚就好好玩玩。」太史月照咧嘴一笑,一脚踩在慕容青峰的脑袋上。
左安华也再次不怕死的冲了过来,一副要跟太史月照玩命的架势。
可他哪里是太史月照的对手?又被太史月照轻而易举的放翻在地。
并且这一次,左安华被打的满脸是血,伤的很重。
「陈六合,我敢杀了这些人,可你敢杀了宋家人和柳家人吗?」太史月照扬了扬下巴说道,仿佛是在给陈六合下战书一般。
很六合目光森寒,死死的盯着太史月照。
太史月照露出了一抹狞笑:「说实话,我倒是希望你今晚能够下死手,那样的话,接下来就更好玩了。」
「小子,不要被他激将。」奴修急忙出声劝解。
开什么玩笑,如果陈六合今晚敢杀了宋佳伟和柳贺强,那事情可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根本没法收场。
陈六合的最终下场,一定会很凄凉,到时候谁都无法保住他
。
这是必然的事情。
「你敢伤了他们的性命,你同样吃不了兜着走,你会死在这里。」陈六合一字一顿的说道。
太史月照道:「是吗?这天底下,还真没有谁是我们太史家不敢动的人。」
「既然在这个局面下,我们暂且动不了你,那就只好拿你身边的人开刀了。」
说着话,太史月照脚掌下移,踩在了慕容青峰的脖颈上,慕容青峰再次感觉窒息,感觉自己的脖颈都快要被太史月照给踩断了一样。
但他咬紧牙关死死忍受着,没有求饶。
陈六合双目通红,目眦欲裂,他恼火道:「他要是丢了性命,我让你死无全尸。」
「嘿嘿嘿嘿,杀了他,或许会有麻烦,但这个麻烦对我来说绝对不至于致命。」
太史月照声音缓慢的说道:「但陈六合,你要记住,害死他的,不是我,而是你!是因为你的懦弱和无能,才让你身边最好的伙伴惨死!是因为你的逃避和不敢应战,才让更多的人因你而死。」
陈六合额头青筋暴起,怒到极致,他快暴走,愤怒已经要冲昏了他的头脑,快要让他丧失理智。
「陈六合,你是不是很愤怒?愤怒就不要隐忍,你不想救他吗?你再不出手的话,他可就真的要死了,亲眼看着自己的伙伴惨死眼前却无能为力的滋味,如何?」太史月照不断用言语刺激着陈六合。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把陈六合彻底激怒,让陈六合失去理智的对自己动手。
只要陈六合出手了,那太史家的人就有理由把陈六合给轰杀当场了。
到时候,可就不是他们太史家不守规矩,哪怕这其中有阴谋的成分在,但他们也有一百种理由开脱出去。
相信,到那个时候,就算是炎夏方面庇护陈六合的那些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慕容青峰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了,他已经走到了死亡的边缘,他无力挣扎,快要窒息而亡。
这一刻,整个大厅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空气中都弥漫着可怕的气息,森寒刺骨,令人背脊发毛。
「看看你,真是可怜,让人惋惜。」太史月照还在讥讽。
今晚,就是一个死局,他就是在将陈六合的军,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局面。
不管是陈六合忍不住对他太史月照动手了,还是陈六合愤怒之下要去宋佳伟和柳贺强等人的性命。
陈六合最终的下场都是凄惨的,陈六合都会是死路一条!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
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