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主人公的名字叫做陈六合!
一个行走在人世间的神明!……
斗战殿。
奴修等人以最快的速度,急冲冲的把陈六合送回了这里。
第一时间,陈六合就开始接受医疗组的治疗,鬼谷亲自上阵。
这一次,陈六合伤的太重,甚至是比昨天的伤势还要重,真正的濒临死境。
用鬼谷的话来说,那就是陈六合的内府破损及其严重,大量出血,情况危机万分。
不是因为陈六合的体质特殊,换做一般人的话,早就一命呜呼了。
等待的时间无疑是非常漫长的。
陈六合的卧房外,气氛沉闷,空气都像是要凝出水来了一般,无比的压抑,所有人的胸口都在发堵,像是被一块巨石给压着一般。
奴修、王霄、斗战殿四大战王,六人齐齐守护在这里,他们都一言不发,气氛沉寂。
奴修时不时的抬头看向天色。
他们回来的时候,是傍晚时分,那红霞还没显现,而现在,已经是夜幕降临,漆黑的夜空让这片天地更显沉闷。
今夜没有星月,乌云密布遮天,似乎连老天也都在为陈六合而感到悲恸一般。
从陈六合进入房间接受救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
可里面,仍旧没有传出半点消息,从头到尾也没有一个人出来过。
「老疯子,不要太过担心,吉人自有天相,那小子意志力太顽强,他那种人的命绝不会脆弱,想要他死,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王霄走过来,对奴修安慰道。
奴修看了王霄一眼,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没说。
「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一个能够接连创造奇迹的人,不是凡人,不会死。」竹篱说道。
「他的神话会延续下去。」枪花道。
季云丛和惊月两人没有说什么,但他们一直紧攥着拳头,在心中为陈六合祈祷。
没人希望陈六合就此陨落,他们越来越欣赏陈六合了,甚至是产生了浓浓的钦佩之情。
这还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去真心钦佩一个实力比他们弱小了太多太多的人。
陈六合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不管是意志力还是韧性,还是实力,都值得他们去尊重,发自内心的尊重!
奴修依旧没有说话,他蹲在地下,抬头愣愣的看着漆黑夜空,他的目光时而闪烁,里面仿若有雷电交织一般,目光时而悠远,时而凶戾,时而阴毒,时而狠厉。
万般情绪,交织在他的心头之上。
「老疯子,你应该为他感到骄傲,他一战成名,已然封神,他的名字会响彻在整个黑狱,他会受到无数人的追捧与尊重!没有人再敢小觑他,说深一点,陈家的威名,会因他再次扬名震世。」王霄轻声道。
「我要的不是他名垂青史,那有什么屁的作用?我只要他活着,一直活下去。」奴修沉沉的说道。
「他会活着的。」王霄坚定的说道。
奴修深深的吸了口气,沉闷无声,他此刻的心境,没有人能够完全理会。
他内心所承受的巨大压力,更是无人能够体会。
陈六合是他带来黑狱的,他要对陈六合的生命负责,同时他还要对远在炎夏的惊龙负责,他更要对九泉之下的陈家列祖列宗负责。
不知不觉间,奴修这样一个在曾经放荡不羁我行我素的人,却是把所有的责任与压力,全都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他身披枷锁,他仿佛有了一种使命感。
这种使命,潜移默化中,成了他活下去的动力与追求。
这
一辈子风雨沉浮,从来没有为别人活过一天的他,如今为陈六合而活,他乐意,他开心,也是从未有过的充实与自满。
时间快速流逝,转眼,又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陈六合接受治疗已经过去了足足七个小时了。
终于,在这样煎熬且漫长的等待中,「吱呀」一声,卧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奴修等人心头一震,快速扭头望去,出来的,是神情疲倦满脸苍白、似乎都快要无法站稳的鬼谷。
他们快速围了上去,用迫切的眼神看着鬼谷,没有人问什么,都在等待鬼谷的回答。
这一瞬,他们的心情是无比忐忑的,悬在半空,就像是在接受某种宣判一样。
鬼谷抹了抹额头的密汗,他声音虚弱的说道:「不幸中的万幸,他的伤情应该算是稳定了。」
「应该?什么意思?」奴修凝声问道。
「生命危险暂时脱离,但没有完全脱离,我们做了我们能做的一切,但他能不能扛过这一劫,还要靠他自己的生命力和意志力。」
鬼谷说道:「不过,我想我们都不需要担心,那小子是什么德行,我们都很清楚,死神不能夺走他的性命,我坚信他能胜过死神,他会好起来的。」
奴修等人轻轻的点了点头,但脸上的凝重表情并没有退散下去,悬在半空的心,依旧是悬着的。
毕竟,陈六合的伤势只是稳定,还没有真正的扭转过来,陈六合依旧处在一个十分危险的情况之中。
「他这次伤的太重了,内府严重破损,也就真的是他,换做一般人,早就死透了。」
鬼谷叹声说道。
「老实说,凭你的经验,你认为,他能脱离危险的几率有多大。」奴修沉沉的问道。
鬼谷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说道:「凭借经验?不不不,经验这东西在陈六合身上是毫无作用的,也没有任何评估性可言。别人零希望的事情,放在他身上便有百分百的希望。」
这句话,鬼谷说的十分坚定,那是对陈六合的了解,更是对陈六合的信任。
王霄等人的身躯都是狠狠一震,惊月道:「你对他这么有信心?」
「是的,我对他的信任没有半点质疑,我坚信,他不会有事,他会活下来,虽然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那又怎么样呢?他是一个必定要成为神明的男子。」鬼谷一字一顿的说道,字字铿锵坚毅。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
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