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六合这样的境界能展现出这样的实力,绝对算得上是惊世骇俗了!
然而,陈六合跟金桥之间的差距,却仍旧宛若天堑一般不可逾越!
陈六合可以撼动金桥这样的绝顶强者,但他绝对无法击溃金桥,无法给金桥带去致命威胁。
这样的一战,其实注定了是不会有太多悬念的。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句,从动手的那一刻开始,结局就已经是无力回天的。
陈六合使出了浑身解数,各种杀招层出不穷,可仍旧无法突破金桥的压制,金桥就像是一座山峰,狠狠的镇在此处,让陈六合根本没有翻身的余地!
面对金桥这样的强者,陈六合纵然就是有战天姿态与雄心,可也难以逆天改命。
「砰!」陈六合被金桥一掌拍翻在地,血肉模糊身负重伤。
这一场激战,可谓是激烈万分,陈六合也把全部实力都展露了出来,的确是打的天昏地暗,周围都是一片狼藉,地面坍塌,裂纹密布,那气流都在倒转,似有飓风席卷。
旁的不说,看得一旁的帝小天等人,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然而,这又能怎么样呢?实力上的差距简直太过巨大了,陈六合跟金桥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
在短短的时间内,陈六合把八步蹬天式和轩辕斩这些最强杀招全都祭出来了。
可那也只能给金桥带去一定程度的威胁而已,只是能把金桥给震得轻伤,并不能危及到金桥的性命!
浑身鲜血的陈六合还是倒下了。
他再次身负重伤,处于一个濒临死亡的垂危状态。
看到眼前那惨烈一幕,帝小天等人惊怒交加,他们眼眶泛红,面目狰狞!
刑天不顾一切,冲上去就要跟金桥拼命。
鬼谷和君莫邪也没有犹豫,也跟着冲了上去,想要给予陈六合帮助,哪怕他们的作用微乎其微。
但在这样的时刻,他们都没有选择退缩与惧怕,他们更没有选择逃跑。
「小爷也跟你拼了!」就连帝小天,也是一瘸一拐的冲了上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头都只有莽撞与愤怒,他们不顾一切,不惧生死!
然而,他们这些人在金桥面前,就更如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金桥随意出手,就瞬间把几人给掀飞了出去,光是那强猛的劲气之威,就足以让他们重伤倒地。
「放他们走,我留下!」陈六合强撑着坐起身,一口鲜血涌出。
陈六合满眼的不甘与惨然,他知道,无力回天了,他不是金桥的对手,连创造奇迹的可能性都没有!
「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你们的死于活,只是在我一念之间而已。」金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陈六合等人,经过了一场还算激烈的大战,他面不改色,依旧是那般冷漠至极。
「你们的目标只是我而已,跟他们没有太大关系,没必要伤及无辜。」陈六合再次涌出了一口鲜血,这个金桥真的太强了,强大到他连翻盘的一丝余地都没有。
金桥没有回答,迈步走到了陈六合的身前,他弯下腰,一掌探出。
陈六合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哪怕明知道没有机会,也要做出本能的反抗的与挣扎。
如一头发狂的恶虎一般,陈六合纵跃而出,撞向金桥。
金桥眉头微微上扬几分,冷哼道:「不知所谓。」
他轻易便化解了陈六合的攻势,一把擒住了陈六合的脖颈,瞬间掐住了陈六合的命门。
「陈六合!」帝小天等人惊声大喊。
金桥把陈六合给提在了半空,那的手掌在收紧,陈六合感觉到
了窒息,他在剧烈挣扎,可这些在金桥的眼中,却是于事无补。
陈六合心如死灰,只感觉死亡之门在自己的眼前打开,他或许真的就要这样死了吗.……
「其实,你真的不该来黑狱的,以你的实力,无法在黑狱中闯出一番天地。」金桥面色冷漠的凝视着陈六合说道。
「我不甘心.……」陈六合努力的挤出了几个艰难的字眼。
「你就要死了,恐惧吗?」金桥问着。
陈六合面色红紫,一脸的狰狞,血管与青筋都暴突了出来,一双眼珠子布满了红血丝。
「看看你,是这般的弱小,你纵有无限潜能,那又能如何?再惊世的天才被扼杀在摇篮之中,也只是昙花一现罢了,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泛起过多涟漪。」金桥冷冰冰的说着。
陈六合的喉咙中已经发出了「呃呃」的声音,他的眼球都开始泛白,窒息的感觉快要让他昏死过去。
帝小天等人自然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嘶吼连连,冲上来就要反抗。
可金桥真的太强了,举手投足就把他们掀飞了出去,让得他们不可能有任何用武之地。
「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你松开他,你不能杀了他,你冲我来啊老苟!」帝小天趴在地下怒声嘶吼着。
他想要吸引金桥的仇恨,想要让金桥松开陈六合。
然而,金桥看都未曾多看他一眼。
陈六合挣扎的力度都小了,他离死亡不远了,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蝼蚁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在足够强大的强者面前,他竟是这般的卑微……
他们一路走来,九死一生,经历了诸多凶险,生生死死,一次次从死亡的镰刀下幸运逃脱。..
这个过程,太过精彩,惊心动魄到了极点。
然而,再精彩的过程又能怎么样呢?那也只是过程而已,只要结局是悲剧,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存在任何意义。
帝小天等人一脸凄惨与哀凉,他们心火燃烧,他们恐惧至极,他们不甘,他们愤怒,可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在眼前。
只能看的陈六合离死亡越来越近,只能看着陈六合从奋力的挣扎,慢慢到无力挣扎.……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
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