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名荷枪实弹的战士涌现,以最快的速度把机场戒严,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军事管制。
从机场到机场外的几公里之内,全都被管制了起来,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战士们肃穆威严,站在滂沱大雨之中,令人望而生畏。
不久后,一架军用飞机落地!
一名老者率先走下天梯。
这是一名身穿戎装的老者,他面容冷峻,虽然满是皱纹,可却也难掩那股子的铁血威严。
最醒目的是,他肩头的肩章上,挂着三颗闪亮的金星!
这竟然是一位三星上帅!
京南战部最高长官,夏正阳!
这个老人,竟然出现在了炎京!
这无疑是一件令人及其震惊的事情!
就在夏正阳走进机场通道,正要离去的时候。
又有一家军用飞机落地了,在跑到上缓缓滑停。
夏正阳下意识的顿足回头,看了过去。
在军事管制的情况下,还有飞机能在这个时候落地,显然不简单。
并且,他认得那飞机上的标致,那是广城战部的飞机!
机舱门打开,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缓缓走出。
老者同样穿着一身笔挺的戎装,无比惊人的是,他的肩章上也挂着和夏正阳一模一样的三颗帅星。
看到这个老头,夏正阳先是一楞,旋即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这个老头他自然认识,两人是老相识了。
广城战部最高长官,张志凌,也是张天虎的爷爷!
夏正阳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也来了,选择在了这个关键的时间点上。
夏正阳在通道口等着张志凌。
「你这个老小子怎么也来了?」老远,夏正阳就开口了,嗓门洪亮中气十足。
「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张志凌看向夏正阳说道,神态平和语态也平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如今了,这次来做什么?」夏正阳问了嘴。
张志凌瞥了夏正阳一眼,道:「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
闻言,夏正阳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他道:「好啊,好啊,我们这些黄土都埋到脖颈处的老不死,也是时候发挥一下余热了。」
「你说要让我这把老骨头上阵杀敌,我或许还有点力不从心,但是要让我为了后辈保驾护航,佬子第一个冲在最前沿。」
夏正阳声音洪亮的说道:「我这次倒是要看看,都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想让老沈家断子绝孙。」
张志凌没有说话,走在了夏正阳前面,他昂首挺胸龙行虎步,他的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霸气。
这次来,他和夏正阳的目的是一致的!
也就在此时此刻,一座庄严肃穆的国会厅中,大大的会议作前,端坐着数名老人。
会议桌前的气氛异常凝重,形势似乎很严峻,大家的脸上都没有笑容
其中,龙神就坐在一个位置上,他面无表情闭目养神,在听着旁人那掷地有声的慷慨陈词。
「我们也做到了我们当初的许诺,如今约定期限已到,于情于理,都应该放下这件事情。」一名老人说道,他在炎夏举足轻重,是最顶端的云层人物。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国度力量不是个人力量,也能因为个人而影响了国势,国度力量永远不会成为任何一个人的私人力量。」又一名老人铿锵发言,态度坚决。
「二了,我们国度没有对不起沈家,更没有对不起那个姓陈的小家伙。如今他的私人恩怨,是应该交给他自己去处理了。」又有人开口了。
很明显,这次的临时最高会议,是在讨论有关于陈六合的事情。
如龙神先前所说的那样,太上家族的施压与逼宫,的确给国度高层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当然,这并不是说国度机构是惧怕了太上家族,而是这里面的关系网盘根错节,牵扯太深,大家都要重视起来。
形势很不利,似乎是一面倒的局面,大部分声音,都是倾向于抛弃陈六合的。
这也合情合理,毕竟,二的庇护已经结束,国度不可能一直成为陈六合的保护伞。
听着这些人的激扬话语,龙神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而是无比镇定的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等大家都把话说完了以后,龙神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环视了一圈,开口道:「陈六合不单单是沈家的后人,还是我国的功勋战士,他对国度忠诚不二,有赫赫功勋在身,是我国栽培出来的高级将领。」
「如果真的就这样交出去的话,那炎夏的颜面何存?传出去,外人是不是该认为,我们国度力量,是惧怕了那些古老的传承家族?」龙神言语犀利,沉稳至极。
「这并不是我们要继续庇护陈六合的原因!当年我们已经是非常魄力了,为了他一人,不惜与那些传承悠久的家族决裂,这本就不是一件很明智的事情。」
有人开口:「如今,期限已到,我们应当信守承诺,否则的话,国度威严何在?国度诚信何在?」
「要说起贡献,太上家族为国度的贡献会少过陈六合吗?往前上百年,在那个急剧动荡的时期,太上家族的人也是身先士卒,立下过汗马功劳。」有人说着。
龙神再次开口:「你们应该都知道,他是最有资格接管龙魂成为下一任龙神的人,我和国度也是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去培养他的,他不辱使命,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没让人失望。」
「这些就不用多说了,龙神人选可以换别人,但我们决不能在陈六合身上倾注更多的精力和筹码了。」
刚才说话的老人继续开口:「把筹码压在一个人的身上,这本身就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我们掌控着整个国事和国运,我们绝对不可以感情用事,一切都要以长远的利益为重。」
还不等龙神继续开口,门外就有人请示,广城战部和京南战部最高长官来了。
这让得在场的所有人神情都是一怔。
不多时,夏正阳和张志凌两人并肩而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
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