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巨声如雷,让得漫天大雨都在飞溅,空中气流倒转,气爆声不绝于耳,刺痛了耳膜。
猛烈到难以想像的轰击让得修罗都倒滑了出去,双足在地面上拖行出了两道长长的裂纹,地面都龟裂了无数缝隙,像是要坍塌了一般。
以一敌二,第一次强势对拼,修罗并没有出现太狼狈的态势。
他很强,真的很强,强大到了离谱的程度。
同为殿堂境,他有着能够力敌两名同境强者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这其中,还有一个是实力深不可测的古神教主神!
这一对拼的含金量,浓重到令人不可想象。
「叫嚣厉害,但实力不过如此。」修罗冷哼一声,足下一跺,地面坚石瞬间炸裂开来,他整个人拔地而起,似乎有一声呼啸震响整个区域,修罗刚猛难言,朝着两人正面冲杀而去。
「轰轰轰!」大战交锋,修罗力敌两人联手,打的昏天暗地,周围都被那埪怖的余威给崩碎了,在战圈中,气流就像是海啸一般的席卷翻滚,空间都出现了扭曲模糊的骇人景象。
「死!」白胜雪愈战愈勇,凶状毕露,招招蕴含着毁灭之威,满怀仇怨的他,誓死要把修罗给击杀当场。
「我以神明之名,审判凶恶!」古神教主神一身神光爆耀,整个人像是一轮烈日一样,强悍到无法想像,给予修罗致命一击。
面对如此狂猛的杀招,看着那漫天的动荡,身临其境的修罗不见有丝毫慌张,他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
「杀!」修罗大吼一声,一身气息暴涨而起,如红霞在夜下绽放一样,那种澎湃与雄厚的威力,令人难以直视,令人心胆欲裂。
抬起一拳,修罗轰击而去。
「轰!」强强碰撞,地动山摇,地面都崩裂了,有巨大的裂痕出现,像是无法承受如此强悍力量的震动。
「哇」白胜雪身躯倒翻,涌出了一口鲜血,被这巨大的震荡之力给震伤。
古神教的主神也是难以稳住身形,跌退出去了三四步才堪堪稳住,面色有那么几分的变换。
修罗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身躯翻飞出了十多米,双足落地,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狰狞裂纹,才堪堪稳住。
「两个人的力量叠加起来才仅仅是如此而已,就你们,有什么资格扬言杀我。」修罗霸气不减。
「你必死无疑!」古神教主神压下心中的震骇,他杀意滔天,再次攻去。
他的实力要比白胜雪和程镇海之流强了些许,但在面对修罗的时候,仍旧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眼前那个普通的中年男子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大山一样,给人带来一种无比巨大的威压,让人心怯。
转眼,三人再次激战,修罗以一敌二,把一身霸之道展现的淋漓尽致,他居然没落下风,攻防有序,并且每每一拳轰出,都能激起万丈之芒,巨大的威力让古神教主神和白胜雪两人抵挡的略显吃力。
修罗的战法真的很简单,朴实无华,没有半点的绚烂与浮夸可言,举手抬足都是那么的野蛮粗爆,都是奔着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把敌人击败而去的。..
但在这一拳一脚中,又蕴含着说不尽的霸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恐怕也不过如此。
没有所谓的三两拨千金,他会的只是一力降十会!他会的只是用绝对的实力把霸烈,缜压一切!
这就是修罗一生所走的路,霸道之路。
激战的过程是无比激烈的,那惊爆眼球的每一瞬间,似乎都在挑战着旁人的心脏承受能力,让得所有人心神惊颤瞳孔收缩。
这一战太精彩。
修罗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也太惊人,令人
难以形容,震撼程度无法言喻。
在又一次对拼之中,修罗冲破了古神教主神和白胜雪两人的防线。
他没有继续纠缠恋战,而是快速来到了陈六合的身旁,他低头睨视着陈六合。
陈六合满身残破伤的太重,血淋淋的身躯惨不忍睹,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当中,情况可谓是十分危险。
修罗二话不说,扛起了陈六合。
对修罗来说,这一战杀几个人并不是最重要的,再深的血债,都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算。
然而陈六合的性命安危,才是重中之重,如果陈六合倒下了,那么所有人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毫无意义。
陈六合已经弥留在生命的边缘,情况危急到了极点,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继续耽搁下去了。
他必须要做些什么来挽救陈六合的生命。
固然他知道,陈六合体内有着逆天独厚的陈家血脉,但那也并不代表就不会死亡。
「修罗,把人放下,你今天自身难保,还想保下陈六合?你痴人说梦。」白胜雪快速冲来,厉声大喝。
古神教主神也是拦住了修罗,凝声道:「接受审判是你唯一的出路。」
「你们的命,留着待会再取!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们纠缠,全都给我滚开。」修罗一脸冰冷的说道。
「想走?门都没有。」白胜雪厉喝,再次对修罗发起了进攻。
修罗今天想带着陈六合走出这个地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修罗必死,陈六合也必须留下!
「不知死活!」修罗你哼了一声,一手扛着陈六合,一拳轰出。
「轰!」白胜雪被震得跌退而出,修罗则是大步迈前,他气势如虹难以阻挡,带着要横推一切的雄武姿态。
「神之审判!」古神教主神双臂高举,宛若呼唤神明一样。
他的身上劲芒爆耀,炽烈无边,很快就凝聚成了一片天幕,蕴含着及其埪怖的威能,轰向修罗。
「霸道斩!」修罗大啸,狂风大作,无边的威势凝聚而起,一把凭空显现的顷天大刀,轰然斩下。
「轰!」巨响如雷,天地晃动,整个大地都在颤颠不止,周围的一切都快要被轰塌,碎石飞溅,尘烟腾起。
「噗~」古神教主神无法承受,涌出了一口鲜血,身躯倒退了出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