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陈六合可不是一个愣头青,他敢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还毅然决然的选择夜袭古家,自然有着一定的把握。
他是来血洗的,是来捣毁古家根基的,并不是来送死的!
当然,陈六合的底牌藏的很深,别说离幽不知道了,就连奴修,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陈六合之所以一直在隐忍,一直没有亮出底牌,就是在等!
因为如果过早的亮出底牌,今晚这一战,对他会及其的不利,甚至真的有可能让他惨死在这里,含恨终身!
微微呼出了一口浊气,陈六合看了眼奴修和离幽的战况,依旧僵持,难分难舍。
陈六合知道,时机已经快要到来了!
战况僵持了这么长时间,如果古家真的有不为人知的底牌,一定在蠢蠢欲动,快要隐忍不住了!
那张底牌,才是古家最大的底气,才是能让古家人镇定自如的根本。
那张底牌,足以打破现有的僵局!
「嘿嘿,老的都快死了,还有这样一把坚硬的老骨头,很好!我今晚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我会一根一根的把他拆下来!」陈六合狞声说着,提着长剑急速冲去。
「嗖嗖嗖!」三个陈六合乍现当场,幻云步被陈六合施展了出来。
这一幕,再次震惊了所有人,黑袍老者也是骇然不已。
「杀!」三个陈六合同时爆喝,从不同的方位,劈出了一剑,三道剑芒横空,似要斩碎大地。
黑袍老者也是再一次大惊失色,心脏都狠狠的抖动了几下。
这一招他虽然不曾见过,但他却听说轩辕家的透露过,说是陈家余孽有着超强的身法神技。
如今一看,果不其然。
一时之间,黑袍老者很难分辨出这三个陈六合的真假。
紧急之下,他只能翻身暴退,堪堪躲过了这斩下的三剑。
「轰隆隆!」巨大的声响就像是滚滚雷声,大地都在晃动,地面崩碎,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
「嗖嗖嗖!」又是几道疾风袭来,不给黑袍老者喘息的时间,三个陈六合手中的长剑再次横斩而出,剑芒奔腾,如巨浪来袭。
黑袍老者怒容满脸,他厉声大吼,一身劲芒像是惊涛,冲天而起,席卷四面八方。
转瞬,三个陈六合就同时冲至了黑袍老者的身旁,三个陈六合合围黑袍老者,杀势无穷。
黑袍老者慌了神,眼中浮现出了惊恐之色。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对抗而去。
「嗡」凭借着直觉,黑袍老者对着其中一个陈六合轰出了一拳。
这一拳轰在了陈六合的胸口之上。
这个陈六合当场就化成了泡影,消散开来!
这是假身!
黑袍老者心中一抽,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也就在同时之间。
一阵剧痛从黑袍老者的左肩腾起。
血红长剑直接斩在了他的肩头之上,鲜血横流腾飞不已!
眼看黑袍老者的半个肩头就要被陈六合一剑斩断。
千钧一发之际,黑袍老者委实了得,做出了极快的反应。
拼着被切落一大块血肉的代价,硬生生退了出去,也算是勉强保住了左肩左臂。
「你的生命走到了尽头!」陈六合的厉喝声在黑袍老者耳旁炸响。
只见陈六合速度太快,如影随形,再次逼近了黑袍老者,一剑斩下,斩向黑袍老者的头颅。
黑袍老者毫不犹豫,回身就是一掌拍了出去。
他这一次的直觉非常准确,找到了陈
六合的真身。
陈六合脸色微微一变,攻势收回,身形偏移了出去。
「呵呵,倒是我小看你了,感知足够灵敏。」话音未落,陈六合再次发起了攻击。
长剑舞动,如梦似幻,剑光纵横,血色闪耀。
黑袍老者接连暴退,一时间,他竟然被陈六合给压制住了,在这样隔着境界的情况下,被陈六合给占据了上风。
这一切是那般的不可思议,让人无法相信。
可事实就是这样残酷的发生在眼前,参杂不得半点水分。
这一刻,奴修才能万分确定,陈六合是真的变强了,泰山之行,必定让陈六合受益极大,有所顿悟。
那境界,已经是彻头彻尾的亚殿堂了,甚至已经无限逼近殿堂境了!
再加上体内血脉和血红长剑的加持,这让得陈六合真正的具备了一种无敌之姿。
已经能够在正面硬碰硬的情况下,不虚任何殿堂级强者,甚至只强不弱。
这是惊世骇俗的一幕,这是足以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一幕。
陈六合的强大,超乎了所有古家人的想像!
一个年纪刚刚过了二的年轻人,居然可以和殿堂境强者一战高下!
这可是世人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啊。
这个世界上有过二十几岁的殿堂境强者吗?
没有!他们闻所未闻,就算当年最鼎盛时期的陈家,也不曾出现过这般变汰的人。
当然,就算真的有,他们在以前的悠久岁月中,也不曾听闻。
可今晚,他们就亲眼见证了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活生生的发生在了眼前。
陈六合愈战愈勇,只见他的攻势更加狂暴了起来,杀机更加浓郁,明摆着是奔着想要一鼓作气把黑袍老者给击溃当场的决心去的。
黑袍老者也是一脸的痛苦与难看之色,他似乎被压得难有还手之力,一直都在败退中。
「轰!」陈六合一剑当中,凶狠的劈斩了过去。
黑袍老者双臂舞动,劲芒冲腾,硬扛陈六合这一剑。
巨响之后,黑袍老者的身躯倒翻了出去,砸落在地,口喷鲜血。
那双臂,都皮肉翻开,鲜血淋漓。
「你们古家,真是个笑话,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陈六合猖獗大吼了起来。
一足点地,他身躯腾跃而起,带着绝强的气势冲杀了出去,双手握剑,再次斩向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的瞳孔猛的收缩,他感受到了死亡威胁。
「砰!」危险关头,黑袍老者手掌狠狠的拍在地面上,身躯迅疾的后移了出去。
陈六合一剑斩在地下,巨大的裂纹呈现,像是地面都被斩开一样。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
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