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星般的人影在飞快的疾驰,殿雄等人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这帮王巴蛋!」陈六合恶狠狠的骂了一声,殿雄等人,还真是不想给他们活路啊。
「完了。」刑天也是心沉谷底。
「逃不掉了!」陈六合说了句,没有继续逃跑,而是很干脆的停了下来。
其余人见状,也都没有抱着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意思,跟着一起停了下来。
大家都很清楚,既然殿雄等人都已经追上来了,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是肯定逃不掉的。
与其没有意义的挣扎,倒不如直接停下来更直接。
「跑啊,怎么不跑了?」殿雄冷笑传来,声音浑厚,如重鼓在敲击,有莫大威压袭来。
「以为制造出这样的混乱局面,你们就能趁乱逃走吗?天真。」
吴天鼎紧跟在殿雄身后,他也赶至:「今晚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你们几人的下场,都是注定的,就算是天神也救不了你们!」
「放弃挣扎,不如跟我浮生门回去,我赵浮生保证,绝不会为难你们,至少不会让你们在死前吃太过苦头。」赵浮生很快便到。
「因为你们,今晚死了这么多人,你们还想逃之夭夭?异想天开,用你们的鲜血来冲洗那些冤魂都不足够。」殿雄目光如柱,宛若有雷电在奔腾。
看着不远处顶级强者,陈六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角都在止不住的跳动着。
连续深吸了几口气,陈六合露出了冷笑,道:「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啊,我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而已,何德何能,能让你们这么多强者兴师动众,我的命对你们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你若不挣扎,就不会有人牺牲丧命,就不会血流成河,就不会如此惨烈!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你万死难辞。」吴天鼎的声音宛若一把锋锐的利刃,像是能狠狠的扎进众人的心田。
闻言,陈六合笑出了声音,道:「如此无耻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难不成你们要杀我,还要小爷洗干净脖子等着你们来抹吗?去泥姥姥的。」
「当初你在我倾天帮,若是不想着逃走,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一切发生。」
吴天鼎厉声道:「若不是你为了求生不折手段的引起轩然大波,就不会死这么多人。」
「感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陈六合嗤笑连连,胸中的怒火那是盛满至极,他简直恨不得把眼前这帮人都给生生撕碎了。
要不是他实力太弱,无法跟这些强者交锋的话,他现在真的会毫不犹豫不顾一切的冲出去奋勇厮杀。
「你想要保命,绝无可能了,你们都该死,死不足惜。」殿雄说道:「你们当初就该惨死在死亡海域之中,你们根本不应该活下来,更不应该来到黑狱之中。」
「你们真是脸都不要了。」奴修气得胸口起伏,心中憋着的恶气难以下咽。
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这当真可悲,这就是弱者的悲惨之处,哪怕有万丈怨气与怒火,似乎也什么都做不了。
「你们的盛气凌人和咄咄相逼在我眼中,真是太过可笑了一些。」
陈六合怒极反笑:「对付我们这样的几个小角色,竟然还要你们倾尽全力且如此麻烦,我要是你们的话,干脆死了算了。」
「小儿,口舌之勇只会让你的下场更加凄惨。」吴天鼎道。
「那就不要说什么废话了,直接说你们想怎么样吧。」
陈六合目光的脸上扫量而过,冷笑道:「你都想抓我,现在该怎么分呢?难道把我斩带走吗?那样的话,我的价值或许就会小了很多,这可是个及其头疼的问题啊。」
顿了顿,不开口,陈六合就跟着道:「要不这样吧,我帮你们出个主意,不如你们今晚就在这里分一个胜负生死,最后谁活下来了,我就跟谁走,怎么样?」
「这样公平公正公开,并且我也保证,我绝不会耍花样,就在这里等着结果。」陈六合一脸的戏谑。
「小砸碎,你想的太天真了,想让我们头破血流,你坐收鱼翁之力吗?」殿雄怒斥。
「那你们说怎么办呢?你们真的愿意放弃眼前巨大的利益吗?」陈六合讥讽。
殿雄等人的神色登时一沉,他们眼中都有隐晦精芒闪过,各自的心里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不如这样,我们先把这小儿擒获,然后再商议瓜分之事,如何?」吴天鼎开口,他不想继续耽搁下去了,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我看可以。」殿雄符合道,在场的,就属他和吴天鼎两人实力最强,自然也最有底气,他们并不担心什么,只要先把陈六合几人给拿下,后续如何瓜分,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至于浮生门、烈焰门、圣辉宗,只是一个笑话。
他们如意算盘打得好,然而赵浮生几人也不是傻子。
「这样不太好吧?你们倾天帮和翻天会势大力沉,二老又实力强劲,到时候反悔了怎么办?我们三人岂不是白忙一场?」赵浮生开口说道。
圣辉宗宗主和烈焰门门主皆是附和点头,大家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谁不比谁精明?
殿雄面色难看:「那你们又想怎么样?难不成今晚真的想在此地与我们拼死一战吗?」
「不如这样,让这几个外来者先跟我们回去,关押在我们那里,事后我们再慢慢商议?」赵浮生道。
「放肆!」吴天鼎怒声呵斥,目光凛凛的盯着赵浮生道:「你浮生门有那个资格吗?在我倾天帮的面前讨价还价,你配吗?」
「这样的话,就谈不拢了。」赵浮生冷笑:「今晚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想要让我们退让,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次若是不分到一些东西,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斩了他们三人再议,如何?」吴天鼎斜睨了殿雄一眼。
「正有此意。」殿雄目光一瞪,里面杀机冲宵。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
,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