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也是禁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回想起他刚才进入的状态,满心都是后怕,他刚才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忘我的着魔境地,他已经忘了所有,一心只想施展出泰斗印。
可他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危险,若不是奴修及时喝止,他现在的情况,不敢想像,可六腑都要被冲垮,浑身筋脉都要寸寸断裂。
轻则成为一个废人,重则当场暴毙而亡。
看着惊怒不已的奴修,陈六合惨然一笑,满是歉意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奴修摇头叹息了一声:「你在强行运转泰斗印,我先前不是没发现,只是,我没想到你的执念这么深,你的胆子这么大,你的心这么急!我还想着,让你多少吃点苦头,亲身体会到这里面的艰难,也好让你对泰斗印有点敬畏之心,不至于以后独自胡来。」
「可我没想到,你小子简直就是一个不怕死的愣头青,还敢倾尽全力去强行运转施展,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离死亡就只有一步之遥?」奴修叹气的说道。
陈六合长长吸了口气,道:「的确很危险,这泰斗印,太深奥了……」
「不然你以为呢?老夫几十年研习出来的成果,你片刻间就想追赶,就算你是惊世绝才也不可能做到的!」
奴修没好气的说道:「陈六合,你要记住,修习武技这件事情,是切记不可心急的,一定要循序渐进稳扎稳打,领悟,或许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但这一瞬间,是必须要有无数的时间和汗水奠定下的基础才行。」
「没有人能够一蹴而就,我早就告诉过你,越强悍高级的武技,就越是难以修习。」奴修说道。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道:「我记着了,以后也绝对不敢了。」
陈六合必须承认,他刚才心急了,也自负了。
但现在,他满心的敬畏,这玩意,一个不小心是真的可以要人命的。
这泰斗印比轩辕斩来,可是霸道多了,陈六合亲身体会,很肯定的这样认为。
「这次就算你小子走运了,幸好你有一具异于常人的躯体,否则的话,你现在不死也残。」奴修还是没消气的多斥责了一句:「这次就当是给你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了,让你小子好好涨涨记性。」
陈六合惨笑一声,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那刺痛难忍的感觉稍微平缓了一些。
他坐起身,再次做了个深呼吸,回想起刚才的事情,余悸难宁。
「现在感觉怎么样?没有没有什么不适之处?」奴修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陈六合感受了一下,旋即摇摇头,道:「除了那种剧痛感还未完全消散之外,其他还行。」
「这就好。」奴修点了点头:「切记,修习泰斗印不可操之过急,你有足够高的天赋,但也需要用时间和汗水的积累去慢慢体悟。」
「自古以来,这样的惊世绝技,虽然成就了很多不可一世的强者,但又有多少天赋异禀的强人毁在了其中?」奴修说道。
陈六合垂着头没有多说什么,心中的敬畏非常浓郁,他这一次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其中的凶险。
坐在这里休息调养了约莫一个多小时,陈六合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躯,感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没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觉悟,继续开始钻研起了这霸烈无比的泰斗印修炼方式。
他摒气凝神,按照那无比繁奥复杂的心法规则,默默的试图运转着。
陈六合完全沉浸在了这种修习泰斗印的状态当中,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痴迷。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陈六合也没有揣摩出一个所以然来。
这完全是在奴修的意料之中,委实是泰
斗印太过高深与玄奥,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见到成效的。
夜晚,几人随便吃了点野果填腹之后,陈六合便继续去修习泰斗印了。
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变强,其余的杂念,似乎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因为陈六合自己也很清楚,他如果想让局势变得更好,想去做更多的事情,唯一的出路,就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行,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夜半时分,这片本该静谧的荒野之中,依旧有动静传来。
奴修为了保险起见,他在方圆几公里之内不断的探查,确保周围没人,也确保陈六合引起的动静不会让他们的藏身之地曝露出去。
直到凌晨时分,那时不时传出的动静才平息了下去。
陈六合拖着精疲力尽的身躯,缓缓回到了山洞之外。
整整一天时间的修习,让陈六合的消耗是巨大的,精气神都处于萎靡状态。
这一天,他虽然没有什么进展,也没摸到丝毫头绪,可是,他却也亲身感受到了泰斗印的深奥与强大,他对泰斗印的兴趣愈发浓郁,也愈发渴望尽早把这门罕世绝技给学会。
他相信,一旦他把泰斗印钻研透彻了,他的实力必定会暴涨一大截。
甚至,这对他的境界提升,也会有一定程度的帮助,说不定能帮他突破桎梏,跨入半步殿堂!
「感觉如何?」盘膝而坐的奴修缓缓睁开眼睛。
陈六合就地而坐,道:「太过高深了一些,我摸不透其中的奥妙,甚至连皮毛都没摸到。」
「这才正常,不然你以为,老夫凭什么用数十年的光阴去研习此技,哪怕是到了今日,也只敢说自己才修习到了初步阶段?」奴修说道。
陈六合道:「老头,你见识过大乘的泰斗印吗?当真可以搬山填海?」
「没见过!老夫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有人真的能够把这泰斗印完全领悟。」奴修说道。
陈六合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的确,不接触不知道,一接触,才能感受到其中的浩瀚与深奥啊。」
「你也不必灰心,你小子天赋极高,体质又是世间奇特,并且现在还如此年轻,你比老夫的希望大了太多太多!老夫也很期待,有朝一日你能够让真正的泰斗印惊现世间,缜压众敌。」奴修说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