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汹涌的机场通道,陈六合身旁三米之内,犹如真空地带一般,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因为,陈六合的身上始终散发着一股及其可怕的气息,只要稍微靠近,就让人感觉背脊发寒手脚冰凉,心脏都会悸动。
这一次亲临湛海,陈六合一个人也没有通知,所以没人知道他来了。
没有人来接机。
机场外,陈六合打了一辆车,报了一个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www.XBYUAN.COM-到新笔趣阁进行查看
虽然没人知道陈六合来了湛海,但对湛海的情况,陈六合却是已经了解的十分清楚了。
有整个龙魂作为他的情报网络,只要是在炎夏发生的事情,陈六合想知道就没有不能知道的。
在陈六合刚刚离开机场不钟的时间。
湛海市中心商业圈的一栋大厦,高层一间奢华气派的办公室内
一身标志性的笔挺西装装扮的黄百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繁华夜景。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一览众山小,让他很有成就感,就像是把众生都踩在脚掌之下一般。
突然,房门被敲响,王猛冲冲的走来,面色都盛满了急迫。
「老板,他回来了,刚刚下面传来消息,他亲临湛海。」王猛疾声说。
黄百万神情一怔,那一双三角眼中,猛然闪烁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精芒。
他并没有因此感到恐惧,反而是咧开了嘴角,露出了那一口招牌式的大黄牙。
他竟然笑了,笑得是那般的灿烂。
笑得连最熟悉他的王猛,都有点摸不清什么头脑了。
那个男人还活着,并且亲临湛海,这不应该是一件令人担忧恐惧,且草木皆兵的事情吗?
老板怎么还笑得出来?
「那帮人呢?」黄百万点燃了一根香烟,吞云吐雾的说道,他一点也不慌张,脸上的笑容难以散开。
「还被困在湛海,两天前不知道他们收到了什么消息,突然想要离开,不过被我们的人给拦了下来。」王猛如实回答。
「呵呵,做了错事还想走?哪里有那么简单,要是真的被他们跑了,这湛海,可就真的要地震了。这口黑锅,我可不帮他们背。」黄百万意味深长的说道。
他看着夜空,又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小看他啊,敢小看他的人,都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谁也不能例外。」
「猛子,去准备几口棺材吧,今晚我们负责看戏,顺带收尸。」黄百万弹了弹烟灰。
湛海一家大型的私立医院,重症监护室所在楼层。
此刻这里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严密守护了起来。
三步一一哨,清一色的黑衣壮汉。
因为杜月妃就在这里接受治疗。
监护室内,一脸憔悴苍白的杜月妃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医疗仪器的输送管。
她的情况非常糟糕,脸上看不出半点血色,静静的闭着眼眸,整个人看起来再没有了以往的神采与风发。
她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星期,到现在还没有转醒过来。
在病床旁,坐着一个风华绝代国色天香的女人。
她那姣好的面容上也是盛满了憔悴,可依旧难以遮掩她那种勾人心魄的魅力,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尤物。
在美貌程度上,丝毫不输给精致到几近完美的杜月妃。
她正是王金戈。
王金戈已经守在杜月妃病床旁一个
多星期了,没有一天离开,吃喝拉撒都在医院解决。
看着杜月妃的模样,王金戈似乎想到了什么委屈的事情,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面对此刻这样的情况,她充满了无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没有能力去解决任何危机,她给不了杜月妃丝毫帮助。
她能做的,只是没日没夜的守护在这里,帮杜月妃祈祷,祈祷杜月妃能安全度过危险期,能够好起来。
「魂淡,你在哪里,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在我们最危险的时候、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去哪了。」
王金戈一边流泪,一边抽泣:「不是你说的会保护我们吗,不是你说的不会让我们受到伤害吗,可现在呢,你又在哪……」
王金戈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张让她爱恨交织的讨厌面孔,她心疼的抽蓄着。
「杜月妃,你一定要好起来,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然他会发疯的,我们要对他有信心,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他会知道这一切的,他真的很在乎你。」
王金戈泪水如决堤一般,打湿了绝美的容颜:「不是你说的,我们要一起把他的心给牢牢抓住吗,没有你,我一个人怎么做得到,所以,你快醒来啊,你不能就这样放弃……」
「啧啧啧,真是凄苦啊,好一副凄凉的美人画。」就在王金戈伤心欲绝的时候。
突然,一道及其不和谐的声音从病房外传了进来。
王金戈大惊失色,抬头看去。
赫然就看到病房门不知道何时被人推开,几个青年正站在病房外。
「说实话,我真是有点羡慕陈家那个孽种的艳福,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极品,各个都是风情万种,有着国色之姿。」几名青年脸上都带着讥讽的冷笑。
他们不是别人,竟然是来自太上家族的轩辕牧宇、帝天崖、秦昊月、古通博,已经站在最后方面无表情的离妖。
王金戈心脏抽动,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站起身,对着这几个不速之客喊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人,来人!」王金戈对着病房外大喊道。
「呵呵,美人,不用白费力气了,既然我们能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守护在外面的那些废物都已经被我们解决了,今晚就算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秦昊月一脸戏谑的笑了起来。
他们的目光,肆无忌弹的在王金戈的脸上打量着。
不得不承认,王金戈真的很美,身上有一种天然的妩媚,近乎一个妖精一般的谜人。
很容易让人沉迷其中,对其心生邪念。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