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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4章 传奇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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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的很想,那个奇怪的梦也没有继续出现。

    这点让陈六合禁不住有些奇怪,连续好几天的同一个梦,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心绪发生了改变,从而那个梦也不再出现了?

    这一切也没有什么依据可以解释清楚,陈六合只是洒然一笑,没去多想。

    大早上,日出之前,陈六合一如既往的去了那悬崖岩石之处。

    但他这一次没有继续修习血海剑意。

    而是心无杂念的盘膝坐在岩石之上,看着日出从山巅升起,暖意笼罩大地,景象瑰丽震撼。

    没有什么所谓的明悟,陈六合表现的异常平和,脸上满是暖意,带着些许不问世俗的淡淡微笑,享受着旭日东升的壮观与绚烂。

    他在这里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期间,他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坐在这里,让自己的心灵放空,什么都不去想,把所有的仇怨与琐事都抛到了一边,他就当自己是一个跳脱凡尘之外的闲云野鹤。

    陈六合的生活,在心境转变下,突然就变得无比平静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陈六合都是这样过来的,就像是放飞自我一样,前所未有的清净与空明。

    仿佛外界的所有事情,都跟他无关了一样,他也不再执着提升自身实力了。

    每一天都是早出晚归,在悬崖岩石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多余的一件事情都没有再做。

    而血红长剑,他也好几天没有再去碰一下了,压根就打断了修习血海剑意的念头。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就是六天时间过去了。

    算算日子,陈六合来到这泰山之巅,已经有整整十天的时间了。

    而离二之约,也仅仅剩下三天的时间。

    这天,陈六合仍旧起了个大早,天蒙蒙亮的,日出还未开始。

    他洗漱了一翻,把房间整理的干干净净。

    走出屋子,他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脸色也是焕发着一种难言的神采。

    显然,这几天的放松,让他的状态调整到了一个非常理想的境地当中。

    「饮」被陈六合绑在后背,他正对年迈僧人所在的屋子,双手合十,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一躬,鞠的很深,充满了一种不为人知的感激之情。

    足足几秒钟过后,陈六合才站直了身躯,他毅然转身,离开了这座让他受益极大的破旧小庙。

    今天,便是陈六合离开泰山的日子了。.

    有些事情,他即便不想面对,也不得不去面对,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三天了,他必须离开了。

    再次来到了悬崖岩石之处,陈六合盘膝坐在岩石上,看着东边天际,那一缕红光从水平线上缓缓腾起。

    一轮火红的烈阳,冉冉升空。

    这是陈六合最后一次坐在这里看日出了,他的脸上一片祥和,没有丝毫锐利与戾气。

    此刻的他,看起来平平无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身上的气息,都已经被他尽数收敛了起来。

    烈阳升上高空,山间的晨雾也已缓缓散开,天空明亮,整个大地都宛若复苏一样。

    陈六合起身,大步离开,朝着下山的道路而去。

    就在陈六合的身影刚刚消失没有多久,有两个人,出现在了此处。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破旧小庙中的两位僧人。

    为首的,是拥有着一袭白色胡须的年迈老僧,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他的弟子,也是一名年岁已高尽显老态的黄袍僧人,这僧人,双眉都已经花白。

    光是从表面上来看的话,岁数怕是不会比年迈僧人小了多

少。

    「师父,就这么让他离开了吗?」双眉花白的僧人神态恭谦的说着。

    「道家讲究道法自然,我们佛家讲究缘起缘灭。佛虽渡人,但不可阻人。」年迈僧人语重心长的说着。

    「怕是二十多年前的悲剧,又会重演,炎夏这片大地,要掀起腥风血雨。」双眉花白的僧人说着。

    「那该如何?为师一定要劝阻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才是我佛应做之事吗?」年迈僧人笑问。

    「这或许是在渡他,更是在救他。」双眉花白的僧人说着。

    年迈僧人轻轻摇了摇头:「悟命,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有他自己要走的路,他的路,也不是谁能够去改变的,他本就是应劫而生,从炼狱走来,渡不了,也不能渡。」

    「这个世上,对他本就不公平了。我们佛家重因果,有因皆有果。当年的因,如今该结果了。」年迈僧人轻声细语的说着。

    被称为悟命的僧人双手合十,微微垂首,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对年迈僧人,不敢有半点质疑之色。

    「师父,有一件事情,弟子一直都很好奇,当年……您为什么不出手,如若您出手的话,陈家的灾难,兴许不会出现,您能改变当年的结果。」悟命说道。

    「我不能出手。」年迈僧人轻轻摇头:「佛法讲究顺应。」

    「佛也讲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悟命说道:「况且,您和陈仙屠的关系非同一般。」

    「救了我那位老友,同样会有更多的人死去,意义何在?」

    年迈僧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凉,又道:「并且,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他不可能会让我出手的。我有着不能出手的理由,我耗费了数十年的时间皈依佛门,守得一方清净,他希望看到我这样。」

    「师父,弟子看得出来,您不希望陈家后人出事,您不愿看到陈家最后的香火泯灭。」悟命道。

    「陈家的气运,自有定数。他的路,自有他自己会去走,是成是败,看他造化与命格。」年迈僧人道。

    「如果师父不能出手,弟子愿为师父排忧解难。」悟命说道,简单一语,却有着不为人知的霸气。

    「好不容易放下了屠刀,还要再次提起吗?」年迈僧人深深凝视了悟命一眼。

    「佛也讲究随性而为。」悟命说道:「弟子不想让师父心中留下缺憾,扰乱了佛心。」

    「他的路,不必干预。」年迈僧人一锤定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

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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