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修不屈,但以他现在这个状态,恐怕难以抵挡,奴修危矣!
这一击要是落下,奴修恐怕真的就很难在支撑住了,很有可能被直接给轰碎了!
然而,就在这个无比紧张的时刻。
梁王府外,传来了一阵阵杂乱且慌促的脚步声,一大群人冲冲赶来。
他们身穿古神教的教袍,显然是古神教的教众,而为首的,也正是太阳神和上帝之手等一众古神教的高手!
「先把陈六合拿下!等我解决了这些被神明抛弃的罪恶之人,一并回去。」古神教主神神圣威严的下了一道指令,就要对奴修出手。
「主神大人,不好了,刚刚有消息传来,我们古神教设立在黑狱中的总殿,被人屠戮血洗,死伤无数血流成河。」有古神教的一位长者疾声说道,声音仓皇而惊恐。
「什么?」古神教的主神大人都是深色狠狠一变,惊骇莫名,连身上的气息都狠狠一抖,那凝聚出来的杀势,瞬息都消散而去。
显然,这个消息太让他震惊,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冲击,直接影响了他的心神。
「哪里得来的消息?消息准确吗?」古神教的主神目光惊疑闪烁,瞳孔都在不断的跳动。
「千真万确,那一战太惨烈,留手在总教殿的教众们死去了太多,几乎全部覆灭,只有少数的几个人逃了出来,他们赶来了黑天城,这个消息正是他们带回来的。」那老者疾声说道。
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古神教主神大人彻底变了颜面,再也无法镇定了,面色都在瞬息之间煞白了许多。
他难以相信这个事实,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这怎么可能?这个世上,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欺辱到我们古神教的头上,敢站在神与光明的对立面。」古神教的主神大人扬声大喝,声震八方,威严冲宵。
「我们供奉的神明之像,都被推倒,被击成了粉碎。」有人说道,悲痛欲绝。
这一瞬,能清晰的感受到,从这位主神大人的身上,激荡出了一股无比埪怖的气息,那是滔天的怒火与杀意。
他立在人世间,不允许任何人亵渎神明,而今,却有人趁他不在,竟然捣毁了古神教的总教殿,推翻了积淀了万万信仰的神明之像,杀尽了他们古神教的教徒。
这简直是一件让人绝望的事情,对驻扎在黑狱的古神教来说,都是一场难以估量的毁灭性打击。
要知道,古神教在黑狱经营传教了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根基就在总教殿,而今,就这样没了。
「谁?是什么势力干的?他们去了多少人?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我古神教的总教给捣毁!什么势力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古神教的主神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燥怒,显然,他似乎处在了一个暴走的边缘。
「听传信人说,那……不是一个势力做的,而是……」开口之人无比艰难的说道:「而是……一个人。」
「什么?一个人?一个人竟然有那么大的能耐?」古神教主神再次变了颜色,难以置信。
「没错,正是一个人,身份不明,但那是一个雄武如峰的男子,实力太强了,一人挑翻了整个总教数百上千的强者。」这位古神教中的年长之人硬着头皮开口。
这个消息,无疑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所有人都是惊愕的无以复加,包括程镇海白胜雪等人在内都是如此。
委实是太惊人了,古神教啊,居然被人捣毁了老窝?这说出去是多么荒唐的事情,令人无法相信。
纵观整个黑狱,且不说有没有那么强悍的人。
即便有,可也没有胆子那么大的人啊。
要知道,那可
是古神教,一个屹立在这个世界上的庞然大物,是最超然的存在,几乎没有之一!
一个再强大的人,如果真的把古神教给得罪死了,几乎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都很难有容身之处。
从来没有人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敢直接把古神教的一个总教殿给灭了……
「哈哈哈哈.……」就在整个天地的气氛都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冰点时,突然,一道极不协调的大笑声传出,笑声的主人,正是黑煞魔主。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要轻举妄动,要三思后行,可你们不听,一直以为我在危言耸听,现在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连古神教都不能免责。」黑煞魔主的笑声更加刺耳,阴森且狂放。
「你知道是谁干的?」古神教的主神目光一凝,仿若有两道神芒激射而出,像是要把黑煞魔主给直接洞穿了一样。
然而黑煞魔主却一点都不在意,他边笑边道:「我想,放眼整个黑狱,除了那个男人之外,没人能做出如此惊天动地的霸道举动,也没人具备着这样的实力和魄力。」
「谁?说!到底是谁!」古神教主神一身威势释放出来,覆盖了整片区域,埪怖且令人心慌。
那种感觉太霸道,就像是被神明凝视一样,这或许才是这位主神大人的真正气场吧。
「嘿嘿嘿嘿.……就算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呢?其实说和不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那个男人既然敢灭了你们古神教的总教殿,那自然就没有半点惧怕你们的意思,并且也做好了跟你们不死不休的准备。」
黑煞魔主狞笑着:「并且,我保证,这仅仅只会是一个开始,并不是一个结束,所以你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定要更强一些!相信我,他一定不会只做这样一件事情的。」
不等众人开口,黑煞魔主便无比亢奋的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没能及时赶来黑天城了,原来是去血洗了,恭喜你们,你们成功的激怒了那个男人,你们的噩梦已经降临。」
「说,他到底是谁!!!」古神教的主神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