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一名出自太上家族的世子,一名妖化境圆满实力的至强者,竟然被一个武力值渣渣的人物欺凌到这种程度。
不得不说,黄百万太生猛了,的确是个疯子。
而在这期间,轩辕牧宇、秦昊月等四人也只能在一旁看着,没人敢上前阻拦。
因为,周围不但有上百把枪,在那窗外,还辆直升机,还有数枚炮筒.……
黄百万敢同归于尽,他们可不想死。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这是哪里?你以为你算老几?」黄百万愤怒的吼叫,眼睛都红了,情绪激动至极。
直到打累了,黄百万才大口喘息的停了下来。
看着满脸鲜血的古通博,黄百万道:「死了一个龙向东?说出来真轻巧,你信不信我让你跟着他一起去死?」
「黄百万,你这样做,想过后果没有?」轩辕牧宇看不下去了,终于开口:「你用这样的方式来震慑我们,来打击我们,你真的不怕死吗?」
黄百万抬腿一脚,踹向了轩辕牧宇的胸膛。
轩辕牧宇轻易闪开。
「敢躲?」黄百万眯了眯眼睛。
「唰!」一阵声响,所有枪口调转,对准了轩辕牧宇。
「你再敢躲一下,我保证,你的身体就会被打成筛子。」黄百万冷声道:「当然,我知道你很厉害,速度很快,你也可以选择先杀了我,然后你们再给我陪葬,大家一起死。」
「黄百万,你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轩辕牧宇面色阴沉的怒斥道。
这个黄百万,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让他恼火。
「别以为我不知道,半个月前的那次袭杀,就是你在背后搞的鬼,你可真够畜牲,连龙向东和左安华都不放过!你要真有本事,为什么不敢冲进炎京去杀他们?为什么只敢趁他们离开炎京再动手?」
黄百万面目狰狞:「别以为你是什么太上家族的人,我就怕了你。你们所谓的太上家族,在我眼中都只是狗屁,佬子黄百万一点都不惧怕你们,敢跟我玩,佬子就把你们的宗门全都轰成废墟。」
说着话,黄百万再次一脚踹了出去,在上百把枪的恫吓下,轩辕牧宇选择了隐忍,被一脚正中。
他身躯都没有晃动一下,黄百万倒是跄踉了一下,差点被震得跌倒。
黄百万道:「身子骨很硬朗是吧?」
说着话,黄百万把手上的金表解了下来。
「黄百万,你冷静一点,不要因为冲动而酿成大祸。」轩辕牧宇说道,有几分心虚。
黄百万没有理会,一个跨步上前,甩动金表就砸向了轩辕牧宇的脑袋。
轩辕牧宇想抵抗,但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敢妄动。
「砰」一声闷响,轩辕牧宇脑袋开花,鲜血喷涌而出。
轩辕牧宇也是怒火中烧,恨不得把黄百万碎尸万段。
可黄百万一点也不在乎从轩辕牧宇身上散发出来的兵刃杀机。
他甩动金表,再次照着轩辕牧宇的脑袋砸了下去。
轩辕牧宇下意识的一个闪身:「黄百万,你别欺人太甚!」
「他再敢躲一下,直接开枪。」黄百万狠辣无比,再次砸去。
轩辕牧宇被黄百万给吓住了,竟然没有闪躲,再次被黄百万用金表砸中了脑袋,鲜血淋漓。
很快,黄百万把轩辕牧宇踹倒在地,他用坚硬的皮鞋在其身上踩踏。
那股狠劲,真的让人心寒。
硬是把太上家族的三代们都给震慑住了。
愤怒?自然愤怒,他们愤怒的都想把黄百万给切成十八块。
然而愤怒又有什么用呢?黄百万在湛海的势力太大太大了,大到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龙向东死了,你们很高兴是吧?如你们所愿了是吗?」
很快,轩辕牧宇也跟古通博一样满脸鲜血,黄百万也打累了,一口吐沫吐在了轩辕牧宇的身上。
「你们已经把马蜂窝捅破了,你们一个个的全都自求多福吧。」黄百万厉声说道,他心中的怒火,可以说超过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他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的,可是,他终究还是没能掌控一切。
「黄百万,你会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轩辕牧宇声嘶力竭,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当初在蜀中的时候,差点被陈六合玩残也就算了,毕竟,陈六合实力不俗,还有九王爷和龙神撑腰,那一役他们很难改变什么。
可现在被黄百万践踏成这样,算什么?这口气他们如何能够隐忍下去?
「还敢跟我谈代价?你人今晚是不是不想活着从这栋大楼走出去了?」黄百万狠声一喝,震慑全场。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跟我合作可以,但要遵守我定下的规矩,你们当我黄百万是摆设吗?真当我好欺负吗?」黄百万接过王猛递来的手巾,缓缓擦拭着手中的血迹,又擦拭着金表上的血迹。
「黄百万,你过头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龙向东而已,算得了什么?这才仅仅是开始,我们要做的,是让陈六合身边的人全都去死。」秦昊月面色难看的说道。
「对你们来说是无足轻重,可对陈六合来说却是不可原谅。」
黄百万冷笑的说道:「你们最好祈求陈六合不能活着回来,否则的话,你们这帮人,都等着为龙向东陪葬吧。」
「你们真以为,你们能在这世俗之中呼风唤雨为所欲为?要不是我黄百万给你们撑着腰,你们不可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黄百万继续说道:「跟我合作,就要拿出合作的诚意来,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小角色来摆布,你们还不够那个资格。别说是你们这样的货色了,就算是你们家里的管事人来了,照样要跟我黄百万客客气气。」
「黄百万,今晚的事情我们会记得的。」帝天崖也是说道。
「我记着呢,你们想怎么玩,我就陪你们怎么玩!惹怒了我,我就把你们太上家族安插在世俗中的眼线暗桩给统统拔掉!看我敢不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
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