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眼眸微磕,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无妨的老头,我不怕他们.……他们就是一只纸老虎……」
「浑账陈六合,你大言不惭,今天我们定要把你这卑鄙阴险的狡诈小人给诛杀当场。」吴顺凶怒爆喝。
堂堂黑狱中的三大顶级势力,居然被陈六合说的如此丑陋与一文不值,这是奇耻大辱,无法忍受。
陈六合咧嘴笑着,没有再说什么,但脸上的轻蔑与不屑,就像是一根根尖针一般,深深的扎在一众人的心脏之中,让他们愤懑滔天,恨不得当场就把陈六合给撕碎开来。..
「最后说一遍,滚开!」奴修脸上有凝云密布,眼中有慑人的劲芒爆耀闪烁,别看他现在实力大不如前,可曾经的王者之威,还是尚存几分,这气势与威压极大,让得吴顺赵烈等人都不免感到几分心怵。
「我们也最后再说一遍,把陈六合留下,我们不为难你们。」赵烈双眉倒竖,目光凶狞的低吼着。
「就凭你们吗?你们真的做的了这个拦路虎吗?你们只不过是一帮狗腿子而已,做出这样的壮举,是不是要先跟你们的主子商量一下才行?否则这个后果,怕是你们难以承担。」王霄怒声狂啸,声震如雷。
「陈六合敢在生杀台上徇私舞弊、玩挵猫腻,已经触及了黑狱的底线,我们饶不了他。」吴顺狠声道。
看的出来,他们今天是打定了主意不想放陈六合走了,他们恶从胆边生,已经决定撕破脸皮。
看到这个情况,奴修的眉头再次深深的凝起了几分,他冷厉道:「不用再跟他们说这些了,他们今天的态度敢如此的坚决,不说是不是得到了他们的主子首肯,但至少应该默认。」
「看来,程镇海和白胜雪两人是真的坐不住了。」奴修面色沉如死水的说着。
这是必然,若是没有这帮人身后主子的默许,他们哪里敢如此的过激与猖狂!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战便是!」枪花踏前一步,身上猛然爆发出了凛冽的气势,她一身亚殿堂的气势,强大无比,埪怖的气场蔓延开来,给人带去一种无比压抑的感觉,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来一般。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肃杀之气不断的激扬高涨,大战一触即发,随时都可能展开。
三大势力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来的人不少,一眼看去,加起来足足有人之多,并且清一色的都是强者,其中最弱的,都是刚刚跨入半步殿堂的级别,由此可见一斑。
更别说其中还有赵烈、吴顺这样能与王霄和竹篱等人比肩的亚殿堂强者了。
而陈六合这一边呢,在人数上就显得弱了许多,他们满打满算也不足二十人。
不过有一点,他们这边亚殿堂的强者人数更多,有王霄,还有斗战殿四大战王,他可都是不折不扣实打实的亚殿堂境界,实力异常强悍。
「看来你们是要执迷不悟了?为了一个陈六合而跟我们争斗到底,值得吗?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来。」赵烈凝目说道。
太阳神也是眯着眼睛,冷声说道:「敢站在我们神殿的对立面,这是非常愚蠢的做法。趁罪恶大错还没有酿下之前,你们还有选择的余地,不要与神对立,不要走向深渊,堕入无尽黑暗。」
「最后一次,让,还是不让?」枪花面无表情,眼中有着迫人精芒在激荡。
「把陈六合留下,我们就不难为你们。」吴顺说道,他们的态度依旧很坚定,他们已经做出了决定,今天必须缜压了陈六合,不惜一切代价,决不能让陈六合继续活下去了。
因为陈六合这样的威胁,多活一天,危险就会激增一分,陈六合太过妖异了。
「死!」枪花厉声大喝,声音清脆且尖锐,刺
的人耳膜都在颤动。
语音还未落尽,枪花身躯一震,背在身后的银枪就落入了手中。
「嗡~」枪尖一颤,一跺绚烂的枪花绽放了开来,有阵阵锋利的风痕在激扬,直奔吴顺而去。
枪花的行事作风依旧是如此的赶紧利落,既然谈不拢了,那就战!
既然要战,就不要有丝毫的犹豫!
随着枪花的率先出击,这僵持的气氛直接就被打破了,那肃杀之气如洪流一般翻涌而起,彻底爆发了开来。
吴顺赵烈等人也是目露凶芒,没有过多的迟疑,直接就发起了反击。
王霄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足下一点,身躯如炮弹一样冲掠而出,一身劲芒浑厚冲天,搅动狂风翻涌,气势绝强骇人!
竹篱、季云丛、惊月三大强者也很果断,全都出击,他们从来都是站在同一战线!
而王霄带来的那些梁王府的十余名强者,都是吼叫的发起了攻势。
至于南北两域和古神教的强者,更不用说了,在枪花动手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嗷嗷叫的动手了。
这正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情况,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转瞬,激烈的混战就这样展开了。
这一幕的震撼,把那些上万名的旁观者都给惊住了。
谁都没想到,这样的大战,说爆发就爆发,这些人这次是来真的,不是以往那样言语上的叫嚣!
开战了!
这次是真的开战了,南北两域和古神教三大势力,最终还是和梁王府与斗战殿撕破了脸皮,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厮杀在一起。
那场面轰动与混乱。
梁王府和斗战殿这边亚殿堂的绝顶强者,声势冲天,势不可挡。
而三大势力这边,则是在人数上有着绝对性的优势,人数多出了对方将近三倍,在人数上碾压。
这样的一场混战,注定了是会十分激烈与凶猛的,哪方的赢面更大,这还真不好说。
但久战之下,应当是三大势力的优势会稍微的大一点。
就算王霄与斗战殿四大战王是亚殿堂的强者,可亚殿堂境界也并非无敌,他们能以一敌二、敌三、甚至敌四,但他们也不能以一敌十以一敌百。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