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我尽力了,那妖物太强,我不是对手。」陈六合看了奴修一眼,满脸苦涩的笑。
他想尝试一下自己的极限,可是,他的实力终究有限,尽管极限,也只是能给腥风老妖带去一定程度的威胁而已,想要拼倒腥风老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有着一定的差距。
「你已经表现的足够惊世了,你已经非常非常优秀了,能在你这个境界跟这老妖拼到如此境地,举目当世,你独一人。」奴修对陈六合说道。
「那有何用.……」陈六合惨笑一声。
「接下来,交给为师便是。」奴修深吸口气,把陈六合平放在地,他缓缓起身:「今夜,要死,为师与你同死!既然拼不过,那就死拼便是!为师曾跟你说过,若有一天真的要命丧于此,也绝对是为师先走在你的前面!这句话,绝非虚言。」
起风了,那夜风吹袭而来,吹动奴修身上的长袍飞扬,衣角烈烈炸响!
腥风老妖迈步走来了,他逼视着陈六合跟奴修两人,脸上盛满了轻蔑与阴鸷的邪笑,阴森可怖,宛如一只厉鬼一般。
「真是让我震惊啊,陈六合……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你很荣幸,你虽要惨死,但你的名字会在本座心中留下印记!」腥风老妖开口了,他缓缓抬起干枯手掌,抹去了嘴角的血债。
「能以半步殿堂之下的境界伤到本座的,你是当今世上第一人,并且也会是唯一一人。」腥风老妖语气森森,身上的杀机蔓延开来。
「装什么装,若是再给我足够时间,佬子定当能够把你斩杀。」陈六合吃力的撑起上半身,坐在了地下。
「是啊,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惜,你不会再有时间了,今晚之后,你会在绝望与残忍中挣扎,直到慢慢被我折磨致死。」腥风老妖狞笑的说道。
奴修身板如峰,他伫立在那,挡在陈六合身前,死死盯着腥风老妖,道:「相信我,不管今晚的结局会是如何,你一定会后悔你所做的一切,这将是你人生中所做过的最错误的事情。」
腥风老妖狞笑连连,道:「都到了这种时刻,还要说这些虚张声势的话吗?奴修,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你今晚就会死在我的手中,我会把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然后慢慢的享用,就像是我当年把我那个老鬼师父给嗜了一般。」
奴修冷笑着,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到底够不够大了。」
话音落下,奴修浑身肌肉紧绷而起,紧随其后,他身躯弹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
同时,有一句小声低语留下:「走,活下去,若我死了,为我报仇!」
这句话,在陈六合的脑海中传荡着……
「轰!」转瞬间,奴修就与腥风老妖激战在了一起,这一刻的奴修,显得更加的凶猛与狂暴,他显然是豁出了性命,举手投足之间,皆是火力全开,不留有半点余地。
两人的死战,无疑是非常激烈与凶险的,那一阵阵劲芒,不断的迸发而起,有一声声惊雷般的爆炸,在这片区域中不断炸响,那黑夜被撕裂,那空间被震碎,场面可怖万分。
「轩辕斩!」
「惊风拳!」
「开云掌!」
奴修怒吼连连,武技接连施展开来,那巨大的威力,仿若要把这片区域都给毁灭一般,白色的劲芒就宛若一轮银月一般,悬挂在半空之上,照耀了整片区域。
「轰轰轰轰!」强强对轰之中,奴修显得威武难当,他的攻势与腥风老妖的阴异有所不同,奴修大开大合,就像是要踏碎山河大地一般。
腥风老妖则是神出鬼没,在黑夜中不断的闪烁,他身形极巧,可举手抬足之间的招数,却是透露着无尽杀机,处处都弥漫着危险,这就是
他的可怕之处!
这边打斗的动静极大,早就已经惊扰了还在客栈中休息的客人们。
此时此刻,在那客栈之外,已经伫立了数十人,他们皆是在那里观战。
所有人都被这强猛至极的激战,给震惊的无以复加。
谁都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古道客栈之中,竟然还隐藏着两名如此强大的高手!
上百招转瞬即过,在一次次对拼之下,奴修不敌腥风老妖,已经身负重伤,被震荡了内府,嘴角挂着鲜血,身上也出现了多处伤痕,血珠随风飘洒。
而腥风老妖呢,也不是安然无恙,他同样受伤了,不过也只是一些不致命的轻伤而已!
奴修终究是一名曾经的至强者,如今就算实力跌退,也拥有着半步殿堂的初期境界,他一心想要玩命死拼,杀伤力还是非常可怕的,能给腥风老妖带去一定程度的威胁。
但谁都知道,仅仅是这些,是远远不够的!
奴修不可能是腥风老妖的对手!
在一次被震飞出去之后,奴修身躯砸落在地,顺势翻滚了几圈,一口鲜血从嘴中喷溅出来!
腥风老妖显然失去了耐心,他不打算给奴修喘息的机会,一个闪身就冲杀而至,要一举斩杀了奴修这个碍事的家伙!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奴修豁然跃起,整个人身上爆发出了凛凛白芒,那劲气浑厚之际,宛若汪洋中的大浪奔腾而起,瞬间就变得汹涌狂躁!
这一瞬的气势,是无比骇人的。
只见,奴修双掌横在胸前,十指正在快速的掐动!
随着他的手指掐动间,他周身的劲气变得更加暴躁了起来,翻天覆地一般,在黑夜下不断的澎湃着。
「泰斗印!」奴修这一吼,仿若冲开了黑夜,仿若*了山河九霄,仿若整个空间与大地,都在颤栗!
气势彻底凝聚成型,那气流倒转,空气都在哀嚎,风声大作,宛若风暴席卷!
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了骇然一幕,只见奴修周身蔓延的白色劲芒,瞬间就凝聚了起来,凝成了一座巍峨山岳。
那山岳现形在虚空之中,浩瀚磅礴!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
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