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杀!能杀便杀!一个不留!没必要瞻前顾后,那些都不是你需要去考虑的问题。」奴修眼中迸发出了浓烈的杀机。
陈六合重重的点了点头,旋即一笑:「老头,你似乎对我很有信心,你就不怕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奴修斜睨了陈六合一眼,道:「你小子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我都差不多了解了。你有那个本事,否则的话,你现在不可能这般轻松!说不定,今天你在生杀台上的那一战,都没有把自己的真正实力给亮出来。」
听到这话,陈六合都愣住了,旋即眼睛一瞪,搞怪道:「老头,你好可怕,居然把我看得这么透彻。」
奴修忍不住笑了一下,旋即瞪眼道:「好了,赶紧休息吧,你没有太多时间了。」
陈六合讪讪的点了点头,就在奴修转身离去的时候,陈六合徒然想到了什么,赶忙说道:「老头,等下。」
「还有什么事情?」奴修疑惑。
陈六合道:「老头,连你也不知道斗战殿殿主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奴修摇头。
「不应该啊,你当年不是在黑狱叱咤风云纵横无敌吗?连斗战殿殿主那样的人你都不认识?」陈六合道。
「我当年在黑狱纵横的时候,还没有斗战殿呢,我上哪知道斗战殿殿主是谁?」奴修没好气的说道。
陈六合想了想,这也对,似乎斗战殿成立至今的年岁也不是太久,跟奴修不是一个时期的人。
「那你就没有一个猜测吗?黑狱也就这么丁点大,难不成斗战殿殿主还会是突然从土里蹦出来的不成?」陈六合说道。
奴修深深凝视了陈六合一眼,道:「我知道你小子现在对斗战殿殿主非常的好奇,但希望你不要在这件事情上花费太多心思。有些事情,时间会给你最好的解释,该浮出水面的,一定会浮现出来。」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奴修的眼底最深处,有着一抹十分莫名的光华闪过,他似乎是在隐瞒着什么。
然而,陈六合是个多么精明的人?他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什么,说道:「老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故意瞒着不告诉我?」
奴修看着陈六合,目光毫不闪躲,道:「小子,我跟你说过,现在不要去在意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该你知道的,你自然就会知道。斗战殿殿主是谁,他帮你的目的是什么,以后你也自然会知晓。」
「前提是,你得先让自己活下来才行。」奴修很郑重的说道。
「老头,你肯定知道什么,对吗?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对那个斗战殿殿主真的非常好奇,我想不到他是谁,更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我和黑狱毫无关联,我和他更是无亲无故。」陈六合道。
「你想多了,我并不知道什么,只是一个很滑稽的猜测而已,没有丝毫根据可言,所以不提也罢。」奴修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猜测?」陈六合有点不依不饶。
「早点歇着吧。」奴修显然不愿意多说,因为他自己的心理都非常没底。
看到奴修是真的不愿透露,陈六合只好遗憾的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
「不要被这件事情影响了心情和注意力,你时刻都要铭记,只有好好的活着,才能去揭开那些你想要知道的谜团。」奴修叮嘱。
陈六合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目送着奴修离开,再次长叹了一口气。
抬头看着夜色,陈六合道:「到底是谁呢?在这黑狱中,谁还能跟我扯上关系呢?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啊……又是如此保我,又是对我如此了解.……」
陈六合的心中已经有了个大大的谜团,他无比渴
望知道斗战殿殿主的真实身份。
一天没搞清楚,他内心就一天无法安稳与宁和。
因为这件事情太奇怪了,奇怪到了让陈六合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想都想不通。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个晚上的时间过的很快,当陈六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一个翻身从床榻上坐起,经过一个晚上的调养,陈六合整个人的状态又好转了不少,精气神虽然算不上多充足,但那因为伤势体虚而煞白的脸色,已经好转了许多。
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状态还算可以。
活动了一下筋骨,陈六合露出了一个笑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非常满意。
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罢了,能恢复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远远没有痊愈,可也达到了巅峰状态成左右。
用最快的时间洗漱了一翻,陈六合走出了卧室,直奔用膳厅而去。
当他抵达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斗战殿四大战王、王霄、奴修、鬼谷等等人都已经在这里等他。
众人对陈六合关心的询问了几句,很在意陈六合的身体情况。
陈六合回了几句让他们放宽心的话语。
「陈家的血脉的确是变汰,当年陈家能纵横世间横扫八方,不是没有原因的。」
惊月摇了摇头,说道:「我要是有你小子这种体质,怕是也能具备无敌之姿啊。」
「这是白天,不适合做梦。」枪花冰冷无情的呛了一句过去。
闹了个没趣的惊月也不在意,只是嘿嘿一笑,继续埋头吃着早餐。
一众人吃过早餐之后,直接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斗战殿,没有耽搁与迟疑。
今天的斗战殿外,依旧是人满为患,一眼看去,可谓是人头攒动。
人比昨天的还要多。
可见,经过昨天一战,陈六合的拥趸急速增加,想要一睹陈六合真容的人更多了。
「看到没,这么多人都在等着你,这里面,有真正为你鼓舞的,也有想看你笑话的!小子,现在的你可谓是万众瞩目,有多少人都想看着你一路高歌猛进继续创造奇迹,又有多少人都想看着你跌倒血泊,永世不得翻身。」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
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