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的是,陈六合太过努力,只有努力的人,才能有成大器的可能。
担心的是,陈六合太过痴迷其中,若是走火入魔,那可是一件及其危险的事情啊。
但很显然,奴修的担忧是有点多余的,接触泰斗印的第一天,陈六合就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吃了一个永生难忘的深刻教训。
所以别看他现在痴迷无比,可实际上,心中的敬畏一刻也不曾忘记,他懂得如何去用理性且正确的方式修习领悟泰斗印。
这天晚上,鬼谷和君莫邪两人终于相继转醒了。
这一次醒来,他们的精神状态显然都好了许多,已经不再是油尽灯枯般的萎靡不振,眼中多少都有了几分神采,脸色看上去也不再是那般无血色的苍白。
这无疑是一件让众人都感到振奋的事情。
接下来,陈六合几人又一连在这个地方待了三天时间,也就是说,他们前前后后总的加起来,一共在这里躲藏了六天的时间。
上天似乎再一次在最危险的时刻眷顾了他们,整整六天,他们都没有遇到什么致命危险。
当然,这不是说没人找到他们这个地方,也曾有几批人搜寻到了周围,但都被陈六合跟奴修两个人巧妙的避开了。
经过了这几天没日没夜废寝忘食的钻研修习,陈六合很无奈的发现,对泰斗印的修炼,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他现在依旧是一个门外汉,连丁点皮毛都没摸到,连泰斗印的雏形,都无法施展出来。
对这点,陈六合倒也没有颓然气馁,泰斗印的高深莫测他早就心中有数,并且他也不是一个会轻言放弃的人,在他的字典中,认定了一件事情,向来都是会一条道走到黑的。
如果泰斗印真有那么简单就能学会的话,那也就称不得世间绝学了。
值得一提的是,三天过去,鬼谷和君莫邪两人的伤势好转的很快,此刻已经可以起身正常行走了。
在涅槃花威能的帮助下,他们体表那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也都尽数愈合。
这天,陈六合难得的没有去修炼泰斗印和幻云步,一,聚集在了幽暗的山洞之中。
「我们已经在这里驻留了六天,这里虽然暂时还算安全,但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无法改变我们眼前的现状,心在鬼佬和君莫邪两人都已经恢复了许多,我们应该考虑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了。」刑天沉声开口。
陈六合跟奴修两人皆是点了点头,这个地方不可能一直安全,并且外界现在的情况他们也不是很清楚,他们不能一直躲藏在这里,更何况,陈六合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他不能在黑狱耽搁太久。
「外边的情况,必定还是那般风云汹涌,各大势力的围剿,不可能轻易就散去。」奴修凝声说道:「现在选择行动的话,风险系数仍旧会非常大。」
「大也没办法了,没多少时间了,并且我也很担心帝小天的境况,我想尽早把他的生死弄清楚。」陈六合说道:「若是我们能在短时间内变强,倒也值得一缓,可现在变强之路遥遥无期,耽误下去没有太大的意义,与其拖延时间,不如主动出击。」
泰斗印和幻云步的修习难度太大了,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取得成效的事情,所以继续藏下去,意义真的不大。
他们这一行的目标,是黑天城,他们必须尽快赶到黑天城才行,陈六合也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黑天城中,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群魔乱舞之状。
「我们没有意见。」鬼谷和君莫邪相觑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道。
奴修点了点头,道:「行,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修整一天,我们天黑便离开此处。」
陈六合说道:「老头,按照
外界现在的情况来看,通往黑天城的途中,定然会被严防死守布下天罗地网,我们走常规之路肯定是行不通了,有没有别的道路通往黑天城?」
奴修摇头:「没有,通往黑天城的只有大道,即便是从荒野绕行过去,也只能抵达其十公里之外。」
「黑天城坐落在一处平原之上,四周空旷,地势平坦,所以没有暗道可行。」奴修说道。
陈六合的眉头死死的紧蹙了起来,说道:「也就是说,我们若是想要进入黑天城的话,必须要从那些势力的眼皮子底下通过了?势必会引起一场混乱且凶险到极点的血战。」
奴修说道:「没错,这是必经之路,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我们没有瞒天过海的能力。」
「那样一来,岂不是十死无生?」刑天沉声。
奴修扫视了一眼众人:「从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非常危险。」
顿了顿,他目光落在了陈六合的身上,又道:「不过,这小子不是把局势搞得这般混乱吗?到时候,我们一旦出现,必定会引起山呼海啸般的动荡,各方势力会形成角逐之姿,在那样的混乱下,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进入黑天城。」
陈六合没有着急开口,而是陷入了沉思当中,半响后,他道:「老头,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一行我们一定要去黑天城?黑天城中有什么?是不是我们只要进了黑天城,我们的险境就能得到改善?」
奴修道:「来了黑狱,自然要闯一闯黑天城了,只有那里,才能把黑狱的凶恶与精彩诠释的淋漓尽致,那座城中,充满了神奇!你脚下走的是一条逆天改命之路,在那里闯一番,对你或许会有难以估量的帮助!」
说到这里,奴修顿了顿,又道:「至于我们进了黑天城能不能改变死境,这一点老夫也不能绝对保证,黑天城中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所经历过的。」
「那里才是真正的庞大势力相互制衡倾轧,那里才是真正的强者四处蛰伏。」奴修注视着陈六合,接着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
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