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然,金桥和肖沐几乎是不分先后的同时抬起了目光,看向了远方,他们的目光中,皆是迸发出了凌厉的凛凛之芒。
「好大的阵仗啊,真没想到,在这荒野山林之间,竟然会有这么热闹。」一道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空旷,且无比浑厚,在四面八方传荡着。
众人皆是一惊,不能的抬头看去,赫然就看到,从那不远处的山林间,有数道身影快速的急掠而来。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们很快就冲出了山林,来到了这条小道之上,伫立在不远处。
来人不多,也就是三个人而已,其中有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和两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但这三人的出现,便让翻天会的一众人如临大敌一般,瞬间让得周遭的气氛,都变得无比紧张!
「翻天会,如此劳师动众,玩的手笔还挺大啊,不过,你们似乎已经越界了?」为首的那名白发老者说道,很显然,刚才的第一句话,也是由他说出来的。
「曹岳,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来人,肖沐的脸色狠狠一变,眼中凝重浮现,似乎对眼前这三个人,有着几分忌惮。
「呵呵,你这话就问的有些好笑了,真要算起来的话,这里是我们倾天帮的地盘,我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吗?我反倒是想问问你们,你们翻天会的人越界作甚?」
被称为曹岳的白发老者接着说道:「我们两大势力已经有些时日没有产生大的冲突了,莫不是你们翻天会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就想找些麻烦不成?」
说到这里,曹岳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金桥的身上,道:「金副会长,你说呢?」
这白发老者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看的出来,他一点也不惧怕金桥与肖沐等人。
很显然,他也必然是一个实力强劲之人,并且跟在他身后的那两名中年男子,也绝非等闲之辈。
光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就能够窥见一二。
金桥那本来就冷峻的脸上,显得更加沉冷了几分,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快结冰了一般。
只不过,他眼神中有那么一瞬间的隐晦波动闪过,但也没人能看得明白是什么意思,他的心思,根本无法揣摩,太深了,深不可测。
「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翻天会这两天在做的事情,想必你们倾天帮肯定也有所了解!我们正式在缉拿我们的仇敌,一路追击到了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吗?」金桥声音洪亮的说道。
「就是他们?这几个毛头小子吗?」曹岳睨视了陈六合几人一眼。
「不错,就是他们,这几人杀我翻天会的成员,罪不可赦,必须擒拿。」肖沐硬气道。
「呵呵,杀你们翻天会的成员?仅仅是这点仇怨吗?肖长老,不必用这种拙劣的理由来搪塞我们,这背地里的勾当与缘由,我们倾天帮早就已经搞得非常清楚。」
曹岳再次瞥了陈六合几人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这几个外来者的份量,都不轻啊。」
肖沐的脸色变得及其难看:「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们翻天会的事情,你们倾天帮不该过问。」
「没错,我们倾天帮的确没兴趣过问你们的破事。」说到这里,曹岳话锋一转,笑得戏谑:「只不过嘛.……」
「只不过,你们已经越界了,踩过界,就是不把我们倾天帮放在眼里,就足以让我们视为挑衅,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倾天帮可就不能视而不见了。」曹岳道。
闻言,肖沐和金桥的脸色又是难看了几分,金桥道:「你们倾天帮不要欺人太甚。」
曹岳不去理会金桥,指了指陈六合,才道:「这些人既然在我们的地盘上,那理应由我们倾天帮来
支配,是死是活,都由我们说了算。从现在开始,跟你们翻天会没什么关系了。」
「你说什么?曹岳,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此人让我们翻天会兴师动众,花费了大量人力精力,现在你们倾天帮要插足进来?天下没有这么白捡的好事。」肖沐怒火中烧的说道。
「那是你们翻天会无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曹岳的态度很强硬的说道。
他似乎也懒得跟翻天会的人废话了,直接指着陈六合道:「这些人,我们倾天帮要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放肆!」金桥怒喝一声,身上的气势暴涨而起,仿若有狂风呼啸,那姿态,慑人万分。
「倾天帮,这件事情还真不是你们能够管的,识相的,最好退回去。」金桥怒声说道,声震如雷。
曹岳的眉头微微上挑了几分,眼中也出现了迫人戾气,道:「不好意思,今天这件事情我们还真的就要管了,恕我直言,我们倾天帮对这几个外来者也挺有兴趣的。」
「倾天帮,你们想要挑起事端纷争吗?」肖沐也是放声怒喝,身上的气势暴涨而起。
曹岳三人也不是盖的,他们皆是把绝强的气势释放了出来,如一道道飓风冲宵一般,十分强劲!
这让得陈六合几人都是心惊肉跳,这突然出现的三人,真的是高手啊。
那白发老者的实力,估计不在金桥之下,强大到让人窒息。
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两名中年男子,也都是半步殿堂级别的顶级强者。
这样的阵容.……委实让人凉气倒灌。
不过,陈六合内心深处却是喜色洋溢的,他不怕什么强者,他只知道,随着这三个陌生人的出现,他们的死境出现了转机。
只要能保住他们的小命,发生再埪怖的事情都可以。
「我们一向很讲道理!若是人在你们翻天会的地盘,我们绝不会插手半点,可你们翻天会太无能了,倾巢而出,对付几个实力低弱的外来者而已,竟然还拿不下,还让他们跑到了我们倾天帮的范围之内。」
曹岳掷地有声的说道:「这就怪不得我们横插一足了,到哪里,这个道理都能说得过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