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峰又指了指左安华,对太史月照道:「他的命就比我更金贵了,烈勋之后,虽然从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看起来姥姥不亲舅舅不疼,但就是有很多老头子看重他。」
「平常他在外面挨揍了,可能没人会管他,但如果他有一天死了,那些老头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操起尘封已久的二八大干为他玩命。」
慕容青峰边说边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扛得住这么大的事,又能不能玩得起这么大的局。」
太史月照怔了一下,回头看了柳贺强等人一眼,显然是在询问慕容青峰所言真伪。
柳贺强几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确实,慕容青峰这话说的不参杂什么水分。
「呵呵,原来还是来头不小的角色,难怪这么有恃无恐,有点意思。」太史月照砸吧了几下嘴唇。
他笑着打量了左安华和慕容青峰一眼,又道:「你们的命金贵就好,不金贵还不值钱呢。」
「别在那给佬子吹牛皮,爷爷就站在这里,有种你就动。」左安华狞笑的说道,他向来就是这么凶恶,不光是踩别人的时候恶,对自己同样够狠。
太史月照没有说话,只见他身形猛地一闪,众人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他就掠过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左安华的身前。
「砰」的一声,太史月照一脚踹在了左安华的胸口,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把左安华给踹飞了出去。
「噗嗤」左安华满脸痛苦,一口鲜血就从嘴中涌了出来。
紧接着,慕容青峰也感觉脖颈一痛,一只手掌死死的钳住了他的脖颈,把他生生的捏了起来。
窒息的感觉侵袭了慕容青峰的全身,让慕容青峰的面孔都扭曲着,感受到了死亡气息。
「来头很大就很厉害了吗?有点背景我就不敢动你们了吗?那是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的来头有多大。」太史月照脸上依旧盛满了笑容,他的声音平静缓慢。
「轰!」陈六合怒火冲宵,眼中都浮现出了红血丝,他直接就要进入暴走状态了。
那浓烈的杀机,蔓延了整个诺大的厅中,感觉温度都骤降冰点,有寒芒四溢,让人心中发毛。
陈六合的状态太可怕了,可怕到令奴修等人都惊颤不已。
好在奴修警觉,死死的拽着陈六合,坚决不让陈六合轻举妄动。
而苏婉玥也是很有眼力劲,她用力抱着陈六合的胳膊,要用这种方式压制陈六合心中的怒火。
她虽然不知道今晚事件中的具体深意,但她知道,对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故意激怒自己的男人。
只要自己的男人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而失去理智,只要自己的男人动手了,就会正中对方下怀,就会陷入一个无比糟糕与危险的局面当中。
「放开我,我要宰了他!」陈六合声音如雷,震人心扉。
「小子,你冷静点,最好想清楚动手之后的后果!小不忍则乱大谋,牵一发而动全身!」
奴修沉声低斥:「你只要敢先动手,太史家的人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对你下死手!」
「今晚这样的局面还看不出来吗?这明摆着就是太史家为你设下的圈套,他们就是想让你先动手的,要让你主动打破现阶段的僵局!他们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奴修疾言厉色的说道:「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你不会死在太史家手中,那他们也能抓住机会一鼓作气的把你逼离炎京!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陈六合被奴修和苏婉玥两人拽住的时候。
从地下爬起来的左安华直接就朝着太史月照冲了过去。
这个家伙没有什么搏击底子,从来都
是靠着一股子生猛狠劲。
他可不管太史月照厉害不厉害,他轮着一只花瓶就冲去。
但他人还没靠近,就被太史月照一脚再次给踢飞了出去。
「蚂蚁不如,也敢向我抬手?」太史月照轻蔑的笑着。
这一幕幕,让陈六合目眦欲裂,让陈六合撕心裂肺。
「陈六合,这场免费的好戏怎么样?好看吗?」太史月照一边捏着慕容青峰的脖颈,一边回头看向陈六合。
「都说你很强势,都说你很疯狂,今天一看,很让我失望,你太窝囊了,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男人,连娘们都不如!如果你什么都做不了的话,今晚,你可能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我把他们一个个的踩在脚掌底下了。」
太史月照轻描淡写的说着。
「松开我。」陈六合面无表情,脸色凶狠的令人发毛。
奴修跟苏婉玥都是一怔,奴修眼中焦灼,道:「小子!」
陈六合的身躯猛然一震,一股巧劲倾泻而出,苏婉玥直接就被震得退出了几步,好在没有跌倒。
奴修也是顺势松了开来,他知道,陈六合已经无法隐忍了。
这不能怪陈六合,要怪,只能怪对方太过阴险和卑鄙,对方的手法太高明了,直接就捏住了陈六合的七寸所在,打到了陈六合的软肋上。
「放了他,我来陪你玩。」陈六合迈步朝着太史月照走去。
「你觉得你说的话在我这里有用吗?」太史月照笑着说道,陈六合越愤怒,他就越兴奋,此刻,他的眼中就有兴奋身材闪烁着。
他希望看到的情况,或许很快就要出现了,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陈六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露出了一个嗜血的阴狠神情,足以让人肝胆发寒。
陈六合没有再说什么,他一个大步跨前,速度太快,直接出现在了柳贺强和宋佳伟几人的身旁。
没等几人来得及反应什么。
陈六合就一把揪住了柳贺强的头发,一把巴掌扇在了柳贺强的脸上。
力道很重,打的柳贺强口鼻喷血,牙齿都掉了几颗。
「陈六合,你疯了,你要干什么!!!」宋佳伟惊骇万分,对着陈六合嘶吼道。
他们压根没想到,陈六合居然会直接对他们动手。
要知道,他们的身份背景可都摆在那里啊,谁的家世不强悍?谁家里没有一个举国轻重的老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
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