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下的安培邪影,实在是太有魅力了,有着颠倒众生的气质与美态。
有时候,他真的不像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凡人,更像是一个跌落在凡尘的精灵,不对,应该是妖.……
随着安培邪影的印诀捏动,在他的身前四周,有刺目的光芒闪烁而起,仿若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随后,那光芒凝聚一点,形成了一道更加玄奥的符文,符文气息诡秘。
安培邪影一脸的庄严肃穆。
下一瞬,他紧扣在一起的双掌猛然停顿了跳动,他一身的气息变得无比凌厉。
「乾坤无形,阴阳颠覆,幻!」安培邪影喝声清脆,空灵万分。
随着他的最后一个「幻」字落下。
霎时间,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
那悬浮在半空的符文,光芒大盛,盛到极致的时候,猛地爆裂开来,有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神秘能量,蔓延在这整片区域。
而安培邪影脚下的那道巨大的六角星形的复杂图案,就像是被灌注了无穷力量一般,爆发出了炽目光芒。
有一种不规则且充满了玄妙的气息,在整个空间穿透,这个区域的气场与规则,都在被颠覆。
仅仅是几秒钟之后,更加骇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周围的场景在扭曲,像是空间受到了冲击一般,那气流都在不断的倒转,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在模糊……
周围目光能见的场景,都被颠覆了,方向变了,模样变了.……
安培邪影,竟然用他的秘术,硬生生改变了这片区域的格局?
这.……这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一件事情啊?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一个人的力量,能改变一处空间与场地的格局与规则?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这简直就是神奇威力,这完全是不符合常理的。
看着周围已经被改变的场景,安培邪影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神情。
他身躯一晃,差点没有跌倒在地。
显然,做到这一切,对他的消耗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几乎把他所有的能量与体力都消耗殆尽。
面色苍白如纸的安培邪影不敢在此地有丝毫耽搁,他拖着虚弱的身躯,迈着虚浮的步伐,快速离开!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真的,只不过他在用阴阳术制造出了一个大型的阴阳阵罢了,这片区域,肉眼所见的一切,都只是幻想而已,这片区域的真实格局,并没有被他改变分毫。
这个世上,也不可能真的有人能够具备那样的逆天伟力。
但只要有人闯进这片区域,就定然会被他的幻术所迷惑,会在其中迷失了方向。
很快,安培邪影那跄踉的身形就消失在了这片仿若充斥着一种诡异规则的区域。
这里重新回归了平静,肉眼看去,看不到任何异样,和平常一模一样,空间也没有半点违和感,地面上的六芒星也逐渐消失不见。
不多时,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速传来,率先出现的,是修.阿波罗,他一身气势如虹,光芒照耀了整个暗夜,显得凛凛生辉,有着傲人姿态。
他没有半点驻足,也没有发现丝毫异样,快速穿越了这片区域,远行不见。
紧接着,上帝之手和禁区屠夫也出现,他们也是没有发现任何端倪,穿行而过。
这一切看起来,似乎一点点的波动都没有,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他们追赶的方向与路径都正确。
然而,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后,无比诡谲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在刚才他们奔来的那个方向,再次出现了修.阿波罗迅疾的身影,他竟然再次来到了
这片被安培邪影施展了幻术的区域。
他又一次穿行而过……
这一幕,无疑是充满了惊骇与诡秘的,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没人搞得明白这一切是什么原因。
或者说,修.阿波罗从来就没有冲出过这片区域,他被眼前的幻象所迷惑,被困在了其中,只不过,他到现在还没有察觉而已。
就这样,在短钟之内,这一幕,一次次的重演着,修.阿波罗跟上帝之手还有禁区屠夫三人连续三次出现在这片区域,他们始终没有出去。.
当修.阿波罗第四次来到的时候,他终于察觉了不对劲。
他停下身形,打量着周围的场景,面色变得无尽愤怒与惊骇。
「该死的阴阳师,你应该被神明之力碾压,你该粉身碎骨!」修.阿波罗怒声狂啸,一身强芒激荡,震得这整片空间都在晃动,空气都在不断的模糊与扭曲,像是要把这片空间给震塌一般。
很快,上帝之手和禁区屠夫也追上来了,他们同样顿足,发现了其中异常。
禁区屠夫目光凌厉的在四周扫量,道:「我们一直都没有走出过这片区域,一直在其中不断的游转折返,这是一片被阴阳师下了幻术的地方。」
「好高明的幻术,阴阳师一脉,果然不愧是被称为世间最玄妙的存在之一。」上帝之手也是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沉沉的低喝一声。
「当真该死,刚才我们就应该把安培邪影的生路切断,让他就地正法。」上帝之手目光闪动,杀芒爆耀。
「我们在这里耽误了太长的时间,他们已经跑远了,追不上了。」禁区屠夫说道。
「跑?这世界再大,都无法逃脱出我们古神教的笼罩,他无处遁形。」修.阿波罗怒声说着。
「先破了这幻术再说。」上帝之手道。……
另一边,奴修在最前面开路,刑天背着陈六合,鬼谷与君莫邪两人断后,三人在这漆黑的荒野中快速逃亡,他们此刻似乎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疲惫了。
心中只有一个意念,那就是逃,疯狂的逃,不断的逃,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把陈六合保下,无论如何都要活下来,决不能被上帝之手等人给追上。
夜晚,荒野寂静,但有疾风呼啸,厉厉炸耳,几道黑影在不断的穿行着。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