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莫如渊,做好了受死的准备了吗?」陈六合发出了森森发寒的阴笑,那笑容,让人背脊发凉,肝胆发毛。
不得不承认,莫如渊内心已经滋生了恐惧,在逐渐被恐惧蔓延。
他可没做好身死的准备,他今天可是来杀陈六合的。
战到这种境地,完全是预料之外,谁都不曾想到的。
「狂妄无知,想杀我?你下辈子都不可能。」莫如渊咬牙切齿,一脸的凶恶。
「嗷~」一声惨叫从不远处传来,却是黑煞魔主被古神教主神用秘术击中,身躯倒轰出去,一身血肉翻飞,受了及重的伤势。
紧接着,风尘大仙也是不敌,被古神教主神给击倒在地,口中鲜血喷涌。
「杀!」黑煞魔主很是凶残,并没有认怂,从地下爬起,吼叫的再次攻去。
风尘大仙也是如此,两人皆是拿出了玩命的姿态。
这一战,谁都清楚,不能退,一旦退了,就代表着死亡,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们的身后没有退路!
「杀!」陈六合也不迟疑,跟莫如渊交锋在了一起,两个血人再次轰撞,展开了最后一次厮杀。
「砰!」一声闷响,莫如渊一掌拍在了陈六合的头颅之上。
这一瞬,陈六合脑袋轰鸣,剧痛至极,整个脑海就像是翻江倒海一样,仿若要裂开一般。
鲜血,顺着他的头颅宛若泉水一般的急促流淌而下。
瞬间就染红了他的整个面孔,连他的眼眶都盛满了血水。
陈六合一阵头晕目眩,意识都在模糊。
但他没有倒下,他那无比坚韧的意志力在支撑着他。
在脑袋被拍中的同时,陈六合面目也是狰狞,一剑刺进了莫如渊的腹部。
莫如渊想要闪躲开来,可他的速度终究是慢了一拍,腹部被「饮」整个刺穿。
这就是来自陈六合的凶残,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打发。
陈六合也十分清楚,这样的颓势中,也就只有这样一个办法和机会,能够力拼下去,乃至博出一线生机。
「噗嗤~」在莫如渊的痛嚎中,一把把陈六合给震了出去,血红长剑抽出,带出了浓郁的血水,如水一般倾洒了出来。
而莫如渊也是跄踉的跌退了出去,直接摔到在了地下。
这一剑,对莫如渊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就算没命中要害,可别忘了,血红长剑可不是普通的利器,而是这个世上的绝世凶兵,其中本身就蕴含着无穷的戾气和诡秘的能量。
所以,这一剑的杀伤力,超乎想象中的可怖,给莫如渊带去了致命的创伤。
「噗通」陈六合也是无力的栽倒在地,脑中轰鸣,几乎要炸裂,几道巨大的裂纹在他头颅上显现,鲜血如柱一般,涔涔不止。
陈六合躺在了血泊中,惨绝人寰,不省人事,就像是已经生死。
「陈六合!」帝小天惊怒焦急,他飞快的冲了上来,嘶声大吼,魂都快吓散了。
另一边,莫如渊也是一脸的惊恐与惨然,他无力的栽倒在地,仰躺在那,手掌死死的捂住腹部,口中有鲜血止不住的涌出,眼神都开始变得涣散无神。
他似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他知道,自己伤的太重了,已经波及到了性命。
他内心充满了恐慌,他不想死,他也不允许自己死在这里。
莫如渊努力的打起精神,他双臂撑着地面,用尽全身力量,好不容易坐了起来。
他想站起身,可试了几次,都无法做到,无边的剧痛,让他几次都差点昏厥过去
好在,这一战
虽然凶险,最后的赢家还是他。
因为陈六合已经躺在了血泊当中,那模样和死了一般,应该是彻底倒下,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他对自己的那一掌,有着足够的信心,能把坚石都给拍碎。
纵然没能拍碎陈六合的头颅,可也必然给陈六合带去了致命威胁。
「嘿……嘿嘿……死,去死吧,死!」莫如渊狞笑了起来,扯开了嘴角,显得异常得意和开心,心中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不管这一战有多么凄惨,只要赢了,就行,就能如释重负。
因为在这一战中,陈六合所带来的恐惧,太浓郁。
帝小天没有理会莫如渊,他一直在嘶声大喊,在晃动陈六合的身躯,他不想陈六合死,陈六合也不能死在黑狱,他彻底慌了神,六神无主。
然而,就在大家都认为陈六合已经走到生命尽头,已经要把小命丢在这里的时候。
突然,陈六合发出了轻微的咳嗽声,有鲜血从他的口中溢出。
陈六合用力的晃动了几下脑袋,那种极致的痛楚还无比清晰,让得陈六合身躯抽蓄,目眦欲裂。
但心中的那股意念,还在支撑着他,像是在不停的告诉他,不能倒下,倒下就意味着输了,就意味着死亡。
你可以死,但你不能让所有人都陪着你一起去死。
所以,你一定要站起来!支撑到最后那一刻!
这种声音,似乎在陈六合的脑海中、心中,不断的呐喊着,不断的回响着。
陈六合强忍着无尽的痛苦,他缓缓的睁开了血目,他抬起头,翻身坐起,胸口起伏,呼吸虽然微弱,但很急促。
脑海中的剧痛袭遍全身,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陈六合抬起手掌,朝着自己的脑袋狠狠的拍打了几下,似乎这能让他好受一些,似乎这能让他清醒一些。
「陈六合,陈六合。」看到陈六合苏醒,帝小天欣喜若狂,急忙大喊。
陈六合的眼睛被鲜血笼罩,似乎一片茫然,好像还没反过神一般。
他没有理会急切的帝小天,而是环视了一圈,目光触及不远处的莫如渊时,陈六合猛然间就变得锐利了起来,眼中迸发出了熊熊杀机。
「这……陈六合,你居然还没死。」莫如渊也是被吓傻了,满脸的不可思议,刚刚消散的恐惧,再次升腾而起,且瞬息就占据了心扉。
陈六合挣扎着要站起身,但脑中的昏沉让他晃悠,似乎难以站起。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