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六合非常及时的对着金桥喊道:「金桥,你还在等什么?现在你们翻天会的会长有难,你难道不要去拦住曹岳与月无双二人吗?」
金桥深深的看了陈六合一眼,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闪身掠出,转瞬,就站在了奴修的身旁,与奴修一起对持着曹岳与月无双两人。
阮雄想要动身,但陈六合直接就挡在了阮雄的身前,道:「阮长老,你的对手可能是我。」
「陈六合,你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阮雄看出了陈六合的心思,冷声说道。
「不敢当,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是想要求生而已。」陈六合说道。
一时之间,场中的情况右边的微妙了起来,陈六合跟奴修两人上演了一出什么叫做彻头彻尾的墙头草。
他们的立场左右摇摆,瞬息就站在了翻天会一边。
「浑账东西,你们就该不得好死。」曹岳火冒三丈,双目都有血丝浮现,肺都快气炸了。
他们今晚的确是被陈六合跟奴修两人耍的团团转,可谓是一直都在被牵着鼻子走,这样的做法,委实是太无耻卑劣了一些,就像是扼住了他们的咽喉一般,让他们难受至极。
「我们帮过你们,再帮翻天会,有何不妥?」陈六合嗤笑的说道。
「你们以为你们能够拦得住我们吗,你们以为你们能够阻挡今晚大势吗?异想天开!」月无双愤怒大喝,他没有过多迟疑,对着奴修就发起了攻势。
这一战,必须要尽快结束了,拖得越久,对他们越是不利!
所以,他们必须尽快的解决眼前的障碍物,只有那样,他们才能全身心的去帮助吴天鼎对付殿雄!
转瞬,奴修和金桥联手,对抗上的月无双和曹岳两人。
四人中,应该要属奴修的实力稍微弱了几分,但即便弱,也不会弱了太多,他具备着一战之力!
况且,四人都是负伤之人,战斗力在无形中会稍打折扣。.
陈六合跟阮雄两人也没闲着,象征性的战在了一起。
「陈六合,你这样做,会彻底激怒翻天会与倾天帮,你这个初生牛犊,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怕被千刀万剐啊。」激战中,阮雄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回应:「我必须得活下去,只要能活着,不折手段又能如何?况且,小爷这是阳谋,并非阴谋,有什么使不得?这点伎俩比起翻天会和倾天帮来,算不得什么。」
阮雄没有回话,嘴角只是闪过了一抹轻微弧度,也不知道是在赞赏,还是在不屑。
激战正酣,激烈无比,半响都没有分出一个明确胜负。
这片区域,气流倒转,空间震荡。
约钟左右之后,终于,远处又有动静传来了。
依旧是马蹄声,但却是轰乱的马蹄声。
来了很多人,有马队赶至!
抬目望去,果然,在远处尽头,有数十匹骏马急速赶来,暗夜下,人头攒动!
看到这一幕,陈六合面色一喜,眼中的神采都亮堂了起来,精芒奕奕!
显然,他一直期盼的局面,终于出现了!
众人还在激战,没有人主动停手,似乎都想把对方给击溃,包括吴天鼎和殿雄两人也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
来人很快就赶到了近前,这是一群陈六合没见过的人,不是来自一方势力,而是来自各方势力!
其中,不乏有气机凶猛浑厚之人,那是高手,实力至少在妖化境圆满之上的高手!
甚至,其中有几个,已经是半步殿堂级的存在了!
他们看了一眼混乱的战况,很快就把目光落在了
陈六合的身上!
「抓人!」不知道是谁*了一声,登时间,那数十人直奔陈六合而来。
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确,闻讯赶来此地,不是为了去插手倾天帮与翻天会之间的纷争,只是为了来擒获陈六合的。
「老东西,还战?再斗下去,你我都要竹篮打水一场空!我们决不能让陈六合一行被旁人掠走!」殿雄扬声大喝。
吴天鼎自然也观察到了周围的动向,他眉头一凝。
「不如这样,你我二人暂时收手,先一同对抗外敌,等把他们都解决了之后,我们再来做一个了断!再来一决高下,定陈六合等人的归属权。」殿雄说道。
「好,那老夫就先放你喘息片刻。」吴天鼎何其精明?瞬间分清轻重疾缓,直接就收起了对殿雄的攻势。
他的身躯也没有停驻,一个闪身,直冲到陈六合身旁不远处,他对着那些想要强擒陈六合的人,直接挥舞出了一片澎湃的劲浪。
「轰轰轰轰~~~」轰响震耳欲聋,那数十人皆是颜面变色,快速闪避了出去。
殿雄也赶来了,他和吴天鼎两人一左一右,封死了那些人与陈六合之间的路途。
「哼,你们好大的熏天狗胆,竟然赶来插足我翻天会与倾天帮的事情,你们有几条命够杀?你们莫不是统统都活腻了吗?!」殿雄声威霸道,喝声如雷,震动一方。
「这几个外来者身上又没有贴上你们两大势力的标签,我们为何不能染指?如此巨大的利益,自然是有能者居之,谁有本事便归谁所有。」人群中,有一名半步殿堂的强者大声喊道。
「就是,你们不要太过霸道,小心引起众怒,到时候你们收不了场。」又有人喝道。
「哼,现在陈六合几人便在我倾天帮的手中,你们想要图谋不轨,就是要在我倾天帮的口中夺食!在动手之前,你们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否够格。」吴天鼎不怒自威。
「还有我翻天会!你们自认为有本事与我们两大势力抗衡吗?不要被贪念熏心,更不要做超出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否则的话,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殿雄睥睨全场,那气势十分慑人。
一时间,那数十人都面面相觑,脸上皆是露出了屡屡忌惮与凝重之色,似乎都被震慑住了,没有人敢再次充当那个起哄喧嚣的出头鸟。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