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笑着点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只要祝王有需要用到晚辈的地方,晚辈定当义不容辞全力以赴。」
祝月楼轻轻点了点头,目光瞥过梁王,眼神虽然还很冷,但是已经没了曾经的那种怨恨与杀机。
陈六合会心一笑,对梁王眨了眨眼睛,道:「梁王,您和祝王之间的恩怨误会,解开了吗?」
梁王浅浅一笑,道:「我们两之间不再有什么误会了。」
祝月楼轻轻的冷哼了一声,但也没有辩驳什么。
众人都禁不住笑了起来,很显然,两人之间的恩怨已经解开。
虽然陈六合对这里面的事情不太清楚,但他也很替梁王感到高兴。
「突突突突」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传来震响,有巨大风浪吹来。
却是一架大型的直升飞机飞至。
这是梁王调遣来的,凭梁王的实力,调遣直升飞机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了,你们去吧,一路顺风。」梁振龙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道:「小子,你能活着不容易,所以,离开了黑狱以后,更要努力的活着,我希望我们还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陈六合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会的,您也一样,保重!大恩不言谢!」
梁振龙点头,陈六合又对王霄等人挥了挥手,随后带着帝小天等人钻进了机舱,风尘大仙也在列。
「走了。」奴修最后一个,摆手说道。
「老疯子,保重!」梁振龙跟王霄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眼中都有着不舍的光芒,他们和奴修之间的感情,很深。
奴修深深的凝视了两人一眼,道:「不用那么煽情,你们欠我的,这一次已经还清了。」
梁振龙笑了笑,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哪里有还清不还清一说?早就不是人情那么简单了。」
奴修难得的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在梁振龙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随后道:「各自保重。」
说罢,奴修转身,钻进了机场。
一行人目送直升机升起,在巨大的风浪中,快速远去。
「唉,不知道这一次的别离,能不能还有再见的希望,但愿不是永别。」王霄长叹一声说道,内心忧愁重重,因为他们都很清楚,陈六合的敌人是谁,离开黑狱后,即将又要面对什么。
「他是个无比优秀的人,天赋异禀,是天宠之人,我们应该相信他能够创造奇迹。」梁振龙道。
「太上家族制霸的岁月太长了,是该重新洗牌了,否则这个世界都会被他们压的喘不过气来。」王霄道。
「你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如果少了他,会变得无趣很多。」祝月楼冷冰冰的说道。
梁振龙看了祝月楼一眼,微微一笑,道:「月楼,我想去你的府里祭拜一下义父。」
祝月楼黛眉一蹙,只是冷哼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便转身走回了黑天城。
梁振龙脸上的笑容逐渐绽放了开来,紧跟而上。
这一次黑狱的大变动,受益最大的,莫过于梁王府与祝王府了。
从今往后,在整个黑狱中,两大王府将会制霸一切,再没有人能与他们分庭抗礼。
至少,在这十年之内,是没有人能够撼动他们至高无上的地位。
一艘巨大的游轮在大海中航行。
陈六合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远的岛屿,内心有几分感慨。
黑狱的经历,宛若一段充斥着血色的传奇一样,让他内心波澜难宁。
回想往昔重重,陈六合也是庆幸不已,同样也有几分难以挥去的沉重。
在这座岛屿上,有太
多的人因为他而死去,那鲜血,几乎都要把黑天城给染红了。
陈六合内心沉痛,他对着那座岛屿,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一躬,是拜谢那些因为他而去搏命的英魂。
「不用想太多,如果你真的要感谢那些为你死去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一直活下去,只有你活着,他们才没有白死,你才没有辜负他们对你的付出。」奴修来到了陈六合的身旁,轻声道。
陈六合深吸了口气,重重点头。
随后,他道:「老头,炎夏发生了什么事?」
奴修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应该出现了一些波澜,但你不用太过担心,要相信惊龙的能力,有他在炎夏坐镇,应当能够掌控大局,不至于崩盘。」
「我心中不安,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陈六合说道。
「风平浪静是不可能的,黑狱中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炎夏怎么可能完全太平呢?太上家族那帮人,是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冲击定然会有,只要那冲击不大,就无伤大雅。」奴修分析道。
「从这里回到炎夏要多久。」陈六合问。
「和来时一样左右,应该会快一些。」奴修说着。
陈六合点头,目眺远空,心思已经飘到了炎夏,他迫切万分,内心暗暗祈祷,愿一切安好。
航海中的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是四天过去了。.
在第四天傍晚的时候,一行人成功回到了南海的海岸,还是那个小镇之上。
下了游轮,已经有专车在这里等候。
一行人上了车,马不停蹄的直奔最近的机场而去。
在晚上接近十一点的时候,一架客机落地在炎京机场。
陈六合一行人,走出了炎京国际机场的通道口。
时别将近两个月,陈六合一行人,终于重新踏上了这片故土,出现在了这座熟悉的都城。
王金彪早就收到了消息,亲自在机场外接机。
这一次,他没有大张旗鼓,一切从简。
「用最简洁的方式告诉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车上,陈六合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寒暄客套。
王金彪心头一沉,感觉这个年轻人的气场比之离开之前,要大了太多太多,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来,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深吸口气,王金彪整理了一下思绪,便用最简洁的方式说了一下自从陈六合离开之后,炎夏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
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