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情况下,站在云端的那一小撮人,对很多事情都会选择冷眼旁观。
在不是非常必要的情况下,不会轻易出手!
「的确,这样的小事自然还不能让我们域主亲自莅临,但就凭今晚的仗势……你们认为你们能够应付的了吗?」北域中的那个中年男子说道。
「你的废话太多了,现在我们就要从这里走过去,有本事,你们就出手阻拦,若是敢动一根手指头,你们紧要能活着离开的话,我枪花二字倒过来写。」枪花言简意赅的说道,身上登时迸发出了凶猛的气势,仿若有飓风飞扬,慑人万分。
话音落下,枪花第一个迈步跨出,直径前行。
竹篱等人自然不会对枪花的决定有半点异议,他们跟着走去。
「事已至此,我们应当相信斗战殿,他们敢揽下这件事情,自然就有他们的底气。」奴修轻轻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给予鼓励。
陈六合沉沉的没有说话,他硬着头皮紧随其后。
「真不行,还有我。」奴修用很轻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
这让陈六合的身躯狠狠一震,用无比惊骇的目光看了奴修一眼。
奴修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他仿佛有所依仗,至少这在他看来,还没到绝路。
只要进了黑天城,活下来的希望自然就会大了很多,这是奴修早就透露过的信息。
他敢带着陈六合等人闯荡黑狱,岂会真的没有半点手腕和底牌?
他奴修若是那般无脑鲁莽的人,恐怕早在几十年前就死了,怎可能活到今天?
随着枪花等人的前行,沉重的脚步声阵阵传出,那声音沉闷无边,就像是重锤在敲击一般,每一下都敲击在旁人的心头之上。
也让得这片区域的气氛,变得无比的凝重,那空气都像是凝固一样,仿佛一根弦已经崩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崩断一样。
北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斗战殿的强势真是一如既往,这正是斗战殿的行事风格。
从斗战殿成立至今,他们经历过数场震撼黑狱的大战,每一战他们都不曾退缩分毫,他们也没有一次服输过,没在任何人面前低下过头颅!
这次仍然如此。
「我劝你们三思后行,你们心里应该很清楚,今晚到场的,不止是我们北域的人,还有其他人。现在我们北域只是第一个站出来的而已,你们要是与我们发生了争斗,会让人坐收鱼翁之力。」北中,有一人凝声说道。
「所以我们斗战殿就要看你们北域的脸色行事,就要把人交给你们,就要在你们面前低头吗?」
竹篱的声音依旧平稳:「你们北域到底算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在我们斗战殿面前颐指气使盛气凌人了?真有那个胆魄,就与我们斗战殿开战啊!」
最后一句话,伫立的声调拔高,气势如虹,荡尽了霸道,让人血液都在沸腾。
「你们北域敢吗?你们是不是应该回去问问你们的主子,他又有那个魄力和胆量吗?」惊月的话说的更加狂妄,直接就牵扯到了黑狱最云端的北域域主。
由此可见,斗战殿在黑狱中的地位,真的太高了,他们的行事风格,也真的太霸道了和刚猛了。
直接叫板北域域主的势力,黑狱中,能做到这一点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说话间,竹篱等人已经走出了数十米,离北,相隔不足三十米了。
气氛凝固,战意凛冽,剑拔弩张之势蔓延激荡,眼看大战就要一触即发。
「斗战殿不愧是斗战殿啊,无论是面对什么人,永远都是这样的霸气。」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又有声音响起,这
声音像是从天际传来一般,嘹亮浑厚。
众人扭头望去,赫然就看到,在远处的房顶上,不知何时伫立,他们气息极强,浑厚延绵。
「南域的人?你们也按耐不住了吗?」竹篱挑了挑眉头,凝声说道。
「今晚能到这里来的人,有几个真的能够安耐住寂寞的?我们不止是来看热闹的而已。」南中,为首的是一名白衣老者,他声威熊熊,绝不是善茬。
「你们太着急了,让我们和北域先斗片刻,你们选择机会乘人之危,不好吗?」枪花嗤笑的说道,仍旧没有惧怕。
那白衣老者摇了摇头,道:「北拦不住你们四大战王,这点形势我还是看得清楚的,你们号称是最接近殿堂的存在,你们实力太强了。」
「所以你们南域的人就怕了?选择了在这个时候跟北域合作?」季云丛露出了一抹不屑。
「审时度势是一个聪明人该有的基本准则。」白衣老者说道:「此刻,你们斗战殿才是站在我们对立面的人。」
「陈六合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你们南北两域都如此蠢蠢欲动?仅仅是因为炎夏太上家族给出的花红吗?你们什么时候卑微到这种程度了?」竹篱扬声冷喝。
「这里面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管得了的了,我们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北域中的那名中年男子说道。
「倒是你们斗战殿,不是向来都不参与利益纷争的吗?怎么?这一次你们也对这些外来者产生了兴趣?也想从中分一杯羹吗?说实话,这一点太让我们意外了。」
白衣老者说道:「我们打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惊动你们斗战殿,这不符合世人对你们的印象与认知,也不像是你们斗战殿该有的气节。」
「这几人,我们斗战殿保定了,谁来都没用!」枪花给出了一个很简洁且非常明确的回答。
「我打赌,你们保不住。」白衣老者凝声说道,胸有成竹。
「你们斗战殿再强再霸道,也不可能同时跟我们南北两域为敌吧?不要为了一件注定了会失败的事情去坚持太多,这只会让你们得不偿失。」北域中那名中年男子说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