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镇海、白胜雪、紫炎、莫如渊看到那一地人头的时候,脸色皆是哗然大变,变得惊恐至极。
他们全都慌神了,全都陷入到了一种快要崩溃的境地。
因为,他们从那些头颅中,都看到了他们非常熟悉且亲近的人,甚至是至亲。
「昊儿!」白胜雪哀嚎了起来,双目通红,神魂失色。
其中有一颗头颅,居然是他在外游历的儿子,白昊!
白胜雪一生只有一子,无比的疼爱宠溺,如今却看到儿子的人头滚落,这对他来说是无法想像的灾难性打击,让得他悲痛欲绝,当即差点没有晕厥过去。
「老二!」程镇海也嘶吼,他也看到了他儿子的头颅,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到现在还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像是承受了无尽的折磨。
紫炎和莫如渊的情况同样如此,他们看到了他们的至亲,有亲子,有妻子,有亲兄弟,还有杰出徒弟的头颅!
这些头颅中,与他们每个人有关的,都不,皆是对他们的生命来说,比较重要的人物,足以影响到他们心神的人物。
「噗~」莫如渊怒极攻心,忍不住涌出了一口鲜血,他面目狰狞,疯魔大吼:「修罗,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用你的鲜血来祭奠我妻我儿!」
一时间,四大域主都几近疯癫了,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他们最在乎的人,会以这样的方式惨死。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在黑狱中,还有人敢动他们最在乎的人。
这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晴天霹雳,如同灭顶之灾一样,让他们悲痛欲绝。
反观修罗,依旧冷漠,他独自承受这盛极的怒火,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什么叫做凶狠与霸道?修罗已经做出了最好的诠释。
他一声不吭,就已经把事情做到最绝,直接扼住了这帮人的软肋,凶狠断之,没有半句废话和半点回旋的余地!
「很痛吗?很想杀了我吗?可惜,你们没有那个本事。」
修罗面无表情的说着:「这就是你们需要付出的代价,这就是你们动了陈六合需要付出的代价。警告早就给予了你们,可你们从未放在心上。」
「不需要太过愤怒,因为现在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这些人的惨死,只是你们应当付出的利息!我真正要做的事情,是让你们付出生命,用你们的鲜血来填补你们所犯下的弥天大错。」修罗一字一顿,字字震天,让人头皮发麻。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修罗,你疯了,你敢与我们所有人为敌,你会死的很惨!你会以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方式死去。」
白胜雪一头长发在雨中撒乱,他疯吼:「不对,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早的,我会把你缜压,我要折磨你,折磨你十年二十年,折磨你这一世,让你每天都承受无尽的痛苦,我要在你身上把惨绝人寰四个字的真意展现的淋漓尽致。」
「别的地方我管不了,但在这黑狱,我不允许陈家的人受到欺凌,任何敢践踏陈家的人,都要付出血淋淋的代价,都要为此失去生命。」修罗霸道无双。
「你是谁?为什么?给我们一个理由!!!」白胜雪嘶吼,狂暴气息几乎要把风云搅动,让那暴雨颠乱。
修罗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他没有再言语,而是迈动步伐,朝着陈六合所在的方位走去。
「不说?那就去死吧!杀!」程镇海狂啸,一身气息暴涨,变得疯唳了起来,他处于暴走的状态当中,无穷的愤怒让得他无比疯狂,气息比刚才与黑煞魔主对战的时候更可怕。
古神教主神对修罗
的恨意与杀意一点都不比旁人弱,他也大吼一声,发起了攻势,要当场镇杀修罗!
白胜雪和紫炎以及莫如渊三人都没有显得,杀机已经暴涨到了顶点。
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把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修罗的身上,唯有把修罗给缜压了,才能稍微的平息他们悲痛至极的心境。
杀机席卷了整片天地,从未有过的狂暴与浓烈。
那铺天盖地的劲浪,就像是世界末日一般,要把修罗给直接吞噬,并且撕裂成粉碎。
场面太过可怕,看得旁人肝胆欲裂难以直视。
「滚回来,你的对手是我!」梁振龙怎么可能放任紫炎去围攻修罗呢?要知道修罗的出现,可是他们今晚能够破局的唯一希望,在这种时刻,他哪怕是豁出性命,也必须死扛到底。..
阵阵强猛的攻势施展而出,梁振龙成功把紫炎给拦截了下来,让紫炎不能冲杀修罗。
奴修的反应也是极快,他也在第一时间出手,超强的武技展现,也成功把莫如渊给拦了下来。
另一边,王霄、竹篱、枪花三人也是紧咬牙关,玩命的出击,想要拖住白胜雪。
可白胜雪暴怒当头,气势难以抵挡,他发出了超强一击,直接就把三人给震得倒飞了出去,统统栽倒在了血泊当中,再也没能起身,生死不明。
「想以多欺少?我黑煞还没死呢,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才行。」在这个关键时刻,黑煞魔主也没有掉链子,他强行支起遭受了致命重创的残破身躯,盯准了程镇海,怒吼着冲撞过去。
「轰!」空间动荡,劲浪如烟火般绚烂炸开,黑煞魔主硬生生把程镇海给撞飞出去了数十米有余。
黑煞魔主大口咳血,伤的更重,可他无惧无畏,继续朝着程镇海冲杀而去。
古神教主神和白胜雪两人算是冲出重围,他们冲至修罗身前,强悍的攻势展开,如狂风暴雨一般的轰向了身材魁梧的修罗。
修罗双眉微微上扬几分,一脸的英伟之气,透露出一个敢与上苍一战的雄武霸道。
他面色冷峻,双目如柱,坚毅而慑人。
抬起一拳,修罗直轰而出。
这一拳的威势,宛若惊鸿倒涌,要贯穿长空一般,炽烈的劲芒太过狂暴,蕴含着无穷威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
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