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沉凝着,显然在思忖着这件事情,他现在是满脑袋的疑惑,一点头绪都摸不到。.
虽然帝小天的说法有很大的可能性,他也相信老师可能有这样的通天手腕。
但在他心里,还是感觉这一切不会那么简单,是老师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半响后,陈六合轻轻叹了一声,说道:「算了,既然想不明白,我们就不要去想了,不管怎么说,有人在背后帮我们,这对我们是天大的好事,至少一次次把我们从鬼门关中给拽了出来。」
「藏在背后的那个人呢,迟早是会浮出水面的,不必为他去绞尽脑子了。」
陈六合环视了众人一圈,道:「现在我们最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活下来,怎么安全的抵达黑天城!我相信阮雄说的话,到了黑天城之后,我们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没错,按照现在这样的情况,若是我们一直在外边徘徊的话,迟早都是一个死字。」鬼谷道。
「小爷这辈子也没这么憋屈过,完全就像是过街老鼠了,好像在这黑狱中,谁都能欺负我们一下,这感觉,太特酿的槽蛋了。」帝小天恶狠狠的骂了几句。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不想服气的办法只有一种,那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只有变得强大了,才没人可以欺负我们?我们才能把这段时间一来所受到的屈辱与苦难,统统的偿还回去。」
陈六合凝着目光说道,他的双拳都紧纂了起来,心中也是戾气浓烈。
这段时间的遭遇,何尝不让他愤怒恼火?如果他有足够实力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拧断那些的人脖子,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现在不单单是要活下去了,我还有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和夙愿,那就是,我要让那些践踏羞辱过我的人,为他们所做的一切,感到后悔与恐惧,深深的后悔与恐惧。」陈六合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到陈六合的话,所有人都是为之狠狠一震,他们从陈六合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难言的霸气与雄心,这种气息,给他们带来了非常直观的影响,让得他们体内的血液,都禁不住跟着狂躁沸腾了起来。
的确,想想这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事情,他们皆是感觉到愤怒与憋屈,心中除了浓浓的恐惧之外,那口一直憋着的恶气不是没有,只不过,势不如人,他们宛若蝼蚁一般无法反抗罢了。
帝小天几人的拳头也下意识的紧纂了起来,给陈六合的气势所感染。
帝小天咬咬牙关说道:「这话说的够提气,我做梦也想给那帮魂淡教训,让他们知道惹了我们的下场有多么可怕与凄惨!」
「只可惜,这个目标太宏大了,让人想都不敢去想啊,我们的对手势力庞大,实力太强,以我们的实力,根本难以撼动。」鬼谷叹息了一声说道。
陈六合歪头看了鬼谷一眼,笑了笑,说道:「人嘛,总是要争下一口气的,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想不想又是另外一回事!不管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能没有目标,一定要不断的激励自己。」
「只有最强大的敌人,才能不断的鞭策我们,才能让我们时刻保持着一颗不能松懈的上进心。」
陈六合审视着几人,凝声说道:「我们要在苦难与生死挣扎之间不断的提升自我,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们能够发泄出心中的这口恶气。」
「君子当有不屈之心。」刑天沉沉的道了声。
陈六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冷笑道:「生如蝼蚁,应有鸿鹄之志!」
「好!那我们就等着了,若那一天真的降临,我真想看看他们被我们踩在脚下的嘴脸,我想,那一刻,我一定能够热血沸腾。」君莫邪忍不住亢奋的说道
。
帝小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好了,先别吹牛比了,咱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想想怎么死里逃生,在夹缝中求一下生存?活不下去说什么都是百搭。」
这一盆冷水泼的众人都是哭笑不得,陈六合也是翻了个白眼。
稳了稳心神,陈六合沉凝了一下,道:「去黑天城!」
「废话,我们当然都知道要去黑天城,可问题是,咱们要怎么去啊?」帝小天没好气的说道。
陈六合非常笃定的说道:「怎么去?当然是走着去了,咱们不但要去黑天城,并且还要走大道,光明正大的去!」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惊了,用一种看待傻子的眼神看着陈六合。
帝小天开口道:「走大道?光明正大的去?你确定?」
「非常确定。」陈六合很郑重的点了点头,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帝小天起身走到陈六合身旁,伸手就要去摸陈六合的脑袋。
陈六合疑惑躲开,没好气的把帝小天的手掌拍开,道:「你干什么?」
「我摸摸你的脑袋,看看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发烧了。」帝小天说道。
「考,你才发烧了。」陈六合哭笑不得的骂了一句。
帝小天道:「你大爷,你没发烧你脑子怎么糊涂的这么厉害?我们现在的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还走大道,还光明正大的去,就算想寻死,也不是这么寻的啊。」
鬼谷和刑天以及君莫邪三人都是很认同的点了点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个疯子一般。
迎上众人的眼神,陈六合露出了一个满含深意的笑容,道:「我没在跟你们开玩笑,我也没疯!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就从大道走,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去往黑天城。」
「这家伙有病,这家伙指定是疯了!鬼佬,你赶紧给他看看病,这家伙病的不轻,神经出问题了,看看他还有没有救。」帝小天对鬼谷说道。
刑天最为冷静,他说道:「先别这么着急下定论,先听听他怎么说吧,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我相信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
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