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夜晚的事情,众人的心神是没有一刻能够安宁的!
好在,陈六合的变汰再一次振奋了他们,陈六合再一次险死还生,不对,应该算是起死回生了吧!
「太过神奇了,这个世上,也就只有陈六合能做到这一点,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都决对不可能挺得下来,陈家血脉得天独厚,这个评价当之无愧。」鬼谷赞叹的说道。
说着话,鬼谷掰开了陈六合的唇齿,想要去把里面剩余的涅槃花给取出来。
可这一看,鬼谷震惊了,那半株涅槃花,竟然消失殆尽,连一丁点的残渣都没剩下。
鬼谷瞠目结舌骇然万分:「这……」
「怎么了鬼佬?」刑天问道。
「半株涅槃花竟然全都被陈六合给吸收了?这才多长时间?这个变汰的家伙.……」鬼谷惊恐。
众人惊愕,奴修凝眉问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鬼谷摇头:「不知道,但目前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半株涅槃花的威能足以逆天,可陈六合吸收了之后,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异常,应当是有能力把这庞大的能量给压制住吧。」
众人松了口气,君莫邪不放心,问了句:「也就是说,陈六合已经没事了?稍加时间,就能苏醒?」
「理论上是这样的,他的生命力已经复燃,体内的创伤也应该被涅槃花和他自身的血脉之力给修复了。」鬼谷点点头说道。
「真是个变汰啊。」不远处,安培邪影也是暗自欢喜,他淡淡的吐出了几个字,充满了惊叹感慨。
奴修快速压下心中的欣喜与激动,他望了眼四周,面色严肃的说道:「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太长的时间,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既然陈六合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我们必须赶紧离开。」
「要是被古神教的人追上来了,陈六合就算昨晚又创造了一个奇迹也是枉然。」奴修说道。
鬼谷几人点了点头,刑天道:「说起这个,我还十分奇怪,这一个晚上,长达数个小时的时间过去,我们却一直这么安全,难不成古神教的人放弃了对我们的追杀不成?」
按常理,这么久过去,上帝之手和太阳神等三人,不可能追不到这里才对。
奴修心中何尝不惊疑?只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情去深究罢了,只是深深的凝视了不远处的安培邪影一眼,随后他便主动俯下身躯,要去把陈六合给抱起来,他们必须尽快离开。
「不用那么麻烦了,得罪了古神教,哪里对我们来说都不可能安全的,与其那般,倒不如暂时先在这里歇着,以我们大家现在这样的状况,如果真的遇到了凶险,也很难抵御和摆脱。」
安培邪影依旧坐在那儿未曾动弹:「我们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把伤势和状态养好。」
「你确定?这里非常不安全,上帝之手和太阳神他们很可能随时都会追来。」刑天说道。
安培邪影道:「我保证,他们不会追上来的,我虽然不知道他们现在脱困了没有,可他们很难寻到我们逃亡的方向,如果这也能追击到这里,那只能说我们的运气太差,命已该绝。」
「你有把握?」奴修问道。
「有。」安培邪影点头:「就如昨晚一样有把握。」
奴修眉头上扬了几分,再次深深的凝视了安培邪影一眼,随后便放下了陈六合,对刑天几人道:「听他的,我们就在此地休养,免得奔波劳累。」
刑天刚想开口说什么,奴修就打断道:「相信他吧,昨晚他都能做到,我们没理由对他抱有质疑。」
「况且,他说的没错,得罪了古神教,就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或许这里才最为安全。」奴修道。
众人便不再说话了,赶忙开始调养自身伤势与精神状态。
一切重归平静,烈阳悬挂在了天空之上,炽烈光芒倾洒大地,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奴修来到了安培邪影的身旁,声音很轻,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很重要吗?」安培邪影仰头看了眼奴修,对奴修这位实力强悍的高手,他谈不上多么的恭敬,但绝对谈不上不恭敬,不卑不亢,镇定自若。
「当然重要,这毕竟关系到了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奴修说道:「就算是给老夫吃一颗定心丸吧。」
「阴阳师从来都不同寻常,我们的手段自然诡秘莫测,前辈不会真的以为我们阴阳师只有一些变戏法般的小手段吧?」安培邪影问道。
「当然不会,阴阳师存在悠久,被称为世间最诡秘之一,一直都很少有人真正了解其中奥秘。」奴修说了句很中肯的话。
「我实力虽然不堪,但我有着能够阻拦他们的秘术,不然你以为我昨夜出现,是来陪着陈六合一起送死的吗?我跟他的关系没好到那种程度,我不会陪他一起死。」安培邪影说道。
奴修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什么都没问出来,但他也差不多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便不再继续多问。
「谢谢。」奴修说了句,便转身离开。
「不用谢,真要谢,也不该是您,而是他。」安培邪影的目光落在了陈六合身上瞬息。
奴修洒然一笑:「那等他醒来,亲自谢你。」
事实如安培邪影所说的那般,这个地方的确还算安全。
一转眼又是数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这片区域一直极为宁静,没有任何危险袭来。
众人的状态,也得到了一个很好的修养与恢复,不至于痊愈,但也比先前好了太多。
「哼……」一声低微的闷哼突然响起,惊动了所有人的心神。
所有人的目光嚯的落在了陈六合的身上,发出闷哼的是陈六合,他幽幽睁开了眼睛。
两道血芒,如赤霞一般,猛的从陈六合的双目之中迸射而出。
这赤芒,锋锐无边,清晰可见,直接穿透了虚空,冲上了云霄,直至消失不见。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
,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