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修摇摇头道:「谁都不能对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做出保证!」
「黑天城嘛,我只能说,那里更凶险,也更安全。」奴修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刑天神情一怔,有点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陈六合只是深深看了奴修一眼,他也没有去多问什么。
能让奴修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证明,黑天城中是一定有转机的,至于危险不危险,应该是一半一半吧,他们可能会惨死在黑天城中,也可能在黑天城中找到活下去的转机。
话说回来,在这黑狱中,又有哪一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呢?
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样子,就算黑天城是龙潭虎穴,他陈六合也非去不可的。
本来就是进退两难的局面,没有余地可言,陈六合更不可能打退堂鼓了,况且,他对那个黑天城,向往的很,来都来了,他必须要看看那个被传的那般玄乎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模样,里面,又到底有着什么样让人叹为观止的牛鬼蛇神。
「老头,什么时候把泰斗印和幻云步教给我?」陈六合歪头看着奴修,忽然问道。
奴修并没有感到惊讶,他说道:「我想,差不多是时候了,轩辕斩你都能在短短时间内领悟学会,这证明你在武技上的天赋非常出众。」
「我要变得更强,我不想一次次的倒在敌人的脚下。」陈六合攥着拳头说道。
「泰斗印很强,我很满意。」陈六合道了句,泰斗印的威力他已经见识过了,的确埪怖,比轩辕斩要埪怖了许多。
而且,他记得奴修跟他说过,奴修的泰斗印,也只是初步阶段而已,远远没有修习到中期和大乘。
初期就能拥有那么大的未能,到了中后期,陈六合有点不敢想象,他无比神往。
还有幻云步,陈六合也渴望触及,他虽然没有接触过,但他应该见识过一次。
那就是在几天前,奴修突然出现,在腥风老妖魔爪下救下他的时候,他记得,那一刻,奴修跨出一步,便如缩地成寸一边越过了数十米的距离。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幻云步的雏形,玄妙难言。
「那就从明日开始吧。」奴修说道。
陈六合道:「从这一刻就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
奴修看了陈六合一眼,道:「不急于一时,我们虽然没有很多的时间,但也没必要争分夺秒,这玩意也不是争分夺秒就能见效的!就算你渴望变强,那也得先把自己的精神养好才对。」
「好好歇息一晚吧,明日一早,便授你绝学。」奴修说道。
陈六合也没有再强求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时间在安静中悄悄流逝。
第二天清晨,整个荒野间都笼罩着一层蒙蒙的雾气,那天空,晨曦洒落,东边有一轮暖阳缓缓升起。
在离山洞不到几百米的地方,有一阵阵不是很大的轰响传出。
奴修负手伫立在那,静静的看着正在不断尝试运行泰斗印心法的陈六合。
此刻的陈六合,已经是大汗淋漓挥如雨下,他的身上时不时的绽放出红色的血芒,一股股紊乱的能量,从他的身体内激荡而出。
那能量看似澎湃,但似乎并不具备很大的杀伤力,每每释放而出,都会在半途中消散一空。
也不知道按照那无比复杂且繁奥的心法口诀运行了多少次内息,陈六合的脸色已经多了几分煞白,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不已。
他的呼吸,都有几分急促混乱的意思,很明显,他的内息非常的不稳定,胸口都在大肆起伏。
再一次,陈六合强行运转泰斗印的心法口诀,让体内的能量
按照那个复杂的路线去游走。
他身上的血芒再次大涨,冲上了天空,红芒在半空蒸腾荡动,在不断的交织与变换。
那红芒,似乎是在极力的幻化,想要幻化成某种形状,可足足过了很长时间,也依旧是混乱一片。
也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地面上的陈六合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面孔都扭曲了起来,眉头死死的锁着,瞳孔都在收缩,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他身上的汗水,冒出的更加急促,都打湿了他的身躯。
他的身躯都在情不自禁的颤颠了起来。
猛然间,陈六合的口中涌出了一口鲜血,他整个人都栽倒在了地下。
看到这个情况,奴修神色狠狠一惊,赶忙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陈六合的身边。
他抱起陈六合,声震如雷,爆喝一声:「陈六合,快停下,清醒一些!」
被这一喝,陈六合那涣散的目光缓缓重聚了起来,身上那无比紊乱与狂暴的气息,终于缓缓平息了下去。
这一幕,可把奴修给吓的不轻,看着已经稍微平静的陈六合,不由长长的舒了口气。
看着陈六合嘴角的血迹,奴修严厉的呵斥了一句,道:「小子,我看你简直是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要不是老夫及时把你呵斥唤醒,你现在估计都已经遇上***烦了。」
陈六合的眼神显得有些茫然,正在缓缓重聚思维之中。
他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更可怕的是,那汗水中,竟然透露着红色,有点点血腥气息弥漫,他的汗水中,竟然蕴含着血液.……
缓过神来的陈六合,第一感觉就是浑身有一股锥心的刺痛感袭来,让他的眉头都在禁不住的颤颠,他感觉内府就像是被千万根尖针扎刺一般,他感觉整个身躯就像是快要裂开了一般。
那种痛,太过可怕了,从经络到骨骼,无处不在,令他瑟瑟发抖。
「你真是胆大妄为啊,刚接触泰斗印的心法,就敢这样强行运转?你以为泰斗印是什么?是烂大街的小伎俩吗?能被你片刻间就领悟习会?」
奴修没好气的斥责道:「你真是无知愚昧,泰斗印可是这个世界上最高深的绝学之一,其玄妙繁奥的程度,让老夫研习了数十年都没能完全摸透,你刚接触就想一步登天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