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手掌生疼,虎口都被震得裂开了,裂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登时就有一缕猩红的鲜血淌出。
陈六合也没有去过多在意,他沉声一喝,牢牢的握住了剑柄,止住了血红长剑的亢奋震动。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不知不觉中,他虎口的鲜血凝成了一粒血珠,在长剑的震动下,那血珠滴落而下,滴落在了岩石的表层之上。
「嗡!」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股惊人的血芒,猛然从陈六合身下的岩石中冲腾了起来。
这一瞬,那血芒冲宵,宛若要照耀了半片天空,动静大到令人咋舌。
如果站在远处看来,就像是看到了血幕降临,血光腾空!
这个动静,无疑也把陈六合给吓傻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身下的岩石,会陡然爆发出如此惊骇的血芒。
但当陈六合被这血芒笼罩其中的时候,竟然没有半丝的慌张与恐惧。
反而给他带来了一种无比亲和与踏实的感觉,整个人都被一股炙热的气流所包裹。
紧接着,他体内的血液也快速沸腾了起来,变得前所未有的亢奋起来,在他的血管内疯狂的窜动。
此时此刻,陈六合体内的鲜血就像是与岩石中所爆发出来的血芒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共鸣。
两者之间,仿若本来就是一体一样,这种感觉让陈六合大感奇妙。
「轰!」又是一声巨响,陈六合只感觉脑袋被雷电击中一般,整个脑子出现了瞬间的空白,轰鸣声在他的脑中回响不止。
下一瞬,陈六合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漫天的血芒,全都冲进了他的身体当中,涌入了他的脑海当中。
大量的碎片化信息,如潮水一般,在陈六合脑中涌现,不断的冲击着陈六合的大脑。
陈六合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像是无法承受这种匪夷所思的巨大冲击一般,整个人当场就晕厥了过去,直接从岩石上滚落了下来。
栽倒在地的他,已经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昏死当中。
血红长剑,就安安静静的躺在了他的身旁,依旧在闪烁着刺目血芒,血芒在剑身上不断流转,似乎在透露出一种喜悦与激动。
这片区域,在短暂的惊鸿震荡之后,很快就从新回归了宁静。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时间快速流逝,不知不觉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哼……」昏迷中的陈六合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了一片茫然。
他似乎到现在,也不知道,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为什么又会突然昏死过去。
快速翻身之后,陈六合心惊,急忙一个翻身坐起。
他想起了先前的事情,脸上依旧是充满了惊骇。
他用手掌用力拍打了两下脑袋,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还没消失。
深深的吸了口气,还没等陈六合来得及去观察岩石一探究竟,他的脑中,就有一片海量的信息涌现而出,再一次如狂潮冲来,浮现在陈六合的脑海之中。
这一瞬,陈六合的神情狠狠一震,无论是脸上还是眼中,都涌现出了骇然到无以复加的惊奇之色。
因为他的脑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出现了一段无比莫名的信息!
陈六合很快就沉浸在了其中。
这是一门绝技的修炼方法。
血海剑意!
陈六合眼睛瞪得老大,身躯都禁不住的颤颠了起来,那是激动与振奋!
血海剑意!这是陈家当年的镇族绝学,是陈家能纵横一个时期的关键因素之一!
陈六合没有迷失在激动与亢奋的情绪当中。
他很快就静下心来,全身心的沉浸在了那血海剑意的奥义当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六合内心的澎湃就宛若汪洋巨浪一般,掀起了千层之高,久久不能平复。
这血海剑意简直太神奇了,简直太埪怖了!
毁天灭地,血葬万塚!
用这八个字来形容,虽然有点夸张,但只有这八个字,才能最为贴切的形容出血海剑意的埪怖程度!
这是一门真正的杀技,一种夸张到能让这个世界都被血色笼罩的杀技!
什么轩辕斩之类的,在血海剑意的面前,简直弱爆了!
就连泰斗印,在血海剑意面前仿佛都要失去了应有的光彩和强悍!
这血海剑意,就是为了屠戮而生的!
这不像是人世间该有的技法,这就像是修罗在炼狱所创建的一般!
陈六合沉浸在血海剑意的无尽奥义当中,他能深切感受到血海剑意中的凶悍霸烈与狂戾!
那种无边无际的漫天杀气,已经填满了陈六合的整个脑海与心扉。
那种杀气,已经完全侵蚀了陈六合,甚至是影响了陈六合的本心。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可怕到了光是那种想象出来的「势」,就已经让陈六合浑身发抖。
陈六合彻底沉浸在了血海剑意当中,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快流逝。
一晃眼,等陈六合再次回神的时候,已经是临近黄昏了。
陈六合居然在那样的状态下,整整沉迷了一天的时间。
陈六合内心依旧是狂潮翻涌,久久难以平静!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血海剑意,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能够明白奴修几天前所说的那些话了。
那些话真的不是夸张,一丁点夸张的成分都没有!
这血海剑意,只能用埪怖两个字来形容!已经把陈六合震撼的无以复加了。
他也终于明白,奴修为什么说,陈家先辈当年能够横扫四方、辉煌一个时代靠的不仅仅是体内的特殊血脉,还有陈家的镇族绝学了!
这血海剑意,就是陈家的镇族绝学!
就是陈仙屠留给自己的大造化!
陈六合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心绪稍微变得平稳一些。
他看着眼前那平平无奇的岩石,他再次走上前,伸手触碰而去。
这一次,先前那种奇特的感觉没有再出现了。
陈六合禁不住的苦笑了一声,他现在算是能万分肯定那种感觉是从何而来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