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非常糟糕,那是因为他们的大致行踪已经暴露了,开始有大量的翻天会成员对他们展开了围追堵截。
再次杀了一波十余人后,帝小天几人也是有些疲惫了,这样的奔行与搏杀,消耗无疑是巨大的,那紧绷的神经,更是让人难以承受。
「奴修前辈,咱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迟早要被困在这里,您老人家就没有什么底牌吗?赶紧打出来啊,再不展现一点实力出来,我们怕就要凉凉了。」帝小天说道。
奴修面色阴沉道:「就算有后手,现在也施展不出来啊,在这荒山野岭,叫天难应叫地不灵。」
「真有后手?那还等啥?寻求支援啊。」帝小天满脸惊喜的说道。
奴修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寻求支援?打电话?你以为这是在外界啊?这是在黑狱,连信号塔都没有,怎么拨打电话?电话在这里是行不通的。况且,就算电话能打,你有电话吗?」
「呃……」帝小天一脸苦涩,无言以对。
陈六合面色沉闷的说道:「好了,别废话了,逃命要紧。」
「突突突突~」巨大的螺旋桨声音再次从天空传来,陈六合几人抬头看去,只见有多架直升机出现在了他们的头顶上空,正在那里盘旋。
显然,他们的行踪已经彻底暴露了。
「突突突突~」枪声密集,那弹雨如流光一般在天空飞驰,射向陈六合一行所在。
「妈呀!」看着那雨点般的子弹,帝小天惊魂大吼,抱头鼠窜。
「噗噗噗噗~」山林中,树木碎烂,泥土纷飞,在子弹的疯狂扫射下,这一片区域,瞬间千仓百孔,场面可怖至极。
陈六合等人是一刻都不敢停留,一个个汗毛倒竖神经紧绷,疯狂逃窜,在地形复杂的山林间不断纵跃,躲避着那直升机的扫射。
一排排子弹在他们身后追击,打烂了周围所有的一切,树木不断到他,山石不断爆裂。
好在,陈六合一行人足够机敏,速度也足够快,在一翻惊心胆战之下,他们都没有中弹,算是有惊无险。
一口气狂奔了十几里路,那直升机还在他们的头顶盘旋,这让陈六合等人浑身冰凉,肝胆发毛。
更糟糕的是,陈六合等人被拦截住了……
「杀!」帝小天怒吼一声,提着长剑就冲杀出去,没有半句废话。
又是一场厮杀,血腥弥漫,鲜血横流在地。
在这亡命时刻,陈六合几人都显得异常凶猛,就宛如一群恶狼一般。
经过数分钟的战斗,终于接近尾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从远处奔袭而来。
老者速度极快,在山林间腾跃,宛若一道魅影一般,转瞬就冲了过来。
他直奔奴修而去,人还未到,就一掌隔空拍出。
「轰!」一声巨响,措不及防的奴修被这一掌的劲浪给震得倒飞了出去,大口喷血。
这一幕,让人胆颤心寒,高手,彻头彻尾的高手!能一击就震退了奴修,不可估量!
陈六合抹杀一人,身形快速一闪,阻拦在了要乘胜追击的黑袍老者身前,他跟黑袍老者对了一拳。
「轰!」劲浪激荡,气流倒转,陈六合被埪怖的力量震得跌退出去步,差点没跌坐在地。
而黑袍老者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并无大碍。
陈六合顺势来到奴修身旁,把奴修搀扶而起:「老头,没事吧?」
奴修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的盯着远处那黑袍老者,看清对方的模样时,他瞳孔都收缩了几下。
那黑袍老者不是别人,竟然是那个在
死亡海域中截杀他们的半步殿堂境强者!
也就是昨夜金玉成口中的肖长老!
一个能跟他奴修平分秋色之人!
「老夫真的是没想到啊,你们的命竟然有这么大,那一次在死亡海域中,老夫本以为你们必死无疑,并且已经把你们的死讯给禀报上去了,却不曾想,你们还活着,真是走了狗屎运。」肖沐声音沉冷的说道,眼中的杀意浓烈激扬。
帝小天和刑天等人也是停下手来,他们快速聚拢在陈六合身旁,面色难看至极,心沉谷底。
这个黑袍老头的实力,他们可都是亲眼见过的,的确很强,就算比不上腥风老妖,也不会差了太多。
在死亡海域那惊宵一战,他们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又是你?来的好快啊!」奴修的脸色难看至极,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黑云一般,可想而知,此刻的他,对这个肖长老还是无比忌惮的。
「呵呵,所以说,人生何处不相逢,有些人的命运,是已经注定了的,即便是有逆天的运气,也改变不了什么!例如你们,该死,就是该死!逃过一劫也只是死的早早晚晚的事情罢了。」肖长老气定神闲的说道,他不认为眼前这一行人,还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
因为他完全能感觉得到,那个在三十年前叱咤风云的奴修,已然身负重伤,威风不在。
既然奴修的战力值都不在线了,光凭那几个小娃娃,没可能挡得住他的杀意。
「不要得意的太早,你有本事留下我们再说吧。」奴修挺直了腰杆,在为难关口,他没选择退缩,仍旧如一个长者一般,挺身而出,把陈六合等人拦在了身后。
「呵呵,打算孤注一掷破釜沉舟?」肖长老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道:「你没有那个能力的,除了会让自己的下场更加凄惨一些外,毫无意义。」
「哪怕你拼尽你一身所学,愿意舍得一身剐,也不可能阻挡我的脚步,即便能阻挡那一时片刻,又有何意义?此地,很快便会被我翻天会的弟子包围,你们插翅难逃。」肖长老笃定的说道。
顿了顿,肖长老接着说道:「所以,我好心劝你们一句,与其毫无希望的反抗,倒不如乖乖的束手就擒,那样的话,你们也会少吃一些苦头。」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
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