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与四大战王的战力值虽然毋庸置疑的极度彪悍,可必然也有个上限。
厮杀声震天,场面太过激烈与轰动。
数十名决定强者混战在一起,那劲芒不断的炸开,那空间就在不断的震荡与动摇,这片区域,都像是要被打的塌陷破碎了一般。
坚石的地面,四处崩裂,大地都在抖动,都条条缝隙如深渊一般的呈现出来。
这样的战斗,真是看得人头皮发麻,肝胆都在止不住的发毛着。
这才是盛况,跟生杀台上的大战比起来,这更加精彩与刺激,让人触目惊心,紧张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奴修和鬼谷两人没有参战,他们护在陈六合的身边守候着,不让任何人靠近陈六合,做出趁虚而入的勾当。
看着眼前的激烈混战,陈六合的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他道:「老头,情况比我们想像的要糟糕啊,这些人的胆子与杀心比我们预料中的还要大。」
穿着粗气,陈六合道:「昨天晚上我们刚从梁王府出来,还以为他们会忍得一时之气,会再观察观察,可谁曾想,他们今天有有如此杀心,就敢不计后果。」
奴修面色阴沉,目光阴戾闪烁:「他们这是在试探,试探我们的决心与底线。」
「难道他们真的就不惧怕梁王和斗战殿殿主的威慑吗?这样开战,就不怕形势超脱掌控,南北两域的主子和古神教的执掌者,真的有这么大的魄力?」鬼谷阴沉沉的说道。
奴修凝声道:「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那些人,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他们下棋,步步为营。」
「老头,你不用管我了,快去帮他们吧。」陈六合声音虚弱的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久战难以支撑,对方人数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上面在下棋,下面在博弈。」奴修眯了眯眼睛,低声道:「先看看再说。」
顿了顿,他又道:「放心,天塌不下来,上面还有人帮我们顶着呢。」
大战如火如荼,激烈万分,王霄和斗战殿的四大战王太过神勇与凶猛,在人群中横冲直撞进进出出,举手抬足之间都激荡出毁灭般的气息,令人心惊胆寒。
这画面,这威势,真的能用天崩地裂几个字来形容,真的震撼,看得陈六合都是心潮翻涌。q.o
「先擒陈六合!」太阳神和上帝之手两人低喝一声,他们脱离出战圈,找准时机,朝着陈六合冲了过来。
他们很清楚这一战的目的是什么,并不是真的要跟斗战殿和梁王府杀个翻天覆地不死不休。
他们只是为了缜压陈六合而已,只要把陈六合擒住,这一战也就没有了意义,他们可以快速的抽身而退。
奴修目光一瞪,凶芒毕露,他松开陈六合,大步跨前,那并不算魁梧的身躯挡在陈六合身前,却如一座山岳一般的伟岸,颇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散发。
更难能可贵的是,鬼谷也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没有半点退缩与惧怕的意思。
虽然他实力低微,在这帮人面前,甚至可以说一声微不足道,怕是连一合之力都难以抵挡。
可他却也没有半点迟疑。
「退下,留着你的小命护好陈六合,这些人交给老夫来处理。」奴修面色沉凝,低吼一声。
鬼谷眉头一紧,没有说什么,退了回去,把陈六合挡在身后,护的很严实。
「任何与邪恶为伍的人,都要接受神圣与光明的审判,谁都不能例外。」太阳神一脸神圣的说道。
「最阴暗卑劣的,就是你们自诩的神圣与光明!一群披着神棍外衣而不干人事的人皮畜生。」奴修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
「亵
渎神明,你万死不辞,你死有余辜!」上帝之后怒喝一声,手中的权杖一台,对着奴修发起了攻势。
太阳神带着几名古神教的强者也没有废话,跟着上帝之手一起攻向了奴修。
别看奴修气势十足,带着几分慑人之威。
可奴修在他们的面前,还真的不具备太大威胁。
奴修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奴修了,此刻的奴修,只有着半步殿堂的实力,连亚殿堂都不是。
这样的强者,不可能拦得住他们的去路,阻挡在他们身前,唯有死路一条。
在超强与狂暴的攻势中,奴修很快就被包围与淹没。
他陷入了以寡敌众的危险境况。
奴修神威大发,有几分超出了半步殿堂的强大气场激扬,震得太阳神等人禁不住的退出了几步。
「泰斗印。」奴修没有什么留手,他绝不可能让这帮人冲过他这道防线而伤害到陈六合。
所以他直接就施展出了自身最强武技,一座幻形而出的巨大山岳在长空显现,带着雄武气势,缜压而下,像是要把大地都给镇裂一样。
「没有用的,你一个人的力量太单薄,你保不住陈六合,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太阳神厉喝一声。
「死!」奴修只回了一个充满了无尽杀机且简单的字眼。
他面对一众强者,他没有丝毫退缩与畏惧之心,他双足如扎根在地一样,寸步不让。
他双臂挥舞,劲芒高涨,在烈日下不断的爆耀与绽放。
一道道武技,被他接连施展了出来,当真是层出不穷,都不带重样的。
那画面,无疑是震撼人心的,震得所有人瞠目结舌,看得所有人都眼花缭乱。
一时间,奴修凭借着那一身并不算雄厚的实力,还真的给太阳神等人带去了不小的麻烦,把他们生生的阻拦在了那里。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而已。
仅仅一两分钟的时间,等太阳神等人适应了奴修的攻势与变化之后,便大举压了上来。
霎时间,奴修所承受的压力是巨大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奴修的实力也仅仅是在半步殿堂而已。
不说这么多人一起合力冲他了,就算是让他单独面对上太阳神一人,都不见得能够胜过。
这一点,在曾经的大战中已经得以证实。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