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无疑是十分震撼与惊心的。
几乎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那火焰太急促,也太汹汹,有燎原之势,就像是要把这一整片区域都给烧尽一般。
空气中,都蔓延着一股无比刺鼻的气味。
「魂淡,那是磷!」太阳神怒火冲天,一双眸子都爆瞪了起来,里面有狂暴戾气。
火势真的太凶猛了,众人都下意识的暴退了出去,不敢在这火海之中迟疑,水火无情!
就在这样的混乱之中,耽搁了片刻之后,当上帝之手等人再次抬起头时,安培邪影早就已经消失在了暗夜之中,不知去向。
而奴修,自然也是成了精的人物,这等绝佳时机,他怎么可能放过?也早就趁乱逃走,没了踪影。
这一切的转变太快,也太过突然,让上帝之手和太阳神等人都没有半点心里防备。
他们压根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区区一个安培邪影,竟然能够引起这么大的效应。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陈六合等人,竟然就这样不可思议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生了.……
「阴阳师,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一声怒吼,在黑夜下传荡,那是来自太阳神的声音。
今夜一战,稳胜的局势,竟然还让对手尽数逃走,这对他来说是个奇耻大辱。
上帝之手的面色也是阴沉难看到了极点,胸中有怒火积压,快要冲出头顶。
唯有禁区屠夫,目光有隐晦之色闪烁,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
「你们逃不掉,世界再大,都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你们的结局已经注定,再多的挣扎都是没有用的。」上帝之手声音洪亮,他扬天长啸,声响传出了很远很远,也不知道陈六合等人听到了没有。
「他们不能跑远,追!」太阳神怒喝,带着一身的强劲光华,直接冲出了火场,朝着漆黑的远处狂奔而去。
上帝之手也不迟疑,紧跟而上。
禁区屠夫在两人身后。
三人的速度自然是极快的,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放过陈六合,古神教想要做到的事情,还没有一件是失手的,他们也绝不允许属于他们的猎物,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脱。
在离他们不足一里的距离,刑天等一行人也在疯狂的奔逃。
他们全力以赴,可速度,却谈不上很快,首先是大家都有伤在身,其次他们的实力都摆在那里,不可能快的过太阳神那种存在。
所以,现在的情况对他们来说,依旧是凶险万分的。
照这样下去,他们今夜不可能逃生,用不了多久就要被追上,到时候.……
「你们先跑,老夫去拖住他们。」关键时刻,奴修再一次挺身而出,要以身试险,为众人赢取逃生机会。
「不可以,他们三人的实力太强了,就算您去了,也阻挡不了多久,对我们来说没有太大意义。」安培邪影第一时间把奴修拦了下来。
「况且,如果您真的出事了,就算陈六合逃走了,也没有多大的生存空间,您必须守在他身旁护他安全。」安培邪影说道。
「可现在这个情况……」奴修忧心忡忡。
安培邪影却显得很镇定,他驻足停下,站在那里,道:「我今夜会来这里,至少是有几分能取巧的把握,你们先走吧,这里交给我,我能为你们争取逃亡时间。」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狠狠一震,用一种骇然的目光看着安培邪影。
这阴阳师的攻击手段的确很诡异奇妙,但他的实力并不强啊,充其量也就是妖化境圆满而已,连半步殿堂都达不到,凭什么跟太阳神几人斗?
方才是因为阴阳师的诡秘手段
,才让那三人措手不及罢了,真要正面抗衡的话,这阴阳师肯定不是对手。
「你?」奴修凝视着安培邪影,这一眼看得非常严肃。
安培邪影点点头,道:「现在没时间可以耽误了,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快走吧,这里交给我。」
奴修犹豫,不是不想逃,而是不太相信安培邪影的能力,万一拦不住,那一切也是徒劳,并且还会耽误了他们逃生的宝贵时间。
「我跟他的关系并非亲密无间,我没有理由为他去死,我也不会死的,我有把握。」安培邪影笃定的说道。
奴修深深的看了安培邪影一眼,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扭头就跑:「走!」
背着陈六合的刑天也是咬了咬牙,跟在了奴修的身后,鬼谷和君莫邪更无言语。
很快,一行人就跑没了影,这里只剩下了安培邪影一人。
他转头看着漆黑空寂的后方,他能感觉到,太阳神等人正在急速追来,并且离此地已经不远了。
安培邪影抬起了那只洁白无瑕的手掌,在发丝上轻轻一抹,一把银色的发簪被他握在了手中。
顷刻,他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飘散开来,如瀑布一般飞扬倾洒。
这一瞬的安培邪影,简直太美了,有倾城之姿,仿佛能迷惑世间万物,仿佛让这黑夜都为他动容。
手持银色发簪,安培邪影足下一点,身躯腾跃而起,他在半空倒转,倒立悬浮。
他手中的发簪在地下快速划动了起来。
这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非常的快,带给人一种视觉上的观赏。
地面泥屑飞溅,笔画缭乱,没人知道安培邪影在干什么。
十几秒之后,一切停息,安培邪影也重新伫立地面。
只见在他的身下,竟然形成了一副充满了玄妙与复杂的巨大图案,那图案繁杂难明,呈现出一个六角星形状,里面有纹路交错,密密麻麻。
手掌一挥,发簪重新插在发丝之上,安培邪影双掌合十摆放胸前,他十指相扣在一起,开始捏动印诀。
那修长的手指就宛若精灵一般,快速闪动,一个个印诀捏出,让人晦涩难明。
这一刻,安培邪影身上浮现出了一股庄严且神秘的气息,有凛凛光辉在闪耀。
这让他显得更加美艳,美轮美奂一般,像是在梦幻之中,显得不那么的真实。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
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