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种奇特的感觉,的确来自于岩石内部!
这并不是他的错觉!
他那个死鬼爷爷真的是一个神通广大的神人,竟然能想到用这样的高明方式留下传承!
陈六合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把血海剑意的奥义藏在这岩石内部,以意识形态保存。
这应该也是什么高深莫测的神奇秘法吧。
陈六合这样想着。
不过,有一点陈六合也可以肯定。
那就是藏在这岩石中的血海剑意,也只有自己才能获得,因为自己有陈家的血脉。
陈家血脉,就是打开这传承之门的钥匙,唯一的钥匙!
正是因为自己刚才虎口裂开,有鲜血滴落在岩石上,岩石内的传承才释放了出来。
如果是换做其他人的话,不可能会有半点效果!
这就是他那个死鬼爷爷最高明的地方了。
想到这些,陈六合惊为天人的同时,也禁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他内心充满了庆幸,好在自己先前没有因为一时冲动而把这岩石给劈了。
不然的话,这藏在岩石内的血海剑意,怕是直接就会消散。
也还好自己没有因为气馁,直接就离开了泰山,而是最后来了一次,并且把「饮」给带来了。
陈六合把手里的血红长剑抬起,笑道:「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就要与血海剑意擦肩而过了,可能这一次错过,永远就没有再次得到的机会。」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神奇和巧合。
「呼。」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陈六合的脸色又不禁苦涩了几分,喃喃道:「血海剑意的奥义是得到了,可这血海剑意也太过高深繁奥了一点,要领悟起来,怕是没那么简单啊……」
这一点陈六合没有夸大其词,血海剑意在他的脑中,他能清晰知道修习血海剑意的难度有多高。
「在泰山上已经待了四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二之约,还有十天就到了。」
陈六合皱褶眉头说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啊,区区十天想要领悟血海剑意的奥义,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但如果真能把这门杀技学会,无疑,到时候我的战力值会上升到一个埪怖到极致的程度!」
想到这里,陈六合握着血红长剑的手掌紧了紧了,眼神逐渐变得刚毅坚定了起来!
没有人可以阻拦他的变强之路!
迫在眉睫,也由不得他说不行!不行也要行!
稳定心神,陈六合抬头看了眼西落的夕阳与黄昏。
他没有过多迟疑,当即就跃上了岩石,盘膝坐下,开始参悟起了脑海中的血海剑意!
血海剑意的高深与庞杂,难以想像,就像是巨浪滚滚一样在陈六合的脑海中翻腾着。
沉浸在血海剑意中的陈六合并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他的体表有血芒腾起,忽明忽暗,就像是烛火在狂风中摇曳一般。
他身上的气质也变得凶戾与狂躁了起来,就像是有无形的杀机,在他的周身蔓延,就像是有尸山血海,在这片区域浮现。
这一坐,转眼就到了深夜时分。
在这长达数个小时的时间里面,陈六合时不时的会拿起血红长剑挥舞几下。
每当那个时候,都有剑气纵横,劈斩在夜空之中,似要把夜空撕裂!
不单单是威力大,并且在这几剑中,似乎还蕴藏着些许不一样的气息。
那样的气息,是陈六合以往不曾拥有的,霸烈凶戾,带着汹汹的戾气!
「噗嗤~」突然,盘膝而坐的
陈六合脸色一片煞白,身上和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冒满了汗珠,涔涔流淌。
他胸口大肆起伏,终于忍不住,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陈六合的身躯也是一歪,直接滚落下了岩石,摔在了地上。
在对血海剑意的忘我参悟中,陈六合竟然被血海剑意中的滔天霸烈和戾气给反噬了。
这让陈六合惊骇至极,瞳孔都在剧烈的收缩,内心被恐惧所填满!
这血海剑意太霸道太凶悍了!
刚才要不是陈六合反应及时,在紧要关口护住了意识和本心,后果只会更加严重,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被反噬而亡,意识消亡。
足足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陈六合才好不容易稳固了心境,好不容易让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消散了许多。
他翻身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煞白的让人发慌。
「看来,这血海剑意还真不能一蹴而就,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领悟出来的。」陈六合摇了摇头说道,内心的余悸难宁,刚才险象环生,让他后怕不已。
不过血海剑意的恢弘与强悍,也再一次让陈六合亲身体会到了。
他现在更加渴望学会这充满了无尽强势与杀气的绝技了!
这一定能让自己的战力值飞快提升,甚至说不定能借助着血海剑意的加持,一举突破到梦寐以求的殿堂境!
如果真出现了那样的情况,那对自己来说,莫过于一步登天,会让身前这条羊肠小道,直接走成阳光大道。
会让摆在自己身前的重重凶险,都统统扫开。
只要在短时间内突破到殿堂境,又有血海剑意的加持,他就真的不用惧怕太上家族那帮人了。
与他们的博弈与决战,胜算会大大的增加!
一条九死一生乃至十死无生的路,就被他硬生生的走活了!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陈六合的美好愿景而已。
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在短时间内领悟学会血海剑意,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基本是没有可能,难如登天!
抬头看了眼夜色,陈六合这才惊觉,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
站起身,陈六合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和额头的汗水,随便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不久后,他回到了静谧的破旧小庙当中。
本来今天是打算离开泰山的,不过意外得到了血海剑意的奥义,他就改变了主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
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