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何德何能啊,能让如此佳人青睐,并且还是好几个这样级别的货色。杜月妃是,苏婉玥是,秦若涵是,秦墨浓是,眼前这个王金戈也是。」
帝天崖轻缓的说道:「连洪门的那个洪萱萱,都别有一番滋味。」
「那又有什么用呢?他注定了无法继续享用这一切。」秦昊月冷笑了起来。
王金戈紧张到了极点,她护在杜月妃的病床前,色厉内荏的呵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这里是私人地方,不要乱来。」
「哦,对不起,美人,我们忘了自我介绍,我们正是让杜月妃躺在这里的罪魁真凶,也是上次差点送你去见了阎王的幕后主使。」轩辕牧宇咧嘴笑了起来。
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迷人很有风度的温雅笑容:「你说,我们是来干什么?」
王金戈面色惊变,一双美眸盛满了惊惧,她慌了,彻底慌了。
「你们不要乱来,立刻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我报警了。」王金戈手心里死死的攥着手机,毫无杀伤力的威胁到,此时此刻,她能做的,可能也只有这样了吧。
她不是杜月妃,没有杜月妃那种气场与魄力,也没有杜月妃的实力与手腕。
她只是一个小女人而已。
「报警?哈哈哈,你觉得你还能有那个机会吗?」轩辕牧宇等人都是禁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王金戈咬着银牙,当即就要拨打电话。
可还没等她按出第一个数字,就感觉手腕一痛,电话摔落在地。
「没用的美人,不用挣扎了,毫无意义,今晚我们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决定了你们的命运。」轩辕牧宇气定神闲的说道,那模样,就像是掌控了一切。
「我们已经这样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欺负我们两个女人算什么本事?」王金戈恐慌绝望,但她没有退缩,没有被吓的六神无主,她鼓起勇气和几人对持,没有离开病床半步。
「欺负你们虽然不算什么本事,但却很有意思。」轩辕牧宇轻笑道:「要怪,你们也不能怪我们,只能怪陈六合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只能怪陈六合活着都是一种错误。」
「要怪,就只能怪你们瞎了眼,选错了男人。」轩辕牧宇说着。
「如果他死在了海外,其实也就没什么事了,或许我们心情好,真的能够放你们一条生路,或者是垂涎你们的美色,把你们抓回去当个禁脔也不错,那样你们至少还能活着。」
帝天崖的声音逐渐冰冷,道:「可惜,他没死啊,他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那样的杀局,都没能送他去见阎王?他的命为什么那么硬?」
「他既然没死,那遭殃的就一定是你们了,我要让他感受到极致的恐惧,我们要让他悲痛欲绝,要让他感受到生不如死。」
帝天崖面色变得狰狞几分:「我们要让他深刻的认识到,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最大的错误。只有他死了,一切才会太平下来,否则的话,就要尝到无尽悲苦。」
王金戈气得浑身发抖,她昂着绝美的脸蛋,一脸愤怒的呵斥道:「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们,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只要把你们掌控在手上,他翻腾不起什么大浪来的。」轩辕牧宇冷笑着说道。
其实今晚的事情,他们也是被逼无奈。
两天前,他们就已经接到了陈六合没有死的消息,并且陈六合很可能已经在返回炎夏的途中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轩辕牧宇等人无疑都是震惊不已,可谓是骇然失色,难以相信这个消息。
但这个消息是离天宫离幽大人亲自带回来的,由不得他们不去相信。
两天前,他们就受到了家族中的勒
令,立即离开湛海,返回族里。
他们也正是那样做的,可就在他们想要离开湛海的时候,却发现,走不了了。
所有的通道,都已经被黄百万给死死封锁住了,黄百万不想让他们离开。
在这种情况下,轩辕牧宇等人也难免有点心慌了起来。
他们知道,陈六合如果活着回来,那么实力定然大增,绝对今非昔比,埪怖到可怕。
并且,他们也知道陈六合的手腕,那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狠毒起来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疯子。
无奈之下,轩辕牧宇几人只好做出了一个聪明的决定。
那就是在陈六合回来之前,先把陈六合的女人控制在手中。
这样一来的话,到时候他们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有了能跟陈六合谈判的筹码。
到时候主动权就在他们的手中,他们想要离开湛海,也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不用跟他们废话了,直接抓走吧,以免夜长梦多。」古通博冷冰冰的说了声。
「我跟你们走,放过杜月妃。」在这个关键时刻,王金戈挺身而出:「杜月妃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她没有脱离危险期,治疗一刻都不能间歇,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你们不能把她带走。」
「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秦昊月摇摇头。
几人迈步走进了病房,王金戈紧张极了,全身紧绷,拼命的护在杜月妃的病床前。
「这样的美人真是令人动心啊,就像是一件没有瑕疵的艺术品,委实让人垂涎。」秦昊月来到王金戈面前,近看之下,更觉王金戈妙美动人,他用手背在王金戈那光洁的脸蛋上抚过。
「别碰我。」王金戈惊怒交加,抬手狠狠拍掉了秦昊月的手掌。
「啪!」秦昊月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了出去,直接打的王金戈嘴角流血,跌坐在地。
「看来你现在真的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别说摸你了,我现在就是上了你,你又能怎么样?」
秦昊月表情凶狞:「就凭陈六合对我所造成的伤害,我就是把你活活玩死都难平心怒。」
「那你直接杀了我吧。」王金戈愤恨的吼叫道,她万念俱灰。
她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果她今晚死在了这些人手上,那个男人会不会因为她而疯狂?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
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