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程镇海和白胜雪两人的实力足够强,说不定真的要着了那个黑山老怪的道。
同时,他也有些暗自庆幸,幸好今天是两人合力缜压黑山老怪,如果是一个人面对的话,后果或许也会不堪设想,就算能不死,但至少也会身负及重的伤势。
「说的没错,先斩了碍事的梁振龙,灭了梁王府和斗战殿,然后再来收拾他们!」白胜雪也是狞声道。
「那就别废话了,把本事拿出来吧。」梁振龙阴沉沉的说着,依旧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不要色厉内荏了,现在形势已经非常明朗,我们四个人围攻你们两个,你们没有半点胜算!这一战,你们必败,必死无疑!」
程镇海说完,看向了祝月楼,道:「祝月楼,你不要执迷不悟,站错队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现在回头,与我们一并让梁王府覆灭还来得及。」
「让他死的太轻易了,那是对他的一种解脱,那不是我想看到的。况且,他可以死,但不能死在你们的手下,而是要死在我的手下。」祝月楼冷冰冰的说道。
紫炎也是眼睛眯起,凝视着祝月楼道:「祝王,你可要想清楚了,为了一个仇人而让自己深陷重围险境,乃至跟大势站在对立面,这很不值得。」
祝月楼脸上没有太大波澜,也没有再说什么,但态度,已经证明了她的决定。
她的表现,无疑是非常奇怪的,明明跟梁振龙之间有着化不开的深仇大怨,明明是奔着要让梁振龙覆灭来的,可在这个关键时刻,她却又莫名其妙的改变了主意,突然反过来坚定不移的站在梁振龙这边,不希望梁振龙遇险。
这很矛盾。
天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天知道这个女人跟梁振龙之间到底又有什么样的爱恨纠葛。
这一点,怕是让全天下的人都看不太懂吧。
事实上,知道两人曾经恩怨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即便是知道些许的,也都只是七分朦胧。
「真是执迷不悟,你们都已经疯了,全都吃错药了,竟然都要为了一个陈六合去玩命!黑山老怪就是你们的榜样,就是前车之鉴,你们还不引以为戒?」紫炎有些恼怒的说着。
这一战,如果只是围攻一个梁振龙,是没有任何风险与问题的,梁振龙必然被很轻易的缜压当场。
可现在多了一个祝月楼,这就是很不妙的变数。
今天如果要把这两人一起缜压的话,或许真的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行。
况且,先前黑山老怪的爆体术,已经让程镇海和白胜雪两人负伤了,不管两人的伤势重不重,这必然会给他们的整理战力值带来一定程度影响的。
还是那句话,他们今天可以联合作战,可以合力让梁王府与梁振龙覆灭,但他们的确又不想在这一役中付出太惨重的代价。
否则的话,这笔账,他们就要在心里好好计算计算,到底值得不值得了!
归根究底,他们终究还是没办法各自信任对方,谁的心理都有一个如意小算盘呢。
谁敢保证,他们中,要是有人在这一役中身负重伤的话,转过头来,不会遭受到其他人的迫害与打击?
「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想要战,便战吧!不过玩命,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梁振龙这一路走来,千难万阻艰险无比,经历过最多的,就是生死挣扎与大风大浪。」
梁振龙舔了舔嘴角的血液,说道:「生又何谓死又何惧!不过就是给自己身上多增添几分传奇之色。」
「浑账东西!」程镇海破口大骂。
「错过这次机会,就绝不可能再有机会了。」古神教主神开口了,他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华。
他凝视着梁振龙与祝月楼两人,声音沉稳:「大家同属顶尖级别的人物,这一身实力境界来之不易,能爬到这种高度更是难如登天!为什么要葬送在一个外人的手中?」
「大家以命相搏,对谁都没有好处,那不是我们想看到的,我们也没想过真的要把你们赶尽杀绝。」
古神教主神说着:「真开战,你们不可能是对手的,不要强撑了,只要你们现在把陈六合交出来,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梁王不用承担风险,梁王府也可以安然无恙。」
「你这老头,废话可真多。」梁振龙还没开口,祝月楼就嗤笑道:「我刚才那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你们真是一群胆小如鼠之辈,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在绝对的优势之下,还一个个心怀鬼胎貌合神离,都不愿意为此战付出代价。」
「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祝月楼说道,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几人的真实心绪,让得几人的面色都是有些挂不住了。
「祝月楼,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们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们机会,只是不愿意看到大家因为一个外人,而闹到那种惨烈的境况,这对谁都没有好处。」白胜雪怒声呵斥。
「你们的迟疑与犹豫其实也是对的,你们生怕我会临时反扑,从而你们中有谁受到重创吧?重创之后,无疑会沦落到最危险的虚弱期,到那时候,保不齐就有人对你们心怀鬼胎了。」
梁振龙讥讽:「黑天城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少过勾心斗角暗流翻涌,是啊,谁都在想着如何吃掉谁,以此来升华与壮大自我!的确,我们都走到了一个瓶颈,如果不打破这个平衡,很难突破这个平静。」
「几分黑天城的格局,已经持续了太久,不甘寂寞的人太多了,你们的心都在蠢蠢欲动吧?你们在沆瀣一气对抗我的时候,还要时刻担心着身旁的人会不会抱着什么小心思,真是让你们受累了。」梁振龙一针见血,把几人心中的顾忌直接就摆到了明面上来。
「梁振龙,你胡言乱语,你想用这么卑劣的方式来离间我们。」程镇海怒声呵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
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