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殿殿主的物品?很厉害吗?有着能够让人见之变色的能量?」太阳神冷笑,不以为意。
「你们刚来黑狱不久,对有些事情并不了解,这个斗战殿殿主堪称是黑狱中最神秘的存在,没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他的实力,很强,极强!是无比接近上帝一般的人物。」
老者低声解释:「这个级别的强者,是没有人敢招惹的,更没有人敢正面叫板。」
「现在对方既然把斗战殿殿主独有的斗战令都祭出来了,这就证明了一件事情,斗战殿四大战王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位神秘殿主的意思,是斗战殿的殿主要保陈六合。」在提起斗战殿殿主的时候,老者的口吻中,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丝丝的敬畏。
斗战殿殿主,神一般的存在,在黑狱中,威名胜天,没有几人敢不对他心生敬畏!
听到老者的话,上帝之手和太阳神等人的脸色明显往下沉了几分。
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站在云端的那等强者,瞬间就变得无比棘手了起来。
就算是再狂妄再自傲的人,在那种级别的猛人面前,也会禁不住的感觉到几分卑微与渺小。
「斗战令在手,见斗战令如见殿主,南北两域,你们确定你们今晚还要继续再战吗?」竹篱声音浑厚的说道,一身的底气高涨,一脸傲然。
南北两域的人脸色难看至极。
一旁那些零散的强者皆是凉气倒灌,有人惊声:「斗战令现世了,这件事情变得及其棘手了.……」
仅仅一个斗战令,所具备的威慑力是大到难以想像的。
在场的这些人,或许并不是打心眼里惧怕斗战殿的四大战王,可他们对斗战殿的那位神秘殿主,却无人不是惧怕到了极点,那种敬畏是发自心底的。
因为斗战殿殿主代表着黑狱中最强存在之一。
那是真正站在云端的人物,无人敢去招惹。
斗战令的出现,是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
要知道,斗战殿的殿主一直都是一个传说级别的存在,别说见到,就算是听闻他现身的消息,十年来加在一起,也是寥寥无几凤毛麟角。
而今晚,斗战令居然出现,这如何能不让在场的人震惊至极?
他们先前以为,斗战殿参与陈六合的事情,也是为了想从陈六合身上获得利益而已,以为这可能只是斗战殿四大战王的意思,与斗战殿殿主无关。
然而,事情或许跟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陈六合不是四大战王的目标,而是斗战殿殿主的目标,斗战令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有人的眼中盛满了惊恐与不甘,面色都在不断的变换,最终,一人咬牙,长叹一声,道:「今晚的事情不可为,这是斗战殿殿主的意思,其中意义就完全变了,已经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够插手的了。」
有人已经打了退堂鼓,很果断的退出了一步,表明了自身的态度。
紧接着,又有许多人在内心自我挣扎了片刻之后,也满怀不甘的跟着退出了一步,身上的杀机与战意尽数收敛了起来。
利益虽然诱人、具备着冲昏头脑的魔力,可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不是谁都有勇气去挑衅斗战殿殿主威严的,那对他们来说,跟找死没有什么两样。
「怎么可能?斗战殿殿主已经多年未曾现身,他不问世事,再大的事情都很难把他惊动,这一次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区区小人物而表明态度?这小子何德何能,有资格惊动斗战殿殿主?」北域的白衣老者说道,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竹篱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北域域主都能对陈六合产生兴趣,我们殿主为什么就不可以?」
「这不
符合常理,这十年来,黑狱大事小事多如牛毛,没有一次能把你们殿主搅进来,这一次太过反常,我怀疑你们是不是私自借用斗战殿殿主的名誉行事。」南域的那名中年男子说道。
「那只是你为你心中的不甘所寻找的说辞罢了。不管如何,斗战令在此,你们自行权衡,还敢动手的,放马过来,没有胆量的,就乖乖滚开!」枪花冷哼的说道。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除了南北两域的十人,以及一些古神教的信徒外,其余人几乎都退让了下去。
没有人敢挑战斗战殿殿主的威严,他们很明智的选择了退出。
「事态都已经进展到了这个程度,现在让我们退出,有点不太现实了吧?况且,我们怎么知道斗战令是真是假?除非斗战殿殿主亲临,否则的话,这个面子我们很难给。」北域的白衣老者咬了咬牙关,狠声道。
南域的中年男子显然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开口道:「这话说的在理,我们没理由被一块令牌给吓唬住,这不知虚实之事,有待考究。」
竹篱等人的眼睛都微微的眯了起来,惊月说道:「你们确定吗?迈出这一步,可就没有退路可言了,到时候惹来了顷天灾难,可就无法收场。」
「这话说的狂妄过头了,我们南域虽然不愿招惹你们斗战殿,但不代表我们就真的会怕了你们。」
南域的中年男子冷哼道:「更何况,如果我们南域之人被一块令牌就吓唬住的话,传出去,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们域主颜面何在?」
「说的正是,令牌是真是假,我们还需要考证才行,但在此之前,陈六合还是必须跟我们回去!若你们斗战殿殿主真的有心参与此事,到时候我们域主自然会查明一切。」白衣老者也是说道。
明摆着,他们在抱着侥幸的心里,或者说,他们不甘愿唾手可得的事情,就这样在关键时刻被遏制。
当然,最重要的是,南北两域背靠大山,他们也的确有这个十足的底气。
斗战殿殿主虽然是至强存在,可别忘了,他们家的主子同样是至强存在,并不见得就会真的怕了那个神秘的斗战殿殿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
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