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蓬莱仙岛出事以后,岛上的生物便开始变得狂暴起来。
它们不是互相厮杀,便是大举进攻其他物种,这导致蓬莱仙岛现在已经变成了血色炼狱。
赢月公主一度以为这是岛上族人的冤魂在作祟,她每日都在岛上巡视,希望能遏制乱象。..
不过岛上地形复杂,面积广阔。
但凭她一人之力,难以遏制众多狂躁的生物。
最后她只能听之任之。
任凭这些生物厮杀。
这天夜里,赢月公主怀抱长枪坐在岛上。
远眺海面,她仿佛看到何阿贵乘船而归。
连日来的困倦涌上心头,赢月公主靠在树上就这样沉沉睡去了……
次日清晨,冯副官一早便来到了陈启龙的房间。
外面的集合哨声和军队训练的声音早已将陈启龙吵醒。
他起身走出营帐,恰好撞上了冯副官。
「陈大哥,您起的挺早啊!」
在得知了陈启龙与许伯川的关系后,冯副官对陈启龙的态度也愈发恭敬起来。
陈启龙笑了笑:「听到哨声就躺不住了,想看看你们的军容军纪!」
此时,操场之上,数队士兵正在跑操。
远处已经传来了饭菜的香气。
陈启龙食指大动,转头对冯副官问道:「饭菜很香啊,你们平常都吃什么?」
冯副官有些尴尬的回答道:「文职每天四两精米,武官每天四两糙面,士兵和我们的待遇基本相同,如果吃不饱,那就填补些野菜!」
闻听此言,陈启龙眉头微蹙:「他们可是要上阵打仗的,就给他们吃这些东西?」她可没有勇气觉得新闻的事能瞒过他们。
「没办法,军中粮饷亏空,上方迟迟没有拨款,之前镇守滇南的本有两个旅,之前因为粮饷不足,已经撤走一个了!」
「怪不得你们会盗墓!」
陈启龙口中念叨了一句,随手自怀中摸出了一张银票:「这个给你,兑付些现银!」
看到这张银票,冯副官的眼睛瞪的老大:「陈大哥,你!」
「别说你我,都是咱们华夏自家的军队,我姓陈的尽些心力也是应当!」
这是一张面值十万的银票,能在全国各地兑付。
可哪怕是十万大洋,想要维持这支军队的长期开销那也是万万不够的。
而这笔钱已经是陈启龙近些年来的所有积蓄。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支抗倭军队在此忍饥挨饿。
同时也痛恨南洋军上级的贪腐无能。
若不是上层养着一群闲人,这群士兵也不会面临如此窘境。
见陈启龙坚持,冯副官伸手接过了银票:「那我就代许旅长,代军中兄弟感谢陈大哥慷慨解囊了!」
「嗯,这群兄弟都是要上战场的人,经此一战,生死尚未可知,切不能让他们寒了心!」
「小弟明白。」
「带我去见许旅长,我有话要和他说!」
冯副官将陈启龙带至指战厅,许伯川旅的几名团长此时正在听从许伯川的安排。
见陈启龙来到,许伯川停止了战略部署,只是对手下的几名团长叮嘱道:「稍后就进入你们各自的位置,扶桑军不开火,你们也切记不能开火,可他们一旦开火,那就给我狠狠的打回去!」
「是,旅长!」
几名团长回答的干脆,随后便走出指战厅,返回了各自的团部。
许伯川笑着对陈启龙问道:「老弟今早没休息好吧?」
「住在这热血军营
,让我这老兵如何休息的好?」
陈启龙笑着和许伯川打趣了一句,两人间的关系又因此拉近了许多。
许伯川无奈解释道:「倭寇与我方相距不远,现在双方已呈犬牙交错的态势。」
「他们之所以迟迟不敢进攻,主要是吃不准守城军队究竟是一个旅还是两个旅!」
「之前的事情小冯和你说了吧?上方粮饷迟迟不拨,导致方定洪旅提前撤离滇南,这城中现在只有区区八千守军,如果我不造些声势,那扶桑军恐怕早就动手了!」
「上方无能,贪腐严重,这些事情咱们都知道,若不是如此,当初我也不会退伍!」
「是啊,说的就是这个!」
许伯川将陈启龙拉至沙盘前:「扶桑军现在有一个旅团正在与我方遥相对峙,我部前沿观察他们今早有些动向,我担心他们可能要攻袭滇南,所以今早才特地做出安排!」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去找仙姑,早些解决那边的事情,你也好早些坐镇滇南!」
「如此甚好,那咱们就即刻启程……」
许伯川之前特地征用了一个村子用作这位仙姑的下榻之处。
根据许伯川所说,这村子里还有二三百名村民。
不过他们性格淳朴,对外来人士并不排斥。
许伯川在江仙姑安置到这里的时候,还曾给这些村民一笔看护费。
为的就是让他们守住仙姑,不要让其随意走动。
这个村庄位处山间,交通很不便利。
为保此行安全,许伯川还特地带上了自己的手枪队。
他与陈启龙,何阿贵三人骑马走在前方。
手枪队则是跟在后方掩护三人。
他们在山中足足跋涉了一上午。
这才在中午时赶至仙姑藏匿的山口。
许伯川转头对身后的手枪队说道:「你们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半步!」
「是!」
「陈老弟,许老弟,前方道路狭窄,咱们只能步行前进了!」
三人下马步行走去古村,刚进山口,陈启龙和何阿贵便同时闻到了一股腥骚恶臭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们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且还勾起了他们脑海中很不愉快的回忆。
当初他们前往蓬莱仙岛的时候,曾在海上遇到蛟龙。
蛟龙出海便会掀起这股腥骚恶臭的气味。
两人刚闻到这股味道,便想起了蓬莱仙岛上遗失的那颗龙蛋。
难道佟玉已经将龙蛋孵化成功,并在这里养起了蛟龙?
沿途他们并未见到村民,许伯川感觉有些奇怪,便在村中四下搜寻了一番。
村中茅屋都已空置。
有些房屋甚至已经结上蛛网,显然长期无人居住。
许伯川眉头紧锁:「***邪门,村里这几百口人怎么全都消失了?」