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不可击败,更不信你不会倒下!我今天就要看看你体内的血脉有多神奇,你这副身躯有多顽强!我要在你最强状态之下,斩你头颅!」莫如渊疯吼,攻势更加迅猛与凶狠,杀招百出,霸烈之威像是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给轰灭一样。
「如你所愿!」陈六合面目狰狞,凶怒万丈,拖着那具残破的身躯,反冲而出。
两人激战,打得惊心动魄,陈六合的伤势加剧,伤口越来越多。
而在这个过程中,莫如渊也并非真的轻松,陈六合同样给他带去了莫大的威胁与危险。
莫如渊的身上,多出道锋利的剑痕,伤口都很深,可见森森白骨,鲜血在急促外涌。
那左肩处的一道伤痕,更是皮肉外翻,让得莫如渊的整只左臂,都像是要被斩断了一样。
这样的创伤,让得莫如渊更加的愤怒,他杀心炽盛,吼叫连连,声声如雷,尽显怒火。
这一战,陈六合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把毕生所学都施展了出来。
幻云步!
泰斗印!
八极拳!
乃至八步蹬天式,全都用了出来。
而代价,就是陈六合自身的惨绝人寰,那模样,惨烈到令人不忍正视,太过凄厉了,看之一眼,都会忍不住让人浑身发寒,心脏发毛。
当然,莫如渊也在这玩命厮杀的连翻攻势下,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他身上也已经满是鲜血,伤痕随处可见,嘴角都挂着一条长长的血线。
但看起来,却比陈六合好多了。
陈六合太强,强大到超出了莫如渊的预想,他压根没想到,陈六合在这样的状态下,还具备着如此埪怖的战力值和杀伤力,委实给他带去了极大的危险。
有几次,他都是惊险万分,称得上是险象环生。
「轰!」又一次玩命的对拼,那空间都在剧烈的晃动,气流倒转,气浪如浪花一样的四处激扬开来。
陈六合被莫如渊一掌给轰在了胸口之上,整个身躯巨震,胸口似乎都塌陷下去了几分。
而莫如渊在这一次对拼中,也没有讨得什么便宜。
陈六合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一剑横斩过了莫如渊的胸膛,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无比狭长的剑痕。
这一剑,像是要把莫如渊的身躯都给斩断,那鲜血,如泉水一样的喷溅了出来。
「砰」闷响接连,陈六合身躯砸落在地,把地面砸裂,摔的很重。
莫如渊也是摔在了地上。
「陈六合,我要把你撕成碎片!」莫如渊气得疯吼,没想到这一战自己还要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还会受这么眼中的伤势。
他叫的撕心裂肺,眼睛都红了,怒火熊熊在燃烧,杀意无边高涨。
而一度被认为在崩溃边缘的陈六合,再一次没有倒下,他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用血红长剑支撑着地面。
「刚才两个人联手都没能杀我,现在就凭你一个人怎么杀我?」陈六合一边说着话,嘴角一边还在流淌着鲜血,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其实陈六合身上最可怕的,并不是他那远超常理的埪怖实力。
很多时候,他能给对手带去恐慌的,是他那种坚韧不拔宁死不屈的意志韧性与决心。
这才是能够让人心生恐慌忌惮的关键一点。
「我不信你还能坚持多久,你不是神,没有不死之身。」莫如渊瞳孔闪烁,惊怒交加,委实是被陈六合的坚韧与抗击打能力给唬住了。
征战一生,大风大浪,他见过凶狠至极的人,可还真没见过像陈六合这样抗打的人,简直是个变汰。
「把你的本事拿出来就是了。」陈六合神态虚弱,但一字一顿,字字铿锵有力,蕴含着不屈的戾气。
在对话的期间,陈六合的眼角余光也在观察其余的战斗。
战况可以说对自己这一方非常不利,这一点让陈六合内心焦急。
安培邪影被八岐大蛇稳稳压制,已经受伤,出现了败退的趋势。
这一点是在情理之中的,八岐大蛇太强,强过了安培邪影。
就算安培邪影身上再诡异,实力再强,充其量也是刚刚步入殿堂境的程度而已,久战之下,怎么可能会是八岐大蛇的对手呢?正面抗衡,几乎难有胜算。
而黑煞魔主、风尘大仙与古神教主神的那一战,情况则是更加危险与不妙。
两人的联手不能说不强大,可古神教主神的一身实力太过彪悍了。
再加上,黑煞魔主是残缺之躯,只有一臂,这无疑会让他的实力下降不少。
风尘大仙又不是真正的殿堂境,实力上还是有所差距的。
他们尽管使出了浑身解数,都在奋力而战,可还是明显抵不过古神教主神。
古神教主神的气势太强,一身秘法及其埪怖,给两人带去了极大的麻烦。
这还没战多久,两人就已经身负重伤,情况非常危险,被古神教主神强势压制,败势已现。
「杀!」陈六合内心十万火急,他大吼咆哮,拖着残破的身躯,提着长剑,再次朝着莫如渊冲杀了过去。
这一战,要尽所有的能力,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冲破一道缺口,否则,所有人都要死。
厮杀继续,陈六合跟莫如渊玩命的激战,战到这样的程度,莫如渊也开始玩命了,不留任何余地,脸上的凶恶也尽数显露了出来。
「轰轰轰轰!」两人都在发狂,不断的对轰,拼尽一切而战。
两人身上的伤势也越来越重,然而陈六合的表现太过惊人,他屡屡败退,还没倒下,一直都在苦苦支撑。
战到最后,陈六合一身残破,鲜血淋漓。
莫如渊也是同样如此,本来占据上风的他,竟然跟陈六合拼了个半斤八两,他身上的伤势看起来一点都不比陈六合轻。
这就是陈六合的凶猛之处了,他有着旁人所不具备的体格和生命力,只要久战不死,就能拉着对手一起深陷险境。
陈六合能扛得住这样的伤情,不代表别人也能扛得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
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