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身后的主子在给我梁振龙留余地,而是他们并不想冒险!真以为我梁王府那么好拿捏吗?想让我梁振龙和梁王府覆灭,你们必须要付出惨重代价!这个代价,谁敢承担?」
梁王怒声震荡天地:「想用这等威吓的方式逼我梁振龙认输,太天真了!」
「梁王,先把人放了再说!」南域强者大声说道,赵烈明显已经有点支撑不住的意思了,面色已然发紫,在生死关口徘徊。
这种情况下,没人敢上去营救,一来是不敢,二来也是没有半点把握。
当然,最重要的是,梁王的气场太强大了,强大到一种让人无法匹敌的程度。
纵然他们近百人围在此处,也不敢去围攻梁振龙!
这就是来自一名殿堂境强者的震慑力。
「放人?杀他又有何妨?」梁王露出了一抹讥笑,眼中杀机猛然迸发而起。
一瞬间,本就在死亡线上弥留的赵烈,真切感受到了无尽杀气侵袭而来,他整个身躯变得冰凉无比。
他的心脏都在收缩,他仿若看到了死亡大门在他眼前缓缓打开。
梁王的确动了杀心,他要对赵烈下死手了,不打算让赵烈继续活着。
杀一名亚殿堂的强者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杀一只鹰犬罢了,还能腾起多么大的惊涛骇浪不成吗?
然而,就在这个所有人都以为赵烈必死无疑的时候。
突兀的,一道刺目的强光,穿透了空间而来,直奔梁王!
这强光的出现,仿若让整个天地都为此震荡一般,蕴含着无穷尽的莫名之威。
梁振龙的目光爆闪了几下,双眉都蹙起。
他居然直接就放弃了赵烈,身形爆闪出去了一段距离。
「轰!」那强光冲击而下,轰击在梁王刚才所立足的地面之上!
瞬间震荡,犹如地动山摇一般,威势无比惊人!
「梁振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一道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一样,让得所有人的脑袋都处于一种嗡嗡的状态,这声音宛若能之际心神。
梁王神情变得凝重,抬目望去,赫然就看到在那远处的屋顶之上,伫立着一道修长身躯,那是一个身白色长袍的男子,一身气息如虹,宛若灌入天地一般。
南域域主,白胜雪!
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陷入哗然与惊骇!
南域域主亲临了!他果然亲临了!在这个非常关键的时刻,用一种震撼的方式现身了!
「你终于还是出现了,我还以为你的胆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小。」梁振龙的面色恢复泰然,他望着白胜雪,冷冰冰的说道。
「一条活路摆在你面前,你为何非不走?你真的就这么想死吗?」白胜雪目光凌厉,隔着百米,似有星芒激射而出,令人浑身发毛。
「活路与死路,是你们说的算的吗?」梁王嗤笑一声:「什么时候,我梁振龙与梁王府的生死,能由你们来定夺了?」
「冥顽不化!一个陈六合而已,交出来便是了,何必这么曲折。」白胜雪凝声。
「我的人,你们想要就能要?即便是,那也得拿出本事来才行!派出几只恶犬,就想让我们梁王府退步?你们未免想的太简单了一些。」梁振龙气势一点也不弱,声震如雷。
「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会后悔的。」白胜雪眉宇间已经有怒气腾起。
「你一个人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既然都来了,那就全都出来吧!一次性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梁振龙对着周围放声大喝了一句。
「梁振龙啊梁振龙,愚昧的强硬,是要付出
代价的。」有一道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天际有一道人影闪过,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像是穿越了空间而来,出现在了北域阵营。
「恭迎域主大人。」吴顺领着一众北域强者直接跪下,恭迎灰袍老者。
老者的身份呼之欲出!
北域域主,程镇海!
紧接着,天空仿佛变得更加明亮,似有一种神光在闪耀,金色与银色在交织,如圣光在倾洒着大地。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在圣光的沐浴之中,显得是那般的神圣超凡。
那是一个身着月白色宫殿长袍的老者,气息超然,犹如神明一般!
古神教的那位主神大人!
也被古神教无数信徒称为行走在人世间的神明,亦或是最接近神明的人!
「神明创造了这个世界,然后又创造了世人,这个世界虽有光明与黑暗,世人虽有善良与邪恶,但有一条神之法则是永恒不变的。」
这位主神大人的声音就像是圣歌一样:「邪恶永远不允许被庇护,圣光必定会把其净化与清除。」
说到这里,这位主神大人的目光落在了梁王的脸上,道:「任何与正义光明站在对立面的人,都要受到神圣的惩戒,绝无幸免。」
梁王转头看向了这位主神大人,他能感受到这位主神大人的强悍与恢弘!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是能穿透进人的心魂!
这一点,让梁王的心脏微微的收缩了一下。
果然如传闻中的那样,这位主神大人很不简单,即便是在殿堂级这个境界当中,也很不简单!
「你那套用来欺骗蠢货的理论,应该去跟你的信徒们说,在我梁振龙的面前,行不通!只会让我感觉每一个字都充斥着可笑意味。」梁王冷漠的说道,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
「敢亵渎神之法则,你要受到神明的审判。」主神大人的双眸中,似有神辉在激扬,慑人无比。
梁振龙再次以一个嗤笑去回应,他都懒得去搭理这个在他眼中的神棍头子了。
他目光转过,在程镇海和白胜雪两人的身上扫量了一下,道:「怎么只有你们三个人?还没来齐,还有人呢?他们没到吗?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在某处看着吧,不如一起出来?」
「梁振龙,不要太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区区一个梁王府而已,何须太过兴师动众。」白胜雪说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
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