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好得很!你们这帮人狼子野心,竟敢无视斗战令。我保证,你们必定会因为你们的愚蠢而付出惨痛代价,包括南北两域,全都不得脱开干系。」竹篱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话说的过头了,如果是斗战殿殿主真的来了,我们自然要给足颜面恭敬三分,可你们四个嘛……还没有那个资格。」白衣老者说道。
「哼,不管这次的事情中有谁参与其中,陈六合这个人,我们古神教都要定了,哪怕是你们那个所谓的殿主亲临都没用,更别说一块破烂令牌了。」太阳神厉声说道,脸上的凶意依旧十足。
肃杀再起,太阳神的话音落下,就没有犹豫什么,他一个大跨步上前,就要把躺在血泊中的陈六合给当场生擒。
他一动,古神教的那些强者自然立场鲜明,伫立在那虎视眈眈。
「你敢!」竹篱四人大惊失色,枪花手中的银枪一摆,一道凌厉到几乎要把空间穿透的劲芒飞溅而出,直指太阳神所在。
太阳神面色一变,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侧身闪开。
就在枪花等人要冲上前去营救陈六合的时候,南北两域的强者也动手了。
「先把他们四人缜压再说,陈六合必定留在黑天城中,哪里也去不了。」白衣老者低吼一声,一个闪身冲杀了出去,攻向竹篱四人,其余人也没闲着,一并而上。
情况,再次变得无比危及了起来。
事已至此,今晚怕是没有什么奇迹发生,陈六合已经走到了绝境,没人能够救得了他,场面已经失控!
连斗战令都无法震慑南北两域和古神教的人,显然,竹篱等人低估了这帮人的决心与凶狠。
在一众古神教强者的威慑下,太阳神冲到了陈六合的身前,他一脚踏下,脚掌踩在了陈六合的头颅之上。
奴修和四名苦行僧自然不甘就这样放弃,他们炸然而起,还要继续反抗。
可他们皆是身负重伤,战力值已经骤降冰点,很快就被古神教的一众强者给再次击溃,纷纷倒地难起。
「古神教,你们敢动陈六合,天必变!」奴修癫狂的大吼了起来,面目狰狞,眼眶中皆是红血丝。
太阳神一脚踩在陈六合的脑袋上,一边扫了奴修一眼,讥讽道:「在我们古神教面前,任何威胁都显得苍白无力,都是笑话。」
「你们必遭劫难!」奴修嘶吼。
而陈六合,意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他愤懑至极,他想要反抗,可他真的没有力气了,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被人踩在脚下的他,一脸的惨然,他的身躯都在颤抖,他恨自己的渺小与无能。
「最……最好杀……了我,不然.……我屠你古神教满门……」陈六合奄奄一息,从牙缝间挤出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
「陈六合,你已经结束了,你已经没有未来了,你拿什么来反抗?」太阳神冷厉的说道,眼中盛满了轻蔑之色,他喜欢这种把敌人踩在脚下的感觉,他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况且,血统神圣高贵的他,本就应该高高在上,本就应该凌驾于世人之上。
陈六合没有说话,只是喉咙中发出了阵阵虚弱的轻吼,就像是一只重伤的野兽在咆哮一般。
那声音沙哑,很轻,但却给人带来了一种埪怖感,让人禁不住会毛骨悚然。
「就你这样卑微的低等人,就算我给你再练十辈子,你也不可能斗得过我,你更没有资格跟伟大的太阳神后裔比肩,在神族后裔的面前,你们生来就如同卑微的喽蚁。」太阳神声音冷傲且森寒。
说着话,太阳神弯下腰,一把擒住了陈六合的脖颈,就这样把陈六合给生生的提了起
来。
此刻的陈六合,当真是惨魄到了极点,他头破血流奄奄一息,面孔都不成模样,浑身到处都是那种看之一眼就让人心惊肉跳的见骨伤口。
另一边,竹篱等人还在激战,他们愤怒至极,一身杀意冲宵,像是要把天空都给冲破一般,震撼无比。
心急如焚之下,他们的战力更加可怖,竟然冲出了十人合成的包围圈,他们冲杀而来。
可还未能接近陈六合,那一群古神教的强者就迎了上去,与南北两域的高手联合,瞬间就把竹篱四人给吞没在了凶猛的攻势之中。
这一切,仿佛都要结束了。
尽管陈六合不想死,尽管一切都在起伏波折,尽管他挣扎了这么长时间,可最后,似乎还是没能逃过这个悲惨如噩梦般的结局……
「姓王的,你要是再不现身,佬子让你一辈子都还不了曾经欠下的人情,佬子让你一辈子活在忏悔当中!」在这个时刻,奴修扯开嗓子嘶吼着。
吼声震动八方,回音在天地间回荡不已。
可没人知道他在喊什么,他口中的那个姓王的又是什么人。
「还玩虚张声势这一套?在绝境中还要不断挣扎的蚂蚁,悲怜的可笑。」太阳神低睨奴修,嗤笑连连。..
奴修不予理会,他吃力的抬起头,目光在四处慌乱的张望着,他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他来了黑天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相信,那个人一定会来。
如果那个人没来,就只能说他奴修有眼无珠,看错了人,帮错了人!
十几秒钟过去,一切都还是那般的平静,并没有出现什么变故。
太阳神脸上的冷笑更加浓郁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满是鲜血的陈六合,一脸的冷漠,他要杀死眼前这个号称拥有奇特血脉的人,轻而易举,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可他现在不会杀了陈六合,留着这个家伙还有作用,他会把陈六合带回古神教,用陈六合体内的奇特鲜血,来为神明献祭。
「我早就跟你说过,在神明的面前任何人都是卑微的.……」太阳神说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