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黑煞老怪,你在跟我们故弄玄虚吗?难不成陈家余孽的背后还真的有人不成?」程镇海厉声大喝。
「即便有人又能怎么样?纵观整个黑狱,还有谁能在我们的联袂之下讨得半点便宜?任何一个人,即便再强,也要在我们面前黯然无光,难逃飞灰湮灭的下场。」白胜雪也是自信满满。
黑煞魔主冷笑了起来,道:「如果你们真有那种盲目的自信,不如等等?他应该快来了,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古神教主神几人的心头又是免不住微微一惊,看着黑煞魔主那笃定的模样,似乎有着盲目的自信,好像真的有着什么不可一世的依仗一样。
可是他们翻遍了脑中的思绪,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在整个黑狱,不存在那样凶悍的人才对!
「黑煞老怪,你这是在跟我们虚张声势,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吗?你觉得这样苍白的计量有意义吗?」白胜雪凝声说道。
「我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黑煞魔主毫不畏惧的说道,他相信,那个男人一定会赶到的,本来早就应该赶至,应当是在途中遇到了什么问题,或者去处理什么问题去了。
因为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个男人对陈家遗孤的在意与关切。
那个男人向来神秘,几乎从不主动去做一件事情,而这次,那个男人却如此的主动,已经足够证明这件事情对他的重要性了。
「装神弄鬼,不要跟他们废话了,我们一起出击,不必给他们留下丝毫活路,任何敢阻挡我们步伐的人,统统镇杀,速战速决!」程镇海扬声大喝。
登时间,这片刚刚消停了不足片刻的区域,再次变得气氛紧张狂暴了起来。
一道道浑厚且强悍的劲芒冲天,照耀了漆黑的雨夜,那一道道杀气席卷而出,让人心惊胆寒,仿佛让得空间都下沉到了极点,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杀!」白胜雪大吼,直接对着不远处的王霄、竹篱、枪花等人发起了强猛攻势,他杀机腾腾,已经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要直接把眼前这三个不自量力的碍事之人给抹杀。
程镇海也出手了,攻向了黑煞魔主,再次展开了激战。
紫炎也不迟疑,强势缜压身负重伤的梁振龙。..
奴修和莫如渊也再次拼斗在了一起。
陈六合依旧静静的躺在血泊当中,他伤的太重,刚才一战已经耗尽了他所有,他也燃烧了血脉之力去战,现在正处于一个濒临死亡的边缘,生命气息都在快速流逝,情况相当的危险。
意识模糊中,陈六合已经动弹不得,对周围所发生的事情,他只能模糊感知,却什么也做不了。
大战激烈,嘶吼阵阵,这算的上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级别的强者对战了,威势太大,再加上那雷鸣电闪,好像天地都在为之动摇一般,可怖迫人。
古神教的主神大人环视全场,他目光锁定在了陈六合的身上。
身形一闪,一抹金光划破了夜空。
他的速度太快,几乎是几个瞬息,就掠过了百米,出现在了陈六合的身前。
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陈六合,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古神教的目的从来都是要抓活的。
「没有神明的允许,死亡对你来说都是一件奢望的事情。」古神教的主神双掌在陈六合的几大动脉处快速拍打了几下,他用特有的秘术封住了陈六合的动脉,止住了陈六合那不断向外流淌的鲜血。
做完这一切,这位主神大人没有停留,身形一折,冲向了不远处的战圈,直奔奴修而去。
既然已经战到了这种程度,那奴修这些人,自然不能放过,留下来终究会是巨大的隐患与祸患
。
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是最安全且最能一劳永逸的方法!
这位主神大人的实力太强了,强大的有些过头,光是那威势,仿佛就要比莫如渊程镇海等人还要强上了那么几分。
特别是他一身神圣金光挥洒,平白增添了几分庄严,让人心中不免心悸几分,显得有那么些许卑微。
他的加入,也直接给奴修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致命的打击。
交锋没有几个瞬息,奴修就被古神教的主神大人一击轰中,身躯倒翻了出去,大口喷血。
连续狼狈的翻滚,奴修直接起身,凶怒之势分毫不减,他没有被吓住,更没有被击溃,他依旧勇猛,无惧无畏,抱着不胜便死的信念和决心。
「杀!」奴修怒嚎,一身强悍的武技连续施展而出,轰向莫如渊和古神教的主神大人。
一时间,天空下阵阵凶猛的威芒爆闪,像是要把天空都给震碎一般,场景十分骇人。
而莫如渊和古神教的主神并不畏惧,他们两人的联手,太过强大,根本不是一个连殿堂境都没有站稳的奴修所能够撼动的。
几番交锋之后,尽管奴修使出了百般解数,还是抵不过两人,接连受到了重创,使得他那本就破烂不堪的身躯变得更加残破,鲜血横流不止。
他一次次的倒下,又一次次的起身,把不屈二字演绎到了极致!
「毫无意义的挣扎,奴修,放弃吧,这能让你临死之前少承受一些痛苦!这已经不是三十多年前了,你不可能有翻盘的余地。」莫如渊凝着眉头说道,说实话,站在客观的角度,奴修这样的对手,值得尊敬。
奴修面目狰狞,眼中杀芒依旧,他张开血口,道:「要么死战,要么战死,没有第三种可能!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生出能让我奴修低头认输的人!」
「那就成全你,送你去地狱!」古神教的主神沉声大喝,他身上金芒普照,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图案,那图案渗透出神圣气息,无比的强大与高级。
很明显,这是超强一击,这是古神教主神施展出来的杀招,他要把奴修镇杀当场,不准备给奴修多余机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