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指了指斗战殿外的那些人,对陈六合说道:「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我都希望,你不要让他们失望!更不要让他们看了你的笑话,你要告诉他们,你从来都不是一个笑话,以前不是,以后也绝对不是!」
「会的,我说过很多次,我没有让别人失望的习惯。」陈六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道:「我活着,就是为了给这个世界,给这个世界上的世人,不断的带去惊喜与惊吓的。」
「好志气。」竹篱看了陈六合一眼笑道。
「怎么样?对今天的生杀大战,有信心吗?」王霄内心终究放不下,问道,他面容虽谈不上憔悴,可他是一夜无眠。
「昨天你似乎也问过同样的问题?」陈六合眨了眨眼睛,神态无比轻松:「你看我的样子,像是一个没有信心的人吗?或者说,你看我像是一个要去慷慨赴死的人吗?」
「哈哈,好,今天我们可就看你表演了。」王霄大笑了一声说道,虽然心里有着太多的担心,可今天和昨天比起来,却是是信心大增了,因为陈六合昨天的表现已经给他们建立了很多信心。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生杀台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这支庞大的队伍就来到了生杀台方位。
南北两域和古神教的人都已经来的,看的出来,这帮人是真的恨不得杀陈六合而后快啊,似乎多等一秒钟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陈六合!」一看到陈六合,南北两域和古神教的众强者皆是分外眼中,那种从眼眸中透露出来的杀机,浓郁到了极点,就像是恨不得把陈六合给当场撕了一样。
「爷爷在此。」陈六合微微一笑,顺势搭了一句。
这句话,差点没让对方喷出一口老血,直接就被激怒了,怒吼一声,火冒三丈的要冲上来跟陈六合大战三百个回合。
王霄竹篱等人及时踏步而出,这才让对方多少恢复了一些理智,站在那里恶狠狠的盯着陈六合。
「陈六合,你不要太过嚣张,你现在越是嚣张,你的下场就会变得越加凄惨。」赵烈眯着眼睛。
「这样的话,我这几天都听得耳朵起茧了。你们的恶毒言语和本事似乎不成正比。」陈六合嘲讽的说了句。
「好,很好。不要以为侥幸赢了几场,就得意忘形,记住一句话,得意之时便是你覆灭之时。」吴顺也是厉声说道。
「把真本事拿出来看吧,怕就怕,你们只是一群外强中干的纸老虎,总是做一些雷声大过雨点的事情。」陈六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死在我手底下的,已经有九个人了。」.
「杀你们虽然痛块,可你们这一个一个的送人头,也委实有些让人麻烦。」陈六合冷嘲热讽。
这句话,可谓诛心,让得南北两域和古神教的人皆是颜面尽失,他们一个个怒火中烧,恨不得把陈六合的骨头都给嚼碎了。
不等这帮快要被气疯的人说话,陈六合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废话就不要多说了,我们直接开始吧,大家时间都挺宝贵的,速战速决。」
说罢,陈六合就直接转身,朝着最中央的生杀台走去。
而南北两域和古神教这边,也派出了三名强者,这三人,都是半步殿堂级别,实力与昨天死在陈六合手下的科里亚诺几人相差不多。
看来奴修猜的没错,南北两域和古神教还在自以为是的抱着强大的信心,认为陈六合昨天是侥幸获胜,再加上陈六合身负未愈重伤,今天派出这样的阵容只要谨慎一点,一定能把陈六合拿下。
没有多余的废话,生杀台上,陈六合与三名强者相对而立。
三人分别放出了几句狠话,便直接对陈六合发起了攻势。
大战一开始,就能明显感受得到,这三人没有丝毫大意之心,皆是全力出击。
他们已经没有把陈六合当做一个好欺负的弱小了,而是把陈六合当成了一个至强者在面对。
这样的情况,对陈六合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但陈六合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陈六合早就猜到了今天会是一场很艰难的恶战,他有心理准备。
如果在接连受创的情况下,三大势力还会带着轻蔑的心态来与他对战的话,那三大势力的人可就成了傻缺了。
很显然,三大势力的人虽然自大自傲自负,但绝对不是傻缺。
生杀台上,三人联手,想要把陈六合围困在三角杀阵之中,但陈六合肯定不会给他们机会,借助着幻云步那神出鬼没的身法与速度,他在与三人不断的周旋,在生杀台上不断的闪避游走。
他要利用自身最大的优势,消磨三人的耐心与士气,从而让三人逐渐的烦躁。
陈六合很清楚人性,人只要是在烦躁心急的情况下,就容易出现差池和错误。
只要被陈六合抓住了一个机会,陈六合相信自己就能改变整个战局。
生杀台上战况激烈,情势凶险万分,在三人的紧逼与猛攻之下,陈六合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但好在,他速度够快,每每都能化险为夷。
但饶是这样,也看得所有人心惊胆颤,似乎陈六合随时都有可能倒在三人的攻势之中一般。
一次次的有惊无险,也在挑战着所有人的心脏承受能力。
「太被动了,情况不是很妙啊,这样下去,陈六合撑不了多久,没有太多的还手之力。」生杀台下,惊月面色无比凝重的说道。
「他在拖延时间,他在消磨对方的耐心,他在寻找良机。」枪花目光毒辣,一语中的。
「很难,有了昨天的惨痛教训,今天这三人,皆是全力以赴,怕是不会让陈六合轻易找到反击的机会。」季云丛说道。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看下去就是了。」奴修一锤定音。
生杀台上的惊险厮杀仍旧在继续,陈六合已经跟对方三人发生了激烈交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