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雪的话让得梁王再次笑了起来,道:「是吗?要不是你们勾结在了一起,你们可敢对我梁王府发起攻势?你们可敢跟我梁王府正面开战?我梁振龙可以不怕死,可你们有那个不惧生死的勇气吗?」
「到现在还如此猖獗,你有点自负过头,不知所谓。」白胜雪讥讽的说道。
「没有人怕你们梁王府,哪怕是仅有我古神教一方,也从不惧怕你们!只不过是值不值得的问题罢了,要看一个陈六合,有没有那个价值。」古神教的主神淡淡的说道,拥有一张西方面孔的他,在神光的沐浴下,真的显得很英伟。
还真别说,有那么一点神圣的意思,非常唬人,无形之中会给人一种想要顶礼膜拜毕生信奉的冲动。
「你们这帮色厉内荏之人,有什么脸面在我勉强装腔作势?真实情况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
梁振龙无比嘲讽:「哪怕是今天这样的局面,你们心中也绝不是底气十足,否则的话,就不会有先前那些无意义的情况发生了!在绝对优势之下还需观察,你们是有多么的胆怯。」
似乎被说到了心里,白胜雪和程镇海的神色都是微微变换了几下。
程镇海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点,并不是什么坏事。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我们今天是可以确定的,如果你梁王府还不懂得知难而退的话,必定要湮灭在这场浩劫之下。」
「真的有那么简单吗?」梁王身材挺拔,伫立在梁王府的大门之外,如一座山岳一般巍峨伟岸!
「梁振龙,已经到了这个时刻,局势一目了然,今天我们三人既然已经亲临,就证明了你已经无路可走了!不用浪费时间,更不用自毁,自己把那个陈家余孽交出来吧,我们兴许能够给你们梁王府一条生路。」
「我要是不交人呢?」梁振龙说道。
「不交人,那我们就只好将你梁王府夷为平地了。」白胜雪厉声说道:「黑天城平静了太多年头,趁着这个契机来一次洗牌,倒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灭我梁王府?哈哈哈哈,你们确定你们真的有把握?」梁振龙并不惧怕,依旧威势高涨。
「梁振龙,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昨夜一战,我一人便足以跟你抗衡,更何况今日我们三人同行?」程镇海凝声说道。
看得出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并不想真的跟梁振龙展开生死大战。
不是因为他们惧怕梁振龙的实力,而是到了他们这个级别之后,一旦出手,必定会掀起巨大的反响。q.o
若真把梁振龙逼入死境的话,来自一名殿堂境强者的反扑,必然是及其可怕的。
无论是他程镇海还是白胜雪,亦或是那位主神大人,他们都不想在此役当中付出太大的代价。
如果能够兵不血刃的达成目的,那自然是最好的。
顶级的势力之间,轻易不会展开生死大战。
「我梁王府从成立至今,就没有向人低头的先例,这次依然不会有!你们妄想用大势压我,妄想以多欺少,我梁振龙绝不会这样妥协。」
梁王威风凛凛,一夫当关:「想擒住陈六合?没问题,有本事,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有本事,就从我梁王府的废墟之上踏过去!」
听到这番强硬言论,看到梁振龙那强硬态度。
程镇海、白胜雪、古神教主神三人的脸色皆是微微变换了几下,目光都出现了惊疑。
他们不知道,梁振龙到底是哪来的底气和勇气,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刻,还能保持这份强势姿态。
这让他们心中禁不住的生出了些许猜忌与遐想。
难不成,梁振龙还有什么没有翻出
来的底牌不成?
这应当不太可能!
他们已经对局势进行了很透彻的刨铣,梁王这一边,似乎除了那个未出现的斗战殿殿主之外,再没有其他援手。
而那个神秘至极的斗战殿殿主,到现在都没有半点消息,今天会不会出现,能不能及时出现,都将是个未知数。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那位神秘且强大的斗战殿殿主出现了,那又如何?
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别忘了,西域的紫炎以及祝王府的祝王,都已经与他们达成了联盟。
虽然此刻并未现身,但只要情况有变,他们随时都会出现!
「梁振龙,你这是在自寻死路!」程镇海眼中有怒火跳动,身上的气势开始激扬起来。
「谈不拢就别谈了,直接动手吧,不必浪费大家时间!」梁振龙的态度强硬无比,没有半点妥协与认怂的意思,即便面对三名至强者,他依旧尽显刚强!
「想死,那今天就如你所愿!」伫立在屋顶之上的白胜雪怒吼一身,他一身劲芒绽放,那劲芒,就像是天降虹光一般,强盛到了极点,光是那种气息,就足以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瞬息,大战还未展开,这片区域的空间似乎就在抖动,仿若要承受不住那种埪怖的威压,即将支离破碎一般。
殿堂境强者的气场委实是太过可怕,可怕到似乎已经是超出这个世间的威能,蕴含着某种神秘难测的规则之力。
就在这大战一触即发的千钧一发之际。
徒然,远处的街道,有一道黑色的凶芒爆耀而起,那是一股充满了阴寒与暴戾的气息。
这气息太过强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得了我这个糟老头子!」一道幽沉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这声音太过压抑,仿佛给整个区域,都带来了一种难言的不适感,让所有人的胸口都多了几分沉闷,像是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一般。
「咚咚咚~」有轻微的声响在街道的地面上敲击,那是脚步声!
放眼望去,之间在那宽敞街道的远处,正有一人走来!
随着那人行走之间,在他的周围,似乎有一股黑色的气体在弥漫,那黑色气体激扬着阴暗与邪恶的气息。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
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