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芝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王大虎居然会问出这句话,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玉芝姐说留在省城没有意思,想要跟我前往药都玩玩,药都比省城可有意思多了!」沈月替她解围说道。
王大虎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呀!」
「药都确实有不少好玩的地方,你可以跟玉芝姐一起逛逛的?」
他觉得两个人没有说真话,但是女人的事情也不好多问。
「对了,小月,沈家有没有优质男士?有机会给玉芝姐介绍一个对象,我们也应该有个姐夫了!」
沈月立马说道:「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就好了,等你从神都回来,我一定给玉芝姐找一个如意郎君!」
陈玉芝脸上一红,朝着王大虎瞪了一眼。
「小月,你别听大虎在哪里瞎说了,姐姐现在还不想成家呢!」陈玉芝说道。
沈月笑呵呵地看着她。
「玉芝姐,你也应该结婚了,找个男人也能更好的照顾你!」
「我不需要人照顾,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王大虎和沈月看陈玉芝对找对象如此反感,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
万里之外。
雪狼国,都城。
神鸦组织总坛。
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通红,双手关节凸出,一双手宛如精铁的中年人,正跪在地上。
他身边还跪着一个年轻貌美,身材窈窕的女人。
两个人对面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目光敏锐的老者。
此人双眼通红,宛如两团火焰跳跃,脸上神色凝重,目光如刀似的盯着两个人。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神鸦组织的头领血鸦。
跪在地上的是两位神鸦组织的神使。
中年人是逐日神使,女人则是月轮神使,都是神鸦组织的骨干成员。
血鸦朝着两个人看过来,眼神里的杀气忽然聚拢,又在瞬间消散,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你们两个人办事一向可靠,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找不到阿黛尔公主的下落,另一个连一个小村医都对付不了,简直把神鸦组织的脸都丢光了!」
逐日神使抬头说道:「首领,不是属下不尽心尽力寻找阿黛尔公主,而是雪狼国有不少人忠于王室!」
「他们沿途将阿黛尔公主藏起来了,所有一直都没有抓到人。」
血鸦微微冷笑,眼神冰冷地看向他。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没有用的废物一个,他们能够把阿黛尔公主藏起来,你就能杀了他们,把人给我找出来!」
血鸦继续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就算是掘地三尺,你也要找到阿黛尔公主的下落,绝不能让她回到都城。」
逐日神使连忙起身,重重地点头。
血鸦没有处置他,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你呢?为什么没有杀了王大虎?现在居然还让徐有功背叛了组织,要你有什么用呢?」
月轮神使吓得脸色惨白,跪倒在地。
「请首领恕罪,这个王大虎虽然出身是一名村医,但是此人现在的修为深不可测呀!」
血鸦冷笑道:「好一个深不可测,杀不了王大虎,难道连徐有功这个麻烦都解决不了?」
「你知道徐有功背叛我们之后,便会将我苦心孤诣这么多年的计划暴露,极有可能将我们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的!」
月轮神使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她知道徐有功的投诚对神鸦组织影响很大的。
「还请首领责罚!」
「责罚?责罚你有什么用?」
血鸦冷声说道:「如果杀了你能让徐有功也死了,我一定会一掌劈了你!」
「我也给你一次机会,你立马前往华夏国神都,想办法将王大虎给除掉,同时派人前去省城,尽快将徐有功灭口。」
月轮神使吓得脸色惨白,立马点点头。
这次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侥幸了。
就在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冰冷如刀的声音。
「站住,还有一件事交给你!」
月轮神使立马说道:「请首领吩咐就是了,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到了神都之后,自然会有人联系你,同时要尽快将零号计划重新启动,我们也开始动手了!」
血鸦微微冷笑地看着她,月轮神使连忙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等到月轮神使离开之后,一旁的独眼老者上前。
「首领,月轮神使暗中跟华夏国勾结,既然您已经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还要让她前往华夏国?」
「难道不应该将她控制起来,严加审问吗?」
血鸦冷冷一笑,朝着独眼老者看过来。
「黑虎,你似乎对月轮神使意见很大呀!」
独眼老者连忙说道:「还望首领明鉴,属下跟月轮神使并没有什么过节,只是觉得为了万无一失,应该将她控制起来才是!」
「要是让月轮神使继续前往华夏国,恐怕会彻底破坏我们的计划!」
「这可是首领布局多年的一盘棋呀!不能有半点差错的。」
血鸦脸色变了变,似乎有所动容。
「算了,我这个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再说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直接证明月轮神使是华夏国的探子?这件事就暂且按下不表。」
血鸦继续说道:「你跟在我身边多年了,是我最信任的手下,你也跟着她一起前往华夏国!」
「如果她忠心耿耿替我们做事,那就罢了!」
「要是发现她果然是华夏国探子,立马除掉她!」
独眼老者连忙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此人是神鸦组织的一个长老,追随血鸦多年,也是血鸦最信任的手下。
「切记,不能轻举妄动!就算她真的是华夏国探子,也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是,首领!」
在血鸦眼中,神鸦组织里根本没有自己人,他们都是自己手里的一枚棋子,随时都可以牺牲的。
「首领,狼主在宫中吵闹,说是要见首领!」
一个神鸦组织的修行者走进来。
血鸦顿时脸色一沉,眼神里透着一丝丝阴狠无比的杀气。
「让他在宫中老老实实地待着,难道还不满足?」
「有没有说什么事?」
修行者摇摇头,血鸦冷哼一声,便跟着此人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