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转醒,众人激动的无以复加,他们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刻,陈六合当真醒来了!
「陈六合,你醒了,太好了,你怎么样了?现在感觉如何?」刑天激动至极,连忙发问。
陈六合的双目慢慢恢复了清明,清明中有着茫然,目光在众人那关切亢奋的面孔上扫量而过。
「我……还活着?」陈六合开口,声音沙哑。
「浑账小子,你当然还活着,我们大家都还活着,你拥有不死之躯,你要坚信这个世上没人能够杀的了你。」奴修沉声说道,激动难掩。
陈六合嘴角咧开了一个轻微的弧度,脸上满是庆幸之色,他用力的吸了口气,感受到那空气的清晰,这种活着的感觉,真好……
动了动身躯,感觉到四肢还有剧烈痛楚袭来,这让他眉头深凝,眉宇间痛楚之色浮现。
他双手撑地,要坐起身,鬼谷想要搀扶,却被陈六合拒绝,他自己慢慢坐起。q.o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鬼谷问道。
陈六合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道:「我伤的太重,还没恢复,并且我感觉体内的能量非常的狂暴,有一股滂沱到极致的能量难以压制,像是要把我的身躯冲碎一般。」
「你服下了半株涅槃花,那能量能不滂沱吗?」君莫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道。
闻言,陈六合都被惊住了:「半株涅槃花?」他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无言以对。
「那些应该都问题不大,你既然能够恢复过来,就证明你体内的血脉之力是能够与它们抗衡的,甚至能够把他们缜压住,那些涅槃花的能量,通过时间,你可以慢慢吸收的。」鬼谷道。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道:「鬼佬,你也可真是够大胆,对我够有信心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时的情况太危及了,只能赌一把。」鬼谷苦笑道。
陈六合笑了笑,他询问了一下昨夜发生的情况。
刑天和君莫邪两人一言一语的用最简单的方式把昨晚的经过说了一下。
听得陈六合都是惊奇不已,的确,他真没想到,在那样的境况下,众人还能活下来,并且能够成功逃生,还是一个阵亡的人都没有。
这算的上是一个奇迹了。
他更没想到,帮助他们做到这一切的,竟然会是安培邪影那个阴阳人,安培邪影竟然具备这么强大的能力。
转过目光,陈六合看向了依旧盘膝坐在不远处了安培邪影。
恰巧,安培邪影也正注视着他。
四目相对,陈六合这一眼看的很深,而安培邪影则是一脸的平静。
「要我怎么感谢你?」陈六合露出了一个笑脸,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无比真诚。
无论他以前跟这个阴阳人的关系怎么样,是不是有过节与恩怨,可这一次,这个天大的人情,他必须承下,没有安培邪影,他们这一行人,不可能逃出生天。
没有安培邪影,或许他这一次,真的就要不情不愿的跟着上帝之手几人返回古神教总教了。
到了那个时候,后果无疑是不堪设想的,就算他陈六合有飞天的本事,也绝对无法逃脱古神教的掌心。
安培邪影说道:「你记住你欠我一条命就可以了。」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可惜你是个爷们,你要是个娘们的话,我还能够以身相许,遗憾。」
安培邪影的眉头微微皱起了一下,但他没有说什么,那双魅惑天成的眸子中,闪过了一抹古怪之色,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好好养伤吧,现在并没有脱离困境,并且是死境的开始。」安培邪影说道。
陈六合耸了耸肩,他现在虽然转醒了,可自身状态还是非常糟糕的,并没有恢复过来。
不用旁人多说什么,陈六合也知道此刻的处境怎样。
接下来,他只是和奴修等人随便闲聊了几句,大家便一起静心调息了起来。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就到了夜幕降临。
值得让人庆幸的是,这整整一天的时间,都没发生什么意外。
夜晚,四周漆黑,陈六合再次睁开了眼睛,有精芒闪耀厉厉生辉,显得是那般的锋芒难掩,从他眼中迸发出来的赤霞,宛若要把这黑夜给穿透一般。
陈六合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这变化并不明显,但真实存在。
这一次,他死里逃生,好像因祸得福。
默默站起身,陈六合挥舞了一下四肢,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况。
很好,精神奕奕力量十足,精气神非常的充实与旺盛,身上的伤势也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基本好清。
这样的自我修复能力,太过埪怖了一些,令人叹为观止难以相信。
的确,从重伤垂危几乎暴毙的死境中恢复到现在的状态,只是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罢了,这宛若一道神迹,不是亲眼所见,旁人很难相信。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体内的逆天血脉与涅槃花!
张开上臂,头颅上扬,陈六合沉浸自我感受自身。
昨夜一战所亏空的生命力,已然尽数恢复!那些被他强行燃烧的血脉,也全都滋生了出来。
可以说,此刻的陈六合,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巅峰状态。
并且,他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实力又再次精进了,又比以前强大了些许,他体内的铭文,更加活跃与清晰,他的战力值,会变得更加强大,他离半步殿堂境界,又进了一步。
最让他感到惊喜的是,他似乎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了半步殿堂的门槛,他感觉那道紧闭在他面前的大门,稍稍的有些松动了。
这一点,让陈六合兴奋不已。
他深切的感受到了一句话,什么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捏了捏拳头,无与伦比的浑厚力量,让陈六合变得无比自信。
「你变强了?!」一道轻微的声音突然想起,陈六合回头一看,是奴修。
「我竟然从你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奴修目光中有异芒闪耀。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
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