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那个胆量,就全都退下吧,今晚之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绝不与你们事后追究。」殿雄派头十足,挥了挥衣袖。
不得不说,吴天鼎和殿雄两人气势太强了,区区三言两语,就把一众强者都给震慑住了。
真的没人敢再说什么,有些人甚至已经萌生了退意。
也的确,翻天会和倾天帮在黑狱的势力太过庞大,吴天鼎和殿雄两大强者也是极富盛名。
当着他们两人的面,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够鼓起勇气正面叫嚣,更别说与二人当面抗衡了。
然而,就在陈六合跟奴修等人心沉谷底,以为众人就要被殿雄吓唬住的时候。
突兀的,一道无比疾历的破空声,从远处厉厉传来。
众人心头一颤,未见人,便能感觉到那如雷电般的夺人气势,来者定然是个强悍高手。
陈六合第一时间扭头看去,看向了无尽黑夜的远方。
赫然,就看到一道黑影在暗夜下风驰闪烁,那身形极快,仿若都能看到他所过之处有流光在闪,有飓风在伴随起周身呼啸。
那是一个人,一个狂奔而来之人!
很快,那人就已经来到了不远处,他与那各个势力的来人站在了一起。
当这人顿足,陈六合等人才看清了对方的容貌。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一头短寸发,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精神与雄武,一身气势凛然,给人带来一种震慑之气。
「你们翻天会好大的口气,你殿雄好大的口气,当真以为在这黑狱之中,是你们翻天会一家独大吗?当真以为这黑狱之中的所有人,都要给你们翻天会颜面吗?」
中年男子扬声大喝,声威徐徐,毫不弱势:「我浮生门就不把你们翻天会放在眼里!今夜我赵浮生就想要触触你殿雄的眉头,我倒要看看你殿雄能霸道到什么样的程度!」
此话一出,人群中有哗然之声响起。
浮生门!
一个实力极为强大的存在,一个声名远播的存在。
浮生门的实力,比落月门都要强了些许,虽然没有翻天会与倾天帮那般势大力沉,可也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赵浮生?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殿雄眼睛都眯起了几分,目光如电芒一般激射。q.o
赵浮生冷笑:「这么大一块蛋糕,你殿雄想要独自吞下,怕是不太可能了。」
「这么说的话,你就是想在我殿雄的口中夺食了?就是想跟我整个翻天会为敌了?」殿雄凝声道。
「大家立场本就不同,我浮生门凭什么就要给你们翻天会面子?」赵浮生声势迫人。
「赵浮生,你与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平常也无冲突,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做出头鸟,同时得罪翻天会和倾天帮,这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你会毁了你浮生门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根基与气运。」吴天鼎开口了。
「那好,我可以不与你们为敌,但这几个外来者,可否分我浮生门一杯羹?」赵浮生抬手,指了指陈六合一众人。
殿雄和吴天鼎两人的神色同时一沉,眼中都迸发出了怒气。
殿雄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几人,远远不是你浮生门能够染指的,利益熏心可是会毁了自己。」
「赵浮生,你虽然不弱,可你想要在虎口夺食,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吴天鼎也道。
赵浮生嗤笑道:「那今晚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们更不要拿狠话来吓唬我,我并非一人,我相信,我身后的这些侠士,也绝不甘愿看着你们吃了独食。」
顿了顿,赵浮生的声调突然拔高,道:「我
浮生门今夜便要跟翻天会与倾天帮掰掰手腕,有没有人愿意与我赵浮生同行?」
「我支持浮生门!」有人立即大喊。
「加我狂刀会一个。」又有人喊。
「还有我们白衣门。」
登时间,那站在赵浮生身后的数十人皆是激愤不已,一个个都喊了起来。
他们自然是不甘心今晚就这样被喝退,只不过是实力不济敢怒不敢言罢了,现在有人带领,他们自然壮胆。
看到这个情况,吴天鼎和殿雄两人的面色难看极了。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我看你们都是已经活到头了。」殿雄怒声大喝,这一吼,蕴含了十足内劲,让得空间颤抖,震耳欲聋。
「一帮乌合之众,你们以为你们沆瀣一气就能有什么作为吗?」吴天鼎也是强势无比。
「那就试试便知。」赵浮生说道:「我相信,还有很多人是跟我一样的想法,还有很多人正在赶来。」
「翻天会与倾天帮色厉内荏,今晚有***烦的,只会是你们。」
赵浮生冷笑:「如果你们不想引起众怒被群起攻之的话,现在最好就把人乖乖交出来。」
「赵浮生,你真是长本事了,一个区区浮生门,竟然敢如此狂妄,我必定将你浮生门横推,夷为平地。」殿雄火冒三丈。
赵浮生毫不畏惧,道:「那你有本事活过今晚再说吧。」
话音落下,赵浮生就一身气势冲宵,那刺目劲芒如热浪奔腾,照耀了暗夜,他一身杀气凛然。
「同我一起杀敌,让他们知道,他们所谓的霸道,有多么的可笑。」赵浮生厉吼,身躯如一把出弦的利剑,瞬间就激射而出,杀向了吴天鼎与殿雄二人。
他一身实力,或许不是那么的至强,跟月无双差不了太多,又或许要比月无双稍微强悍一些,更或许不如殿雄与吴天鼎任何一人。
可是,他这份气势,却是攀至顶点,今晚想要让他放弃,绝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他的底气也不是自负无畏,更不是空穴来风。
他之所以能有如此强势,是因为他很清楚,他的身后还站着许多的人,只要他在这里能把倾天帮和翻天会的人拖住,必定还会有很多强者赶至,到时候定然能够帮助他赵浮生。
虽然这非常困难,但哪怕只要拖住片刻,也足够!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