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索性就闭目养神了起来,懒得去搭理离妖了,跟这个娘们说太多没有半点意义。
傍晚时分,王金彪来了一趟沈家,他带来了有关湛海的消息。
那就是,古家人已经赶至湛海了,来的人不多,只有三个而已。
「小子,要不要亲自去一趟湛海?把他们给留下来。」奴修问道。
陈六合摇头,道:「不用,这次我本来就没打算对他们动手!如果这个时候让他们死在了湛海,只会打草惊蛇弄巧成拙,得不偿失。」
「我已经制定好了一套计划,足够让古家人在湛海搜寻古通博一段时间了。」
陈六合脸上挂着阴侧的笑容,道:「等他们反过神来的时候,我们要做的事情,基本已经做完。」
「现在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陈六合的手掌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内心思绪,即便离妖一直盯着他看,也没看出丝毫端倪来。
这个晚上,离妖就在沈家住了下来,对离妖这个突然出现且妖媚美丽的陌生女孩的出现,苏婉玥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大的惊讶神情,也没有多问这个女人的来历。
陈六合所做的事情,有很多都是她不知道且不了解的,苏婉玥很懂得怎么做一个聪明的女人。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陈六合就转醒了。
而一夜没回的离幽,也恰巧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沈家庭院当中。
「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陈六合没有废话,开门见山。
离幽面无表情,说道:「陈六合,这一局的代价太大了,我希望你一定要慎重考虑三思后行!你的命,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命,如果失败,会有很多人陪你一起葬送。」
听到这话,陈六合脸上的笑容绽放了开来:「我必须要恭喜你,离天宫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你是否考虑过,这一次行动之后,离天宫会堕入什么样的险境?会成为众矢之的,会彻底站在太上家族的对立面!」
离幽声音发沉的说道:「如果失败,整个离天宫都要毁在你的手里。」
「不要那么悲观,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陈六合笑吟吟的。
「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离天宫会把所有的筹码和未来的命运压在一个人的身上,并且这个人还是陈家的后人。」直到现在,离幽内心还是充满了不甘与怨气。
这个结果,是整个离天宫从上到下都不想看到的,这样的事情,是她们先前打破脑袋都不曾想到过的。
然而,命运弄人。
她们被陈六合狠狠的摆了一道,她们被陈六合逼到了一个没有退路的绝境当中。
陈六合的这个圈套,太可憎了!牢牢把她们离天宫给钳制住了。
「相信我,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一定会庆幸我选择的是你们,而不是其他的太上家族。」陈六合胸有成竹的说道。
「我希望你所表现出来的是自信,而不是盲目的自负和自大。」离幽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陈六合,你知道我们把离妖许配给你的目的是什么吧?」事已至此,离幽要打开天窗说亮话。
「监视我。」陈六合随口说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希望你能跟离天宫冰释前嫌,你和离妖有婚约在身,跟我们离天宫就是一体的了!我们希望,如果你真的能复仇成功,不要把矛头指向我们离天宫。」离幽说道。
陈六合斜睨了离幽一眼,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道:「这是后话,以后再说,等我们都活下来了,且成功了,再来商议也不迟
。」
「如果你无法放下你心中对离天宫的仇怨,我们很难全力以赴。」离幽道。
「看你们在这个过程中的表现再定吧。」陈六合随口搪塞了一句。
现在还什么都没做,想让他放下对离天宫的仇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他的内心深处,太上家族都罪大恶极,都该被打入万丈深渊,都该为陈家的每一滴鲜血和每一条人命付出惨痛到极致的代价。
「唉,陈六合,说实话,但凡离天宫还有其他选择,都绝对不会选择跟你合作。」离幽忧心忡忡,她知道陈六合放不下当年陈家灭门的事情,可她们离天宫别无选择。
「呵呵,既然是我布下的局,哪里有那么容易破的?要是到现在还给你们离天宫多余的路走,那只能说我陈六合的棋艺也太臭了一些。」陈六合神情自若的说道。
「我希望这一切都是对的。」离幽道,脸色缓和了一些。
陈六合抬头看了看破晓的晨光,东边的一缕金色光芒洒落大地,让这个萧瑟的冬季多了一丝暖意。
「你们离天宫就没有想过去找闻人和瑞木两大家族?他们应当也能成为你们的救命稻草。」
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道:「或者说,你们已经找过他们了,甚至在暗中还达成了某种协议?」
「离幽前辈,你不会是在这里跟我唱诱敌深入的反间计吧?」陈六合眼中蕴含着一抹玩味。
闻言,离幽的脸色猛地一变,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脏都狠狠的颤颠了一下。
身上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只感觉陈六合简直是太聪明了,聪明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
很快,离幽就镇定了下来,她看着陈六合说道:「你所说的,的确也在我们是考虑方案之内,但最终,我们还是放弃了这个方案。」
「原因很简单,区区一个离天宫,比起轩辕家、秦家、古家和帝家四大家族联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离幽声音低沉的说着:「我们也很清楚,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我们真的去接触了闻人和瑞木两大家族,我们就彻底失去了跟你合作的机会!」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斟酌再三,非常谨慎,最终的选择,你看到了。」离幽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
,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