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
我心中疑惑。
真的有这么怕吗?这也表现的太夸张了点。
在我叫他之后,吴贵并没有答应,我迅速的转到他的面前。
只见他一脸呆滞的看着我,眼球中的眼珠并没有转动,一副木呆呆的样子。
「吴贵!你在发什么呆?还不走?」
被我再次这么一拍,吴贵似乎吓了一大跳,差点窜远地窜起来。
「靠!小航你拍我做什么?」
我拧眉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吴贵用看弱智的眼神扫了我一眼,「老子说老子陪你去,老子不怕。」
「你真的不记得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我顿了顿补充道:「你之前有发呆的习惯吗?」
吴贵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啊,你也知道,老子这个人从来有事就说,也没有发过呆。」
我心里一紧,看来家里是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
吴贵刚才的异常肯定和他有关系,没有直接关系,也有间接的关系。
这件事还没有完,他对我们的影响还在!
「没什么,走吧。」
我摇了摇头,握紧手里铜钱剑,走在了吴贵的前面。
一路无话家很快就在前面出现。
门是关着的,我来到门前,戴上白色的手套。
是那种古朴老旧的木门,农村里很多都是用这种门,因为结实。
白色的手套上沾了一些灰和木屑,我把木屑碾碎放在鼻尖闻了闻。
都是些寻常的味道,并没有别的异常。
「靠!小航还啰嗦什么?我们直接进去看啊!」
吴贵想着打开门,我一把推开了他。
「我来。」
我戴着白色胶皮手套,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里面十分的安静。
不对,不是安静,是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夏天的时候一定非常的阴凉,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显得古朴和阴森。
「小心点。」
门开了之后,我和吴贵一步一步的踏入了这个昨天刚刚离开的地方。
既熟悉又陌生。
院中的两棵梨树开的枝繁叶茂,白色的梨花,花瓣都落了满地。
把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白。
上面的梨子都成熟了,把枝叶枝条都压弯了地上腐败的梨子已经融入泥土,等着来年再做梨树的养分。
「先去妮妮的屋子里。」
我声音压的很低,「我给你的符咒都给我拿出来,放到口袋里随时备用。」
吴贵点头。
「这还用你说,老子早就准备好了。」
我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小女孩的房间在左侧的堂屋里,门没有上锁,我心一横,一把把门推开了个彻底。
幸亏两人都戴着口罩,迎面而来的灰尘扑了出来。
如果没有口罩和墨镜的保护,我相信我们两人一定会被弄得灰头土脸。
「吴贵你留在外面把住门我进去。」
「不行老子跟你一起进去!」
听到我想把他留在外面,吴贵横眉道:「老子虽然只会些皮毛的玄门道术,但你给我的这些符咒也能撑住,万一遇到什么不好,老子好救你。」
「你不能进去,吴贵。我让你在这里就是为了让你看住门,别让什么玩意儿把我的门我们的门给关了。」
我觉得很有必要这么想。
吴贵傻呵呵
的挠了挠头,「哎呀,是这个道理啊。万一有人把门关了,我在这儿还可以看着点儿。」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他大刀阔斧的一脚横在门外,一脚横在门里,而我则毫不犹豫的踏入门里。
小女孩休息的房间在里侧,我进去之后先去看了看桌上放着的东西。
和寻常农家放置的没有什么两样。
扫帚打扫卫生的工具。水缸桌子,桌子上还有发霉的未吃完的一半馒头。
绿色的霉菌在这里灿烂的生长。
在进去的一瞬间我屏住呼吸。
我能够想象到的是,或许会看到一具腐烂的尸体。
或许是和那天一样,出了一个小女孩形状的狐狸毛。
或许是……
反正是怎么吓人怎么来。
但当我真正进去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叠的整整齐齐的小被子,床单被叠的铺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奇怪。
这里被收拾的这么干净,外面馒头却在发霉。
这里地上纤尘不染,一点灰尘都没有落下,而外面却灰尘漫天。
这外间和里间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外面腐烂的馒头和地上的灰尘,证明这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
但里特休息的地方却纤尘不染,则证明每天都有人打扫。
除了这点异常外,其余的我并没有发现什么。
别说小女孩,我连一根狐狸毛都没找到。
事不宜迟,我立刻从这里退了出去。
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我从里间出来的时候,吴贵还是一只脚横在里面,一只脚放在外面。
但他的向来坚挺的背却意外的佝偻着,脖子向前伸着,驼背弓腰的像一只大虾。
「吴贵!」
我下意识的叫了他一声,他听到我的叫声之后立刻回过头来。
眼神呆滞而无神。
「吴贵!」
我几步冲了过去,摸出一个叠的整齐的定魂符贴在他的身上。
定魂符刚靠近吴贵,便亮起了白色的光泽。
贴到他身上之后便光毛大圣,不过瞬间便化作了飞灰。慢慢的飘落洒了一地。
我刷刷刷又掏出了几个定魂符。
一个两个三个……
直到第5个的时候,这定魂符发出的白光才变得激烈起来。
没有像前几个那样瞬间变化为飞灰。
定魂符顾名思义拥有镇定神魂的作用。
而我一连用了四个,则全部被消耗殆尽。
也就是说前四个根本就无法定住吴贵的魂魄。
我掏出的定魂符的能力是依次递增的。
也就是说到了功能已经很强。
人有三魂七魄。
的功能是定一。
虽然魂魄同样重要。
但到了丢失魂的地步,那就是很严重的失魂症。
搞不好都要成植物人。
符咒被我猛地拍在了吴贵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