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场战斗中,让人震撼与惊艳的,并不是稳立于不败之地的肖沐,而是宛若在蚍蜉撼树的陈六合!
能在低了整整一个天堑境界的情况下,跟肖沐战到这样的程度,让战局僵持了这么久,不得不说,陈六合太过埪怖了一些,那份气势与一往无前的勇猛姿态,无一不在令人骇然。
他的表现,足以称得上惊世骇俗了。
「难怪你有这等勇气留下来阻拦我,现在看来,你也并非夜郎自大不知量力,你是有几分底气的。」肖沐再一次把陈六合给震退了出去。
「那一声爷爷,你可能要喊定了!」陈六合狞笑的说道,他胸口起伏,在大口喘息,面色也是多了几分苍白。
这样高能的战斗,对他来说无疑是非常吃力的,他所承受的压力是旁人所不敢想象的!
每一次越级而战,都会让陈六合身心疲惫神经紧绷,但是这种感觉,也同样能够让他热血沸腾,能够让他酣畅淋漓,他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松懈,他倾尽一切去战斗。
他只感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澎湃,在不断的刺激着他潜藏在体内的潜能。
「没有用的,你再独特,也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境界上的巨大差距,你必须对此心存敬畏,那是无法逾越的沟壑。」肖沐冷漠摇头。
「这天底下的规矩,对我陈六合来说,向来无用!」陈六合怒喝一声,身躯一蹿,如一头猎豹一般,再次朝着肖沐冲撞而去,战到此刻,他战意未减,反而还在暴涨。
「捭磕手!」肖沐似乎失去了耐心,面对再次攻击而来的陈六合,他一掌凶猛拍出,只见那浑厚的劲芒在疯狂汇聚,仿若化成了一道巨掌,拍向陈六合所在。
「八极崩!」陈六合面色狰狞,身躯骤停,双拳轰了出去。
「轰!」巨响在山野间荡动,飓风死面吹散开来,把那横倒在周围的断木,都给震了出去。
而陈六合,也是在这一对拼之中,被轰得再次倒飞。
他来的快,去的更快,身躯还在半空,鲜血就从口中喷溅。
境界上的绝对差距,当真让他力不从心。
也很显然,这肖沐的实力雄浑不已,在半步殿堂这个境界内,也算得上是强悍的存在了,比轩辕牧宇之流,要强大了不少,尽管他们都处于半步殿堂境地。
「小子,这场闹剧,该结束了!」肖沐声音充满威严的道了一声,他身形一闪,冲向陈六合,打算直接给这场本就不对等的交战划上一个预料之中的句号。
然而,陈六合怎可能如此脆弱?想让他乖乖束手就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今天留下来,陈六合压根就没想过要把小命丢在这里。
只见肖沐刚刚逼近陈六合,陈六合就如脱兔一般,猛然纵身跃起,撞向了肖沐的胸怀。..
「哼,垂死挣扎。」肖沐冷哼了一声,他早有防备的后退了一步,同时一手探出,擒向陈六合脖颈。
陈六合反应迅猛,一个巧妙的闪身错开,来到了肖沐的侧面,他一手揪住肖沐的衣领,一手撑住肖沐的后腰,一个标准的过肩摔起势,要把肖沐给掀飞出去。
肖沐身躯一沉,整个人如千斤坠一般扎根在地,让得陈六合无法提起。
「就这样的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使出?贻笑大方。」肖沐冷笑,反手一掌横扫而出。
陈六合一个猫腰躲开,一拳轰向了肖沐的腰侧。
两人就这样,再次展开了近身搏斗,他们的速度,都是快到极致,让人难以看清,只觉两道虚影在不断的晃动。
「砰砰砰~」虚影中,有闷声不断响起,两***拳到肉,在比拼着搏击
之术。
顷刻间后,两人同时跌退了几步,分了开来。
让人惊讶的是,陈六合鼻青脸肿,而肖沐也同样是鼻青脸肿。
在进展搏击之中,陈六合不但没有吃亏,反而还取得了一点优势,肖沐的嘴角溢出了丝丝血液。
「跟我玩搏击,你真是自取其辱。」陈六合嗤笑了起来,在近战搏击这个领域,陈六合还真没有怕过谁,别忘了,他一身本事,可都是从血与火的实战之中积累出来的,他最擅长的便是近战搏杀。
肖沐一脸惊怒之色:「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能把我伤了,你也足以自傲,可这没用,无法改变结局。」
话音落下,肖沐气机爆耀,埪怖到极致的气势倾泻而来,仿若有一股强大的气场把陈六合给笼罩其中!
这是属于殿堂级强者才有的气场,给陈六合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让陈六合浑身难受,仿若一身的血管和经络,都要被挤爆了一般,他的面孔都变得瞳孔狰狞了几分!
「砰」肖沐一步踏出,仿若踏在了陈六合的心脏之上,让得陈六合身躯狠狠一抖,禁不住的跌退几步。
「知道什么是差距吗?这就是差距。」肖沐低喝,来到了陈六合身前,一拳轰下。
陈六合发出了一声怒吼,仿若冲破了束缚,他猛然踏前,身上杀机暴涨,气势冲宵如虹。
「八步蹬天式之三步蹬青峰!」陈六合吼声震动山野,一足把地面都给踏碎了,他身如猛虎,冲撞而去。
陈六合直接就踩出了八步蹬天式的第三式,因为他很清楚,第一步第二步,对肖沐这种强者来说,构不成太大的威胁,所以他直接就省去了前边两式。
这一瞬,肖沐也感觉到了威胁,他面色骤变,神情接连变换,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出招抵挡这一击。
「轰!」一声巨响,气流翻转,有裂纹出现。
肖沐的身躯都被撞得跌退了出去,陈六合的身躯也是狠狠一晃,巨大的震荡力,让得他嘴角溢血。
「四步蹬山河!」还不等这动静平息,陈六合就再次怒吼,身上的气势比方才更加凶猛,带着几分毁灭气息,撞向肖沐。
肖沐彻底变了颜色,完全没想到,陈六合的身上还能爆发出这等埪怖的气势威能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
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