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刚落下,殿雄就突然发难,只见他一脚踏出,对就近的赵浮生发起了攻势。
这一切,毫无征兆,快到极致,杀意说起就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而赵浮生也不是白给的,他一直都在提防着殿雄和吴天鼎的一举一动。
他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暴退而出,跟殿雄拉开距离。
「杀!」赵浮生狰狞大吼,圣辉宗宗主和烈焰门门主齐齐而出。
此刻,无疑是没有退路的,谁都不想放弃唾手可得的陈六合几人,他们都要全力以赴!
大战又一次拉开了帷幕,三对二,凶猛万分!
「今晚很难脱身。」奴修面色凝重的说道。
陈六合盯着那凶猛到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一战,说道:「那就再等,今晚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这一战看似势均力敌,可实际上,吴天鼎和殿雄两人更强,赵浮生三人怕是很难撑上太久,若是被各个击破,最终只有慌乱四逃的下场。」奴修眼光毒辣,似乎看透了这一战局势。
这一点,陈六合何尝不知道?但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们能做的,只能是等,看看还会不会有其他的转机出现。
现在逃跑?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吴天鼎和殿雄以及赵浮生等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任他们离去的。
只要他们再敢有逃跑的举措,下场恐怕是只会更加糟糕,得不偿失。..
所以陈六合跟奴修几人很明智的选择了没有动弹,就静静的伫立在原地。
大战很激烈打的是热火朝天,一个个杀招不断的施展而出,让这片区域地动山摇,只能用惊心动魄四个字来形容。
陈六合一眨不眨的看着这样顶尖级别的一战,似乎是想从中领悟出一些什么。
他双掌捏成了拳头,死死的攥着,眼中除了惊骇之外,还有浓烈的渴望。
他渴望成为那样的强者,他体内的热血都在沸腾,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具备这样顶尖级别的实力,自己也能在这样的战斗中大杀四方,缜压一切站在自己对立面的敌人。
「老头,往前三十年,你有他们强吗?」陈六合歪头看了奴修一眼,轻声问道。
奴修先是一怔,斜睨陈六合,旋即露出了一个嗤笑,眼中流露出了几分舍我其谁的霸气,那模样,不言而喻。
往前三十年,这些人在他奴修面前,算得了什么?真正能与他抗衡一战的人,在黑天城中!
陈六合心领神会,顿了顿,又道:「我老师呢?他有这么强吗?」
「惊龙?深不可测。」奴修只是用四个字来回答,这四个字的评价,高到极致,最起码,在奴修的猜测中,那位一直栖身在王爷府中的老家伙,比吴天鼎和殿雄之流,要强大。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你们都很强,恐怕已经攀至巅峰,但可惜啊……」
一声可惜,带着几缕遗憾,很显然,可惜的是,奴修不再具备曾经无敌风采,可惜的是,那位深不可测的老师,并不在黑狱中。
所以此刻,他们只能靠他们自己求生了。
激战中,那暗夜几乎要被打碎,那空间仿佛被一次次埪怖的威能给穿透。
空气在扭曲,就像是有断层一般,寸寸裂开,然后又恢复重合。
吴天鼎和殿雄两人展现出了雄武之姿,他们两人的攻势大开大合,气冲四方,竟然压制的赵浮生三人节节败退。
如预想中的那样,赵浮生三人在撑了几分钟之后,就显得有些吃力了,他们略显慌乱。
「最多撑不钟了。」奴修面色凝重摇头。
陈六合没有言语,目光在四周张
望。
「圣辉宗的那个老头受伤了,溃败之势已经显现。」奴修又道,场中激战发生了变化,圣辉宗的宗主被吴天鼎一拳震退,大口喷血,受了内伤。
「奇怪,这么多势力都在关注着我们,今夜为何没有直升机出现,那样岂不是更快赶至?」陈六合抬头看了看安静的天空,有些疑惑。
「很简单,没人想引起更大的关注,能收到消息赶来的,都是想要把你据为己有的,谁都不愿意太多的人跟自己分这一杯羹。」奴修给出解释。
陈六合点头。
场中,战势已经出现了一面倒的情况,吴天鼎和殿雄两人势不可挡,赵浮生三人已经有点难以招架了。
「就快接近尾声了。」刑天沉声说道。
陈六合仍旧没有言语,神色无比凝重,一双眉头都快要拧在了一起,眼中忧愁浓郁。
他不希望看到此战尘埃落定,因为那也代表着自己等人的下场尘埃落定。
「突突突突~」徒然,天空中有巨大的声响传来,同时有一道刺目强光在天际穿透,从远处射出,登时把这片区域给照耀的无比明亮,如白昼一般。
随着这巨大的声响,有飓风卷席。
陈六合等人赫然抬头,看到天际的尽头,有一架直升机飞驰而来。
陈六合瞳孔都收缩了几下,刚刚还在疑惑此事,此刻便已出现。
「有人赶来,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明目张胆,看样子是底气十足了,来者不是寻常人。」奴修凝目说道。
吴天鼎和殿雄等人也下意识的停下了打斗,他们纷纷抬头看着由远至近的直升机。
他们的脸色无疑也变得难看了几分。
有直升机出现,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证明来人不简单,至少,不害怕引起旁人的关注。
「来的是什么人?」鬼谷下意识的问了句。
陈六合目光死死盯着直升机,道:「等下就知道了。」
直升机终于飞至,盘旋在了陈六合等人的头顶上方。
一根绳索放下,有人从机舱钻出,顺着绳索快速的滑落。
从直升机上,一共下来三人!
这三人,身上皆是穿着一袭如宫装一般的白色长袍,看上去给人一种高贵神圣的气息。
他们皆不是东方面孔,他们来自西方!
当看到这三个人的时候,上一秒还面无表情的陈六合,登时就脸现震惊与骇然。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